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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皇帝命人查此次东宫失火的原因。
“吴城,此次调查如何?”皇帝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上,问着跪在下首的钦天监。
“回皇上,微臣此次占卜发现。东宫之祸始于西边有一镇守东宫的吉物被毁。”钦天监头也不抬的回着皇帝的话。
“具体呢?”皇帝听到那话,也在自己得心里思忖着西边有什么被毁了。
“是七皇子所住玉明殿。”钦天监一板一眼的回答着,皇帝问什么就说什么。
难道?是前些日子毁坏的花草?皇帝转着手里的玉扳指,静静地想着。
“去,传朕令,把前几日毁了玉明殿的花草都给种上。”想通了之后,皇帝便不愿意再多想,吩咐了就挥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了。
慕容酒原本在自己得寝宫待的好好的,忽听得玉明殿中吵吵闹闹,不由得出去看了一眼。
外面的侍卫竟风风火火的把那些光秃秃的土地又给重新种上了花草,慕容酒面露疑惑。
风尽连忙凑过来解释道:“殿下,皇上今晨问东宫失火原因。钦天监说是因为咱们玉明殿有吉物被毁,皇帝就命人又把这些花草给栽上了。”
“多此一举。”慕容酒淡淡的评价着皇帝的行为,挥袖转身走了。
路上越想越不对,脚下却不觉转道走去了温禾的卧室。
温禾看着殿中又是一片花团锦簇的样子,觉得心情甚好,眼角眉梢的都带着笑意。
慕容酒到的时候就看到了温禾笑的像只偷月星的猫似得,心里好笑。
温禾余光瞥见了慕容酒,撇撇嘴,还没有从那天被虐的情绪中走出来,转身就要走。
慕容酒眼疾手快的拎住温禾的后颈。
“想跑去哪啊?”慕容酒好笑的看着闹别扭的某人,问道。
温禾使劲挣了挣,发现挣不脱,但是又气急不愿意理慕容酒,两人就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堵在门口。
慕容酒知道某人还没有消气,大度的揽住温禾的腰,带着被吓住的人进了屋里。
温禾的脸一瞬间涨的通红,顺从的跟着人进到屋里,直到慕容酒揽着温禾做到她怀里都没有及时避开。
慕容酒看到面前傻了眼的小女人,心满意足的紧了紧手臂,看着某人脸上飞的红霞。
“东宫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慕容酒先发制人的问道。
听到慕容酒磁性的声线,温禾才被惊醒。看到自己此刻坐到人怀里的姿势,差点又傻了眼,连忙挣扎,憋红了一张小脸,还是没跑掉。
“回答了我的问题,就放了你。”慕容酒说这话的时候凑近了温禾的耳旁,鼻息喷在了温禾的耳后。
温禾的小身子抖了抖,从来没有这般窘迫过,感觉自己得三魂出了七窍。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得情绪,又被慕容酒撩的面红耳赤。
呐呐的小声的回答着:“是…是我干的。”
“什么?”慕容酒故意装作没有听清,又凑的进了些。
温禾觉得有什么软软又温热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耳后。
轰的一声,温禾的脑子直接不够用了,面红耳赤的低头埋进了自己得手中。
唔,没脸见人了…
第128章 搞鬼之人()
慕容酒好笑的看着温禾鸵鸟似得埋着头,忍不住用手臂撑起温禾的脑袋,谁知道怀里的小脑袋又勾着身子往下了埋了埋。
“哈哈。”慕容酒从未与温禾这般亲近,开怀的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得温禾的小身子也跟着一颠一颠的。
听到声音的温禾顶着个大红脸恼怒的瞪着那个笑的欢快的人。
“别笑了。”温禾看人止不住自己得笑声,忍不住的拿自己得手去捂慕容酒的嘴。
慕容酒闷闷的又笑了一会儿,看到坐在自己怀里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的小女人,慕容酒明智的选择了停住。
再闹一会儿,翻脸了就不好玩了。
温禾看着人终于止住笑了,脸上的红晕才慢慢的褪下。
过了一会儿,人才恢复了冷静,但还是维持着捂慕容酒的姿势。
慕容酒示意了一下温禾的动作。
温禾如触电一般抽回了手,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攥着自己得手。
“咳咳。”
慕容酒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一室的静谧。
温禾听到声音挣扎着要从慕容酒的腿上下来,徒劳挣扎了一会儿,知道自己是下不来了。于是,老老实实的安分坐着了。
有人愿意当免费的肉垫,这个人是慕容酒,她还求之不得嘞。
“为什么?”慕容酒看到怀中的人安分了,问道。
温禾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明白过来他是指的什么。
“没什么,我可以。”温禾随意的回答着。
“目的呢?”慕容酒知道她没有说实话,把头靠在了温禾的肩膀上。
“没没没…没有…”温禾顿时紧张起来,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慕容酒把怀里的人又搂了搂,贴近了问道:“还不说?”
“我就是想转移皇后的注意力,不要老盯着你个刘蕊的这件事情不放。”温禾一气说完,却是底气不足的两个眼珠子乱瞟。
慕容酒把温禾的头转向自己,还没开口,就听到温禾又说道:“还有啊…我就是看玉明殿光秃秃的不好看,在加上我可能要长久的在这里住下去,所以我让七月拿着将军府地下埋着的银子借着刘美人的名义买通了钦天监的人。”
慕容酒直直的看着温禾,那里面像是感动又包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温禾眨了个眼,慕容酒眼里的东西就没有了,温禾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拿手揉了揉。
感觉到搂着自己得手抱的更紧了,温禾郁闷的说道:“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不还我的银子了。”
“你查查用了多少,到时候给风尽说一声,让他还你。”慕容酒心满意足的抱着怀中人答应道。
说到这,似是无话可说了,两个人就这么抱着温情了会。
东宫被烧了大半,太子的寝宫是没法住了,再加上皇后受了伤。太子主动跟皇帝请命,要住到皇后的坤宁宫,照顾自己得母后。
皇帝听了后,允了太子的请求,还免了太子的禁足。
此时,在坤宁宫中。
“砰…”
太子气的拿拳砸桌子,发出一声响动。
“慕容酒这次这么轻易的就脱了身,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皇后本来是在喝药,听到太子说的话,抬眼看了太子一眼。挥了挥手,让屋里伺候的宫女都下去了。
等到屋里都没人了,皇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他慕容酒不过是摊烂泥,也值得太子如此动怒?”
“母后,这次让他跑了,下次可就难有机会了,儿臣只是不甘心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没用上。”太子听了皇后的话反驳道,神情之中尽是不明白。
“太子,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可不是那个废物。”皇后出声提醒着着太子,虽是卧病在床,但是眼里的算计可是半分都没有减少。
太子通过皇后的指点才想明白,就听皇后接着说道:“如今刘家仗着刘美人水涨船高,文家没落,你太子的地位又是岌岌可危。如果,那刘美人生出的是皇子,按皇帝对她宠爱的程度,未必不会把你拉下水。”
“儿臣知道该如何做了。”太子听完,又自己想通其中的关键,回复道。
看到太子虽是想通,但是眉宇间还是在愤愤不平放过了慕容酒,皇后又说道:“太子万不可因小失大,现在首要是朝中的刘滔。等哪天你掌握了朝中大势,何愁整不倒一个区区的不受宠的皇子。”
太子听了这话,终于把心中的不平扫干净。
“熙儿啊,你还是太稚嫩了…”皇后看着太子慈爱的摇摇头,笑着说道。
流言的事传到刘蕊的耳中时,都不知道已经被说成什么版本了。
“砰!”刘美人听到消息后,气的把妆台上的珠钗都扫到地下。
“娘娘注意身子啊,小心皇子啊娘娘。娘娘消消气,别在砸了娘娘…”屋里的宫女慌乱的劝着。
没有解气,又走到桌子旁,把桌子上的茶具全部砸地上。似是还不解气,把手边能砸的东西全砸了,才喘着粗气说道“查,给本宫好好的查。我倒要看看,我宫里的人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给说出去的。”
刘蕊一双失控的眸子一一的扫过跪在地上的宫女。
从她开始砸东西开始,拦不住的都跪在地上求饶。
此时,听到刘美人的话,人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