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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呔!”
一声怒喝,周清风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一巴掌拍向了鬼火,鬼火竟然像是害怕周清风一样,簌的一下飞走了。
我回过神来问道:“刚才叫你你怎么不吭声啊?”
周清风疑惑道:“你叫我了?没听见啊,我也喊了你几声,你也没回我。”
我心中更是疑惑,不过鬼火很显然不给我疑惑的时间,呼呼的变大了一些,然后……像是分身一样又多了一团。
“我滴个亲娘,碰上硬茬子了。”周清风抹了一把汗,语气凝重的对我说,“我专业看风水,这种事不太行,兄弟你能解决么?”
我突然想起来随身带着的那柄小剑,点了点头:“我也不太专业,我只是个渡魂人,尽量试试吧。”
话音刚落,两团鬼火又朝着我们飘了过来,与此同时刚刚的鬼笑声又响了起来。
我忍着疼痛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到了小剑上,想要学着影视剧里的高人们念几句口诀,一张嘴却懵了,我哪会啊……我只得傻傻的对着小剑说:“剑啊剑,你跟我一起出生,上次帮了我,这次再帮帮忙吧。”
让我惊讶的是小剑竟然似乎有灵性一样,轻轻的颤抖着,然后对着鬼火唰的一声就冲了出去。
小剑刚一刺穿鬼火,鬼火中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整个车厢顿时恢复了光亮。而在车厢连接处,一个婴儿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
“这……”周清风怔在了原地。我也彻底懵了,刚才,我杀了一个婴儿?
“两位乘客,你们有什么事么?”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我俩背后响起,我和周清风皆是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乘务员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俩。
“哦,没,没事……”周清风支支吾吾的说,眼睛不断地朝我眨着。我知道这是怕乘务员发现婴儿尸体,让我去处理处理。
可当我一转身,眼前空空的车厢哪还有什么婴儿的尸体?周清风用身躯挡着乘务员,发觉我还没有动弹,下意识的朝刚才婴儿尸体在的地方看去。
“什么情况?”周清风大吃一惊的看着我,我也是不解的摇了摇头。
乘务员哼了一声,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说:“两位乘客,如果没什么事还请你们回到自己的铺位,你们已经打扰到其他乘客的休息了。”
我俩这才反应过来,车厢里其他软卧的门,都被打开了,其他乘客都探头探脑的看着我们,那眼神,和看神经病没什么区别……
回到我自己的铺位,我和周清风面面相觑,然后都是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是鬼打墙么?”周清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摇摇头:“应该不是,我觉得是鬼迷魂,看其他乘客的反应,他们应该只看到咱们两个在走廊张牙舞爪,所以应该是灵识强的人才被迷了。”
周清风问为什么,我解释道:“我刚才看了下,火车经过的是一片坟地,应该是有横死之人埋葬在那里,而且还是夭折的婴儿,怨气横生,然后就被咱们碰见了。”
周清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摸着满脸的络腮胡又问:“那他迷住咱们是为什么?想要害人?”
我说不是想害人,那只是冤魂的执念而已,还没有看这人世的繁华,便早早离去了,他徘徊于此也就是想看看人间而已。
周清风粗犷的脸庞露出一丝悲哀,叹道:“哎,好可怜的孩子,怎么就夭折了呢。”
我苦笑一声:“打胎。”
周清风恍然大悟,随后气愤道:“现在这社会是怎么了,自己的孩子说不要就不要,那也是一条生命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其实人,有时候狠起来比鬼还可怕。”
周清风深深吐出一口气,“是啊,人心隔肚皮。对了,你不是渡魂人么,能不能把那个孩子超度了啊?”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那柄小剑刺穿鬼火后,虽然传来了那声惨叫,但之后好像隐约看见一个婴儿的虚幻身影对我拜了拜……
“嗡”
就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裤兜里传来震动的声音,我以为是手机,可拿出来一看,居然是那柄小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我的裤兜里了。
我想起刚才小剑通人性似的表现,我傻乎乎的问了一句,是不是你把刚才的冤魂超度了?
话一说出我就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周清风也是笑着说道:“你电视看多了吧,剑还能跟你对话啊。”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彻彻底底让我俩脑子短路了好久,只见小剑竟然竖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歪了一下,就像是人在点头一样。
“这……兄弟,告诉我,我眼睛没花。”周清风盯着我手中的小剑,嘴巴张的和砂锅一般大。
我也希望是他眼睛花了,可惜事实如此,这柄小剑,被我含在嘴里一起出生本来就很邪性了。我一个脑袋两个大,看着小剑‘点完头’再也没了动静,我也就不再管他,反正看样子他是不会害我就行了。
我拍了一下呆若木鸡的周清风,说了一句该睡觉了,然后爬上了床就不理会他了。
第14章 狗眼看人低()
“各位乘客,前方到站,太原站,请下车的旅客带好自己的行李……”
我晕晕乎乎的爬了起来,听着广播里报着站,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换票了换票了,太原到了。”乘务员挨个敲着每个车厢的门。
周清风此时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问我:“到站了?”
我嗯了一声,跳下床拿着毛巾准备去给自己清醒一下。周清风跟在我身后,不断追问着我的那柄小剑的事,我无奈的甩了一句不知道,就赶紧跑开了。
出了车站,不少黑车司机打着哈欠到处吆喝拉着客,我随便跟着一个就上了车,把邢洒洒给我的地址和司机说了,然后就又闭目养神了。
“等一下!”
司机刚要发动车,一个人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拉开车门就坐在了后座,我回头一看,脱口而出:“大叔?你跟着我干嘛?”
来人正是火车上的周清风,我本以为下火车人那么多他已经独自走了,谁知道他竟然一直跟着我。看着他那滴溜溜转个不停的眼睛,我就知道这货是盯上我的那柄小剑了。
周清风呼呼的喘了两口气说道:“师傅,开车吧,我俩一起的。”
我刚想拒绝,司机却熟练的踩离合、挂挡,车如火箭一般窜了出去。我心想:得,这下这狗皮膏药是甩不掉了。
到了目的地,司机笑嘻嘻的对我说:“到了,五十块。”
我也不管他是不是乱要钱,反正到时候有人报销,付了钱后看时间还早,就找了家酒店住了下来。当然,还有紧紧跟着我的‘财迷’大叔。
我坐在床上看着周清风,没好气的说:“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个这么财迷的人啊,猥琐大叔。”
周清风也不气恼,嘿嘿的笑着说:“小兄弟,我才三十岁,你这一口一个大叔的叫我我都没生气,你还急了啊。”
我白了他一眼:“废话,你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的‘人中’,我能不防着你点么?”
周清风尴尬的挠了挠头道:“谁让你把剑放在兜里啊。”
他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放在裤兜里好像真的不太稳啊,万一一个不小心,那我黄家可就绝后了啊……
周清风眼珠一转,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两根红绳对我说:“这两根绳子是我在庙里求来的结缘绳,本来想着送给我的心上人,结果她结婚了,我拿着也没用了,就都送给你吧。”
我拿着绳子端详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很普普通通的红绳而已,见他真心想送,我也没有再推辞。
我用其中一根红绳穿过小剑剑柄上的小孔,戴在了脖子上。至于另一根,我脑子里想起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秦城。
整理了下思绪,甩了甩头想把那个和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可能的身影忘掉,可那个身影却却来越清晰。
周清风见状笑着问我:“兄弟你咋了,吃了摇头丸了啊?”
被他这么一说,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笑骂道:“还没问你来太原是干嘛来了啊?”
周清风立马单手竖掌,微微颔首道:“鄙人云游四海,观山势,测风水,为的只是造福人民,替人消灾避祸。”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送出一根中指:“你丫就是坑人挣钱。”
我们两人在酒店待到早上八点,我正准备给邢洒洒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