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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成人礼了,她欧贝斯罗什巴赫就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青春少女了。
泰达贝欧纳是贝欧纳家族百年来最闪耀的天才,是被誉为最接近先祖沃夫甘贝欧纳的人。
据教典之贝欧纳篇的记载,五圣者之一的沃夫甘贝欧纳是一个冷静且沉默,对修炼从不懈怠的努力派。他初境的时候就拥有能把石头握碎成粉末的强劲力量,后来在与伪装者正面相抗的战场上,他行动迅捷来去如风,因而被人们称为“神风”。贝欧纳家族中的继承人们就是被长辈刻着这样的家徽,这和马杰洛大主教赐予的圣光之力是一样的,即使面对第三阶的伪装者,都能安然逃脱。
青色连绵起伏如群山一样地投影依然没有结束,云天整个人怔在那里就像是傻了。很快投影接近稳固,不再光芒外放,泰达看着青色中出现的那一抹浅浅的白,开口道:“‘神风’徽章除了能爆发强大的力量外,还有特殊功效,就是鉴定一个人是否是伪装者。”
“每个人都有的灵魂都或多或少带着属性,这就和附着在武器上的元素是一个道理。被这道投影照到的人会把灵魂颜色投影而出,比如我我的是蓝色,你的是金黄色,不过哪怕是携带了一点血之诅咒,都会是一道黑色的影子。”他指了指墙上的影子,欧贝斯也顺着他的手指投向了目光。她知道就是强如接近武道第三阶领域的泰达,也有家中长辈赐予的至宝,但是她不知道贝欧纳家族还有这种力量。
“你这是”欧贝斯有些欲言又止。
青色投影渐渐消了,泰达贝欧纳的喘息也有些加重,看来就是强悍如他,施展自己的“手段”也有些吃力:“这小子仅仅初境就能看透属于领域内的东西,我还以为是哪个强大的伪装者突然混迹进来的,那帮鬼东西在这附近已经搞出很大的动静了,而且我查过这家伙的来历,的确犹如一团谜障”
“林纳斯不是说了他对圣水没什么反应么,你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依照欧贝斯的判断,泰达贝欧纳最少要处于三天的虚弱状态。虽然仅仅只有三天,但力量十不存一的泰达可就是那些伪装者的重点目标了。
“圣水,未必一定有效,普通的伪装者可以轻易显性,可要是那是隐性的血之诅咒呢?不到发作的时候,都未必知道自己是伪装者这一事实。”虚弱下来的泰达贝欧纳眼里少见的闪过了一丝伤感。
欧贝斯知道泰达说的是哪一件事,是他的亲叔叔变成伪装者,然后被他亲手杀掉的这一惨剧。教团内部一直传言泰达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尤其是在这一件事情传出来之后。那段时间的泰达简直无人敢接近,而他本来也冷着一张脸,这下更是变本加厉了,就是与他交好如自己,如歌兰蒂斯,都有些胆颤心惊的。
当时年幼如欧贝斯,如歌兰蒂斯,对这件事只是有耳闻。那时歌兰蒂斯的亲哥哥尼尔巴斯还未在教团离奇失踪,正在举办成人礼的泰达贝欧纳突然受到了亲叔叔的攻击,名门望族对成人礼都是十分看重的,那天的戒备是最森严也是最疏松的。那也就间接导致了惨剧的发生,泰达贝欧纳用自己亲叔叔的鲜血作为自己成人的礼物。
“呼,我这是怎么了?”云天眼中恢复了清明之色,捂住了有些胀痛的脑袋。
“没什么,不过是进一步验证了你的话。”泰达有些恹恹地,实力境界有些虚弱的他心境似乎也有些虚弱起来,“欧贝斯,带他出去吧,不是信徒的人就不要长时间留在教堂了。”
就这样,还是没有明白自己到底做了多么“伟大”事情的云天仍旧是一头雾水的跟着欧贝斯走出了教堂,他抬头看看天边,发现阳光早已缓和,那赤炎一般地晚霞提醒他不觉已到日落时分了。
此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领域到底是什么?匆匆回到赛丽亚树屋交差的他打算当面对赛丽亚提出这个问题,可当他敲门得到应允打开那道“幽蓝的旋涡”时,屋内的一幕险些没吓坏他的眼球。
他惶恐,惊讶,不安,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大喊道:“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第29章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天色渐深,远方天际围上了一层赤色的晚霞,被染红的教堂里传来了悠远而沉重的钟鸣,给冷清的艾尔文防线更添一分寂寥。
教堂的钟声传递到艾尔文防线极北处的声势已颓,恰如同天边被树干遮挡的夕阳。照理说艾尔文防线北边应该是最冷清的地方,临近死亡峡谷的那里也许早就该荒废,可实际并不是这样的。那里没有什么月华如水波光粼粼的美景,不过每到夜晚却是人声鼎沸,相比白天来说,堪比闹市。
其实这里并不是一直如此的,最起码喜欢挖掘历史中的蛛丝马迹的那些人会这么认为。博学的赛丽亚曾写过很多本书,她的身份与学识自然得到许多后世学者的仰慕,其中以历史学家为最,可是那些著作都统统失传,只有一本精灵可考:艾尔文防线卷流传下来。也是如此,后世才能一窥冒险纪元中的一角。
然而在书中除了写到过神话人物,把沙漠中的绿洲建立起贝尔玛尔公国的玛尔大人曾来过外,还简单的写到了一家酒馆,虽有只有寥寥几笔,可让人读到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盖防线之南清幽,音色依稀,穷年近而得一闻;然则如此?非也。北之真切,惟到夜扉,饮酒者,歌者,更甚有误入者
那里不似闻名整个阿拉德大陆的月光酒馆,即使处于赫顿玛尔也立繁华之地,哪怕是偏安一隅如艾尔文防线,小酒馆也处于某个偏远角落。可这个名为“佣兵酒馆”的半破旧屋子,在眼下这个风云动荡之际,热闹了起来。
那是云天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无论是铁匠铺还是赛丽亚的树屋,亦或是刚刚走出去没多久的教堂,都是艾尔文防线偏南。而酒馆,艾尔文防线由佣兵公会开的一家酒馆,没到夜晚就早早开了张。
“尊敬的客人,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马奶酒,有上好的麦子酒要不要来一杯?”一个酒馆伙计小心翼翼地盯着那个五大三粗的班图壮汉,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他。其实得罪也没什么,不过听说雪地里的人脾气都很差,万一发起火来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可不划算。
“哦,没有啊。”那个穿着毛制衣衫袒胸露乳的班图人挠挠头,没有意想中的一拍桌子火冒三丈,在酒馆伙计看来是十分“温和”的说道:“那就要一大杯麦子酒!不许掺水!”
“是是是。”伙计连忙点头应和,暗叫一声好险之后去准备“大杯”的麦子酒了。掺水还是不屑做的,不过就“大杯”这个问题上,可就有待商榷了。毕竟这传说是佣兵公会会长一时兴起开的家酒馆,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盈利。
听说会长在艾尔文防线建立之初就确定了此事,还顺便在这个当时精灵出走荒无人烟的地方设立了任务发布处。公会里的老人们常年见不到会长,可会里的一切终究是会长说的算的,顺带建了一间小酒馆。
谁知艾尔文防线因为转移现象的缘故,来自各地的冒险家络绎不绝,各种人发布的任务也达到了某个顶点,人们这才感叹会长的卓越远见。
眼下这间隐蔽的小屋子不同外面的吵闹,格局也是清幽不少,因为某种缘故来到艾尔文非防线聚集的冒险家与普通人堆在外面,端在破旧的桌子上行着酒令。而酒馆内的这间屋子,是只有佣兵公会的冒险家才有资格进入的。
今日正午与帝国军队处于争执状态而又退走的那几位冒险家,此时其中的一位正把自己的身体整个蜷缩在椅子中,手里把玩着自己的佣兵勋章,与外面的喧闹对比,安静的像是一块石头。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为什么和他们起了冲突又要走?就艾利克斯那种连紫雾团都没进去的货色,也值得我们避退?”一位佣兵开口道,他是贝尔玛尔公国的人,自从那件事之后,对帝国一直有很大的成见。
“那难道我们要和他们打一架?你以为艾利克斯是软柿子?且不说上面不让我们与帝国交恶,就是当面起了冲突,我们这几个人够人家打的?”另一位佣兵摘下了自己的勋章,把玩在手心,对那个一边喝酒一边嘲讽的同伴说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先前发言的那位来自公国的年轻佣兵皱了皱眉,不知道是嫌弃麦子酒太恶劣还是那人对他回的话,“难道你和艾利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