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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虚祖人么？”
“不是。”康斯坦丁摇头，编了个谎言：“我是法罗湾人。”
“那你有念气的老师么？”
“没有。”康斯坦丁还是摇头，开始编自己的“血泪史”：“小时候家里穷，没钱读书，更不可能有钱找老师，我十二岁那年的某一天，去买菜时剩下两个铜板，却随便去旧书铺子上淘了一本书，我才走上了念气的路子。”
“是养气初学摘要么？”风振问。
康斯坦丁正沉迷自己的胡扯能力，刚想要点头，想到了自己的身份，硬是把点下去的头左右晃动，“真挚”地说：“我不知道啊。”
“那你身上有‘念气纹身’么？”风振不再笑眯眯的，换上了严肃的口气。
康斯坦丁还是摇头，这回不是装傻，他真不知道“念气纹身”是什么东西。
“那不就得了！”风振摸着自己的短髯，一脸满意：“你自学成才，又没走上歪门邪路，还打败了自小就接受正宗念气修行的风华，我遇到的人里，你是最适合学习‘风拳流’的了！”
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没有泄露，康斯坦丁心里长舒一口气，就像春天突然来的一场雷雨，行人匆匆往家中赶，而自己跑路的时候发现自己背后背着一把伞，看着那些落汤鸡一样的焦急人们，而自己不紧不慢的在雨中散步。
康斯坦丁明面上很震惊，震惊之余还有着些许欣喜，似乎对风振的提议十分激动。只有他自己知道，惊讶和惊喜大半都是装的，无论别人怎么看他，但有一点谁都不能否定，作为一个“人”来说，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风振大师全然不是赛丽亚说的那样高冷，直直走了过来，双手搭在康斯坦丁肩上，稍微用力的摇晃，一脸狂热，完全不顾那些高人的矜持，很认真地说到：“真的，冒险家，你这个年级，这个天赋，实力比那些走上邪路的气功师也是不逞多让，实在是学习‘风拳流’的好苗子，我可以保证，拜在我的门下，你将来的成就一定能比上我，超越我也不是不可能的！”
看见风振如此，康斯坦丁一怔，没想到真的有人发现了自己的天才，也确信风振大师不是说谎，刚想答应，又想到了会长对他说的那番话，想到自己与风振大师这种对念气了如指掌的高手相处久了必能看出他的端倪，想到了身份暴露的后果。心神一黯，只能走拒绝的这条路。
“风振大师，您说的念气正统是什么？什么又是歪门邪道？”康斯坦丁打算委婉的拒绝，要知道拒绝也是一门学问，如何能在让对方开心的情况下拒绝，又不丢失好感，着实是一门学问。
康斯坦丁用的第一招就是转移话题。
“天地万物，众生平等。想掌握念气的操纵技巧，通常需要修炼很长一段时间。不过也有一种方法，不需要辛苦修炼，就可以自由操纵强大的念气。”风振抓住康斯坦丁肩头的手猛地一紧，让他有些吃痛，不过康斯坦丁也被风振所说的吸引，暂时忽略了这一点。
“真有这种术法？”风华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秘术，好奇的开口。
“有。”风振表情严肃，对风华点了点头，继续正色说道：“那就是虚祖禁术——‘念气纹身’。念气纹身的使用条件非常苛刻，需要耗费大量罕见的材料。而且，放眼整个阿拉德大陆，也只有少数几个纹身施术师和高阶的格斗家才能施展这项禁术。”
“那好啊，岂不是平民百姓也能保护自己了？”风华想到自己童年的往事，想到自己因为“异变”现象而遇害的父母，十分雀跃。
“胡闹！”风振提高音量训斥风华一句，看见一脸委屈不解的风华，才放缓了语气，解释道：“完成纹身后，被施术者就可以强行控制体内的念气流动，并将念气聚集到一处，引发强大的力量。但是，获得这种力量的代价非常昂贵。每次使用都会对身体造成极大负荷，使用者的寿命也会因此而减少三分之一。”
“啊？”康斯坦丁与风华异口同声，表示惊讶。
“武道的根本就是与自然合一，这不劳而获，根本是逆天行事！我虚祖人人习武，更是崇尚武道精神，根本不允许有这种败类出现！”风振松开康斯坦丁肩上的手，虚空遥遥一握，落叶无风自起，形成了一道龙卷。
这时候康斯坦丁才感觉肩上的酸痛，看着那些落叶，才知道风振心底的愤怒。
“那，那些施术师？”
“无视禁令进行纹身的施术师往往会被被处以极刑，而被施术者也会被驱逐出境，永远不许再踏入虚祖半步。”风振对风华解释，又做了一番教导：“如果你在阿拉德大陆看到这样的气功师——他们身上的气息极不稳定，而且浑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气，一定要格外小心。这样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些被施以禁术而惨遭驱逐的虚祖人，他们已经忘记了当初修炼格斗术的目的，脑中不再存有保护他人的善念，他们的心灵已经被追求强大力量的欲望所蒙蔽，他们已经是一群极端危险的亡命之徒。”
“那我可以挑战他们么？”风华有些跃跃欲试，康斯坦丁看着她苗条的身体，没想到里面是那样一颗暴力的心，现在他终于知道风华莫名挑战自己的原因，并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样的女人还是少惹为妙。
“当然不可以！”风振义正言辞的回绝风华，对她说的同时也说给康斯坦丁听：“千万不要因为好奇这些人的实力，而向他们发出挑战，这种行为愚蠢至极！他们是为了换取强大的力量，宁愿缩短自己的寿命的人而你呢？挑战的结果不仅什么也得不到，甚至还可能丢掉性命！”
风华一吐舌，做了个鬼脸，笑眯眯的风振说道：“老师，我知道了。”
“哎。”风振一阵叹息，鼓励似的拍了拍风华的头，面向远方，感慨道：“尽管如此，纹身术仍然存在，并没有在阿拉德大陆上消失。欲望从来是无止境的，尤其是人类对强大力量的渴望”
第161章 月轮红茶（）
风振作为武道三阶的格斗家，自然不会自降身价去骗康斯坦丁，以前在艾尔文防线的时候虚祖一直都是史料的禁区，即使收藏多如赛丽亚，也没有记载关于念气纹身的事情，还叫云天的他也没有知道自己这身念气修为有多么惊人。
不过经过风华对他初次的误会而引起的出手，加上知道自己修为真实而大吃一惊的风振大师，甚至有着收他为徒的打算，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天赋不是想象的那么低。
其实这并不怪他，他遇到的都是什么人？是欧贝斯、泰达、菲特赞这些能光耀阿拉德历史几百年的猛人，还叫云天的他以为自己很普通，其实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就是天才也只能泯然众人矣。
这是历史的洪流，没有人可以更改。
当然相比与涉及到历史这些只有后人才有资格评论的东西，康斯坦丁现在不想去想，反而感觉麻烦。
没错，就是麻烦。
康斯坦丁看着一脸忧国忧民，宗师风度形象又回到身上的风振，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一问，没想到惹出了这么多虚祖秘闻，看来他的婉拒第一招是失败了。
而且看来不仅是失败，反而加重了风振大师想要收他为徒的决心：
“冒险家，你喝的那种茶就是月轮山里的茶树上采摘的，月轮山是常年被浓厚天地元气包裹的一座大山，天地元气精纯到雾质的存在，那里长得一株草都有做药的价值，那是虚祖的圣山。人民在山下逐水而居，月轮村的人们采药为生，这种茶就是山内最深处的茶树上天然而生，名叫月轮红茶。”风振如数家珍，对康斯坦丁介绍着虚祖内的状况。
康斯坦丁不明白风振说的这番话有什么意义，没等他多想，风振又向他问：“冒险家，你喝了之后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么？”
康斯坦丁想了想，感觉自己体内丹田处的细微变化，刚才没觉得什么，现在倒是感觉出来了，如实回答：“气旋内有些暖洋洋的，好像，念气更加凝练了。”
最后一句话的声音有些提高，那是惊喜的表现，康斯坦丁没想到简单的一杯茶能有这种功效。
他甚至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真的成为风振大师的徒弟，自己是不是天天喝这种茶就可以快速进阶了？
可惜康斯坦丁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马上就被风振大师打破：
“这就对了，月轮红茶一年摘下的只有区区几两，一是因为茶树稀少的缘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