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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你被包围的时候,我已经在后面看了许久,思索着怎么救你的法子时,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就浮现出了我读过的那本书。”稍作停顿,云天继续道:“成为了冒险家,我的视觉和听觉有了很多的提高,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哥布林下意识的躲着我,但每一只哥布林的动作在我识海里都是放慢许多倍的,接下来就需要带你跑出去就行了。”
“你不是修行念气的么?怎么又有识海了?”
“这个嘛就一言难尽了。”云天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失忆的问题。
“抱歉。”菲特赞很少与人长时间交谈,不知道这算不算侵犯了对方的隐秘。眼下这个初出茅庐的家伙虽然鲁莽又大胆,做法又天马行空,可他竟然真的成功了,虽然有几丝运气的因素在里面,可这家伙的缜密思维还是真头次所见。
“那那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菲特赞道完歉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无话可说了。云天抬头望着浮云,想着是不是该起身道别了,毕竟他还要去找赛丽亚丢失的戒指。可就在犹豫的这一段时间,树后传来菲特赞很小声的疑问。
“相逢就是缘,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云天洒意的回答让菲特赞瞪大了眼睛。
第44章 眉目()
洛兰森林。
菲特赞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迎着风站了起来。他蓝色马甲上的绒毛如同他的精神一样抖擞,经过短时间的休整,显然他已经把刚才战斗中带来的精疲力尽一扫而光了。听过云天的解释,他就一直抿着嘴,心绪有些起伏。
“缘分?这真是一个奇妙的词语,要是真有这种东西,恐怕苦难才是我的缘分吧?”菲特赞自嘲的摇了摇左手,狰狞手臂上的血管如愤怒时的青筋一样暴起,“你不怕它么?”
“怕?为什么要怕?”云天应道。
“鬼手是一种不祥的疾病,而我的情况就更加特殊了,接近我的人几乎全部灾厄缠身,就像诅咒一般如影随形。”菲特赞把插在泥土里的巨剑提了出来,直指云天:“就算你是我的朋友,这把剑也不会一直对准敌人,有可能哪天倒在血泊中的人就是你!”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这就是鬼剑士一直独来独往孤身一人的原因。”
他松开了手,巨剑插进了泥土里,过半的剑身被泥土埋没。
云天伸出了手,可旋即又无力地垂了下去,欲言又止。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冒险家,还是一个失忆者,自然不明白阿拉德大陆对鬼剑士所抱有的成见。可他能看出来这个鬼剑士很不开心,有一种孤独和落寞紧紧包围了他,他有时也是这样的,但幸好遇见了赛丽亚与林纳斯,总能在有意无意的帮助他。他想菲特赞只是少个说话的朋友,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与能力。
菲特赞显然误解了云天的不知所措,他摆手示意欲言又止的云天不用再说什么,而且说什么他也不想听。
“这洛兰地下城已经很危险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执行的是什么任务,但你最好快些离开。”菲特赞右手用力一拧,巨剑破开了泥土被他攥入了手中,他表情冷冷地,“你沿着北部一直走就是洛兰地下城的出口。”
他感觉菲特赞对他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虽然他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对救过他的云天总是带着一份善意,并没有太多疏离。可就在他低声说完而自己没有什么动作欲言又止的那个瞬间,一切都变了。
其实这不怪云天,只能是说菲特赞不了解他这个人。
他把剑插进泥土里是一种邀请,也是鬼剑士对人表达善意的体现。只要那个人拔出剑并双手捧交给持剑者,就代表着他愿意接过这个人的武器并与之一起作战,也就是说是表达友谊的一种礼仪,他因为思考而没有拔剑,就说明不打算接受这段友谊。
可他真的不是看不起菲特赞,他没有与佣兵并肩作战的经验,也就没有知道这鬼剑士中约定成俗的礼仪。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导菲特赞,而不是代表着不愿意接受菲特赞表达的善意。
菲特赞把剑背到了身后,整理了一下衣物,发觉自己随身携带的一部分物品遗失在了他睡午觉的那棵树下,只好改变了计划。只有先找回那些东西,才能继续去找投掷哥布林的麻烦。虽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但也跟了他好久了。
菲特赞贴着怔住原地的云天与他擦肩而过,即使声音低不可闻,但他还是听到了那声“谢谢”。他望着菲特赞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追上去。
“算了。”云天摇头,他懊恼地叹了口气,“可能是我有什么地方惹到他了?本来以为能交一个新朋友的”
菲特赞作为武道第十停的鬼剑士,按理来说他已经有资格加入佣兵公会了,可是他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所以他到艾尔文防线接走的任务只有“d”级的击杀投掷哥布林,虽然比他的佣兵评级低了一等,但任务的酬金足以让他生活一段日子。
每个鬼剑士都喜欢把自己罩在宽大的袍子里来掩饰他们的身份,毕竟鬼手在有些人看来还是邪恶不详的象征,他们也懒得无缘无故被人记恨。
菲特赞也不例外,他此次来洛兰地下城并不只是带着那把用高级精铁打造的巨剑,蓝色的高级武器自然少见,按照往常他的实力就是带着一根树枝也能在地下城中安然无恙。他这次去寻找的,是他午睡时放在一旁的必需品——一个布包,包裹里有着调料和一口小锅。
无论是战斗还是日常生活,都需要用食物与清水来补充体力。常年混迹于各种地下城的菲特赞自然也是个中好手,无论是小时候受过的苦难还是自那以后的居无定所,都养成了菲特赞喜欢携带炊具的习惯。
佣兵们通常都是有家室的人,再不济也有一个固定的居所,所以他们执行简单任务时通常喜欢用硬面包与肉干作为自己的干粮。只有佣兵团执行高等级任务时才会安排营帐与炊具,没有什么比热气腾腾的汤水更让人愉悦了。
但菲特赞不同,他的时间都是在冒险与执行任务中渡过的,而他也亲眼见到了自己师傅因为鬼手而痛苦的死去。他连一个名义上的“家”都没有,所以他通常就把各个地下城外围当成他的居所,所以他的炊具是必须的。
他大约走了一刻钟,才远远看到一只哥布林的尸体横在那里,那是当初包围他们的哥布林群的最外围。眼下四处皆寂,树木稀松,按照菲特赞的判断,哥布林根本不会在这里设伏。毕竟它们不会想到脱离险境的人还会折回来,再者说以它们那低下的智慧不可能让自己有如此的耐心。
“谁?”
菲特赞反手将巨剑递了出去,就像那时的云天看也不看的击退了一只哥布林。
他这一路的行走被云天的那番话勾起了儿时太多不好的回忆,也就没怎么用心,也是他的疏忽大意,毕竟哥布林这种怪物他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可他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过错,要不是来者不懂得掩饰脚步声,他的余光里恰好扫到了那人影子里的一角,说不定就被他偷袭得手了。
“菲特赞,是我啊!”
后面传来了的熟悉声音。
云天?我不是叫他走了么?什么时候偷偷跟上来的?
菲特赞听到声音后知道来者并不是敌人,急忙收剑。可是他刺出去的那一式是必杀的一剑,足以将人开肠破肚,他也不能瞬间制止住那股凌厉的威势。好在他反应及时,稍稍一顿,减缓的巨剑被云天用那柄布裹着的武器挡住了。
云天急忙甩手,虽然他没有让剑锋碰到自己,可巨大的劲道也足够他难受一会的了。他伸展手臂在胸前约一尺半的地方格挡成功,好在只是手臂酥麻,要是贴着胸膛格挡,巨大的劲道轻则让他呼吸苦难,重一点可能就直接昏死过去了。
“我不是让你走了么?你又跟上来做什么?”菲特赞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那个”云天支支吾吾的,好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在菲特赞吃人的目光中,他才厚着脸皮说出了来意:“我这次执行的任务是寻找一枚戒指,我记得它就在这个范围内遗失的,可我在附近找了好久就是找不到。”
菲特赞走后云天拍了拍脑门,发觉自己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对这里的路不熟悉,转来转去的不知道还要多久,与自己背道而驰的菲特赞不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人么?于是他才跟了上来,也差点被菲特赞一剑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