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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刚经历进入格兰之森最危险一战后处于虚弱状态的菲特赞,不知什么缘故,心神失守,又被诺奇立如此羞辱,竟是把他隐藏很好的卡赞综合征给激发出来了。
发病的状况就是瞳孔变色,力量和速度大幅度增加,但自身无法保持理智。因失去了理智,所以无法区分敌军与友军,只想把见到的一切生命撕成碎片。大陆上流传最广的传说就是暗精灵剑士卢克西暴走,在悲鸣洞穴诛杀使徒希洛克。
“使徒”这个称号不知道是谁传播开来的,但每一个人都知道,使徒十分强大,强大到能改变阿拉德大陆的法则。这种存在可不是处于武道第二阶巅峰的四剑圣以及卢克西能挑战的,可就是因为卢克西卡赞综合征爆发,用生命为代价击杀使徒希洛克。
从此没有任何人敢质疑武道第二阶狂战士的爆发力,同样,也没有敢面对一个发作卡赞综合征的鬼剑士。
与卢克西相比,菲特赞的境界要差很多,康斯坦丁与希洛克相比更是渺小如尘埃。菲特赞的暴走或许他可以安然无恙的逃走,当然更多的几率是魂归太初,更何况还有身为普通人的查尔斯与菲特赞。
时间回到那场发生不久的战斗。
就在猫妖充满诅咒的利爪只离一丝距离就能把约翰开肠破肚的时候,康斯坦丁利用自己当前所能施展最大程度的“瞬步”将他抛了出去,打算用肉身硬抗一击,千钧一发的时候菲特赞巨剑上扬,施展“三段斩”赶到,用最后一击的鬼神之力令其浮空,猫妖在空中被黑暗的、邪恶的波浪形“鬼斩”打成了一滩血雾。
“鬼斩”是鬼神之力最直接的体现,也是鬼神之力的本源,那是除却武道第二阶“鬼泣”之外的任何一个鬼剑士都不愿施展的技能,这个技能杀伤力很强,但鬼神的负面意志同样可怖,无时无刻都在折磨你的精神。
菲特赞施展“鬼斩”的时候,康斯坦丁就看到他体内有一道灵魂缓缓站了起来,眸子里的光芒更甚,像是一颗染血的红宝石。猫妖与哥布林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就连棕色的哥布林投掷十夫长也畏惧他,不时飞速的石子偷袭也停下了,别的自爆哥布林也畏缩的在附近徘徊,不敢上前。
康斯坦丁想用被元气包裹的双手拉住他,却没拉住,双手覆盖的元气薄膜被血色侵蚀了大半,一小部分直接落在了他的手上,传来了香烟燃尽热量传到嘴唇的那般刺痛,像是抓住了一团燃烧旺盛的火。
他知道,那不是火,是菲特赞体内的血气,是只有特殊冒险家才能看到的一种状态。没有得过名师指点的康斯坦丁哪里知道,普通的冒险家是看不到的,那两个见习圣职者也看不到。
他的双眼总能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无论是天地元气的波动,还是领域内的法则纹路,更是有着超出常人的感知。有时候康斯坦丁就在想,自己失忆之前是不是真的是哪个隐世门派的绝世天才,因为某些不能说的缘故,才来到艾尔文防线。要不然无法解释他一叶知秋,修行路上根本没有任何障碍。
约翰与查尔斯从坐着到被康斯坦丁扛在肩上跑路,并没有用多少时间,所以当他们感觉树叶与周围的景色急速的变换,还有些不适应,稍微动了一下身体,险些没掉下去。
“师傅,到底怎么了?”
约翰像一只鸡崽被康斯坦丁扛着,他仰面朝天地躺在康斯坦丁肩上看着离营地越来越远,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要把鬼剑士菲特赞独自留下呢,难道就不怕被那两个圣职者对他不利么?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他说的话,在适应了两个人的重量后,只有健步如飞才能形容他的速度。他双臂依然狠狠地钳着约翰与查尔斯,康斯坦丁内心的疯狂通过肌肤相交的火热传递给他们,他们感觉肌肤之间传来的颤抖,很不理解康斯坦丁在害怕什么。
约翰当然不知道在康斯坦丁还化名云天的时候,在艾尔文防线的洛兰地下城里,两人相遇之初到底是怎样一番可怖的场景。那是连查尔斯都未见过的怪物横尸遍野,菲特赞疯狂的几乎屠杀了一个地下城的所有怪物,而帮衬他的他也浑身是血,如同战场走出的百战不死的老兵。
而最后两人的厮杀也曾是康斯坦丁一时挥之不去的噩梦,不是机缘巧合有着赛丽亚的帮助,恐怕他根本没有命活到现在。
没有见过那一幕的人,是无法想象那是怎样般的地狱,康斯坦丁要是自己独自一人还有和菲特赞周旋一番的心思,可现在这个境界的菲特赞他面对都是自身难保,何谈身边还有约翰和查尔斯这两个“拖油瓶”,他不得不逃离那片土地。
他没有跟约翰和查尔斯解释,既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也是没有时间,再者他也不想菲特赞在他们二人心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而且不亲身经历的人,是无法想象身临其境中的感受的。
“没怎么,总之是发生了很恐怖的事,菲特赞不会有危险,反而我们是处于一种危险的地步”声音幽幽的。
这种堪称疯狂的奔袭没持续多久便停下了,康斯坦丁消耗的念气实在是太多,甚至到达了透支的地步。元气雄浑如他,此时也难以支撑下去,只好把两个人放下,略微喘息,快速的用吐纳之法补充元气。
查尔斯回头看到的都是陌生的景色,这里是雷鸣废墟的深处,经过如此不要命的狂奔,不知道这里据露营地有多远。
二人显然也是一副不解,面对心悸到脸色苍白的康斯坦丁,他们也不好多问,只是不解他为什么举动如此过激。
“你们知道什么是‘卡赞综合征’么?”康斯坦丁问。
约翰当然不知,但查尔斯作为多年的佣兵团团长,虽然没有初识踏上正式的冒险之旅,但一些关于冒险家的修行传说还是挺过不少的。康斯坦丁现在说的虽然是一个专有名词,可不知怎地查尔斯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说过的血魔,想到了那个浑身是血微笑着杀掉一切生物的传说。
可是他并不确定,迟疑了一会吞吞吐吐道:“是是一种病么?”
“啪”的一声,康斯坦丁用随身携带的火石点燃一颗香烟,那瞬间腾起的火光中约翰看到的是一张苍白、留有余悸的脸。康斯坦丁试图用烟草麻痹他的神经,过了一会儿,他脸上的疯狂与害怕才缓缓褪去,看起来更像平常的他了,约翰与查尔斯才听到一个简单又简洁的解释:
“卡赞综合征发作是一种很可怕的病。”
说完这句话,康斯坦丁松了一口气,声音平淡,还带着一丝颤抖。
“那是什么病?”约翰用低低地声音发问。
“我们继续往前走,先走,边走边说,不要担心菲特赞,他追上来我们都会”康斯坦丁用了恳求的语气,低沉沉的,“可能会死。”
查尔斯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做好了准备。他们没有便于携带的简易火把,四周随时都有可能杀出一群怪物,唯一的光源是康斯坦丁点燃香烟的红色火光,就是靠着这个,他们艰难地穿梭丛林。
走了一段时间,附近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康斯坦丁才缓缓开口,经过一时间的迟疑和犹豫,他觉得应该把事情的原本如实告诉二人,不然是对这二人的不负责和不尊重:
“这是个很复杂的东西,要不是我以前看过很多古怪的书籍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就跟你们长话短说。”逃亡还在继续,康斯坦丁并没有一直点燃香烟,当丛林里最后一丝温度熄灭后,他们都感觉到了月光的凄冷。
他还是隐瞒了一部分,关于他们曾经的友谊的开始,没有说自己是亲身经历而是采用了一个叫委婉的说法。
当然已经整理好心绪的康斯坦丁并没有受环境的影响,反而恢复了以往的状态,对他们解释道:“简单的来说就是菲特赞在发疯,会把所有人都杀掉。”他顿了顿,用毫不留情的话打破约翰心中最后的幻想:“包括我们。”
约翰惊讶地捂住了小嘴,年少的他声音低低的,有些自责:“是我的缘故么?”
“别多想,小约翰”康斯坦丁揉了揉约翰的小脑袋,深沉的说道:“可能这就是命吧”
菲特赞不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嗜血的恶魔,那把断水巨剑被他高举在空中,就像是八百多年前佩鲁斯帝国大将卡赞浴血战场高举斧钺,历史和时间在重合,他感觉自己回到了战场,眼前无尽的横尸遍野折戟沉沙,黑土被染成血的红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