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汉字底下还有一排用手指划出来的字迹,应该是维语或者别的少数民族的语言吧。
往里是一片小小的房屋。再望里又是一段山路,不过却是平坦顺畅的多,道路的两边都是像是菜田又像是药莆的小田地。
雪若梦带着几分近乡情更怯的神情指着那小房屋介绍道:“这里是我们雪山派的门卫了,同时也是上山看望亲人的人们住的地方。再望里才是我们雪山派弟子居住的地方了……”
沈波指着那菜田道:“乖丫头,那是什么啊,难道你们种菜?这么高的地方也能种菜?”沈波和姚发都是背着个大包袱,那里是雪若梦给她的师兄师姐师侄们带的节意。
雪若梦回答道:“路的两边是种植药材的,有党参、黄芪、贝母什么的,里面的田地还种了蘑菇什么的。我们雪山派主要就是靠卖这些药物支持啦,不过因为雪山派都是讲究道家的无为而治,所以我们都是不种太多,够用就行了。我平日里负责的是在山顶处的雪莲培植啦。嘻嘻,今年,我养大的雪莲可是卖了好价钱哦!唉,不知道我这次出去,我的药枯了没……”
姚发道:“不错不错!我们少林寺里的药材,不少都是找你们雪山派买的呢!毕竟只有雪山的雪莲才是最纯正的,没想到是雪妹妹你种出来的呢。”
沈波笑道:“没想到你这么丑的丫头居然种雪莲这么高级的品种,那些花可不要跟着你变丑喽。”
雪若梦自然知道沈波是开玩笑,也不答话,就只是嘻嘻的笑。
“对了。”姚发问道:“你师父是什么病啊?”
雪若梦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师父病情一发作,便躺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我小时候,一年才发作一两次……近来,已经越发严重了……我离山的时候,是一个月发作一次了……我们这里的大夫,都不知道怎么办……”
姚发听到这话,便思考起来,不再说话。
等三人走到大门前,里面门卫处晃出一个脑袋,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维族的民族打扮。见到雪若梦,一呆,然后猛的打了自己一耳光,接着兴奋的跳了过来,一把抱住雪若梦,说出一串沈波和姚发听不懂的话来。
沈波见雪若梦被这少年抱住,心头一阵不舒服,要不是见这少年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早就发火了。
而雪若梦也是一脸开心,用相同的语言和那少年叽里咕噜说了半天,等沈波以明显不满的声音连连咳嗽,才轻轻推开那少年,用汉语介绍道:“这,这两位,就是我请来的大夫,是帮师傅治病的。”
那少年走过来,对着沈波和姚发连连鞠躬,一脸的真诚与欢迎,用结结巴巴的汉语说道:“答,答虾宁号!幻影来到雪山派。”却只有雪山派三个字,才算的上吐词清晰。
少年拘束笨拙的样子看的沈波沈波一乐,姚发则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兄弟你好!”
那少年被姚发拍了拍,顿时眉开眼笑,忽然跑开,向雪山派里面仰着嗓子吼道:“小师姑鬼来落,小师姑鬼来落,大家快来啊!”
沈波笑道:“小师姑鬼?”
雪若梦也笑道:“小买买提是维吾尔族的,汉语才学了不久不大会说。他父亲是著名的摔交手,却被我师父以中原武功折服,便送了小买买提来这里学艺呢。”
正说着,那原本清净的山道上一下子涌出了许多人,大部分人都是穿着一套羊皮劲装,胸口有个山峰和水潭的标志,想来就是雪山派的派服了。其他人都是各式各样的少数民族服装,花里胡哨。雪若梦欢叫着向那些人迎了上去,|奇+_+书*_*网|那群人也欢笑着围了过来,汉语,维语,回语,以及其他少数民族的语言此起彼伏。沈波和姚发也深深感受到了这群人对雪若梦的疼爱与关怀,相视微笑。
这些淳朴的雪山派弟子正兴奋的将雪若梦三人围在中间,喜悦的气氛似乎要融化这万载不变的冰川,忽然,一个淡漠的仿佛空无的声音传来,却是字正腔圆的汉语:“都在这里做什么?闹哄哄的,还不去做自己的事!”这声音一到,众人的声音都静了下去。
沈波转头,却见是一个看似约三十来岁的道姑,背负着双手缓缓走来。这道姑生的极美,眉宇间与雪若梦颇有几分相似,只是神色中的冷漠,几乎就如同这雪山峰顶的冰川。
方才那叫雪若梦小师姑的小买买提兴奋的叫道:“师祖,系,系,系小师姑鬼来了啊!小师姑安平鬼来了啊!”
沈波一惊,眼前着三十许人的道姑,居然是雪若梦的师父?是二十年前中原武林的顶尖高手雪山飞凤……柳青凤?
姚发本来正期待着一场动人的师徒相会的场面,却见柳青凤淡淡的望了雪若梦一眼,全然无任何喜悦之情。雪若梦被看的一阵紧张,低下头喃喃的道:“师……师傅,偶,偶……偶回来了……”
柳青凤脸上毫无表情,淡淡的说道:“回来了么,那就回房去吧,你的功课耽误好久了。虽然我雪山派无强制的门规,但你此次出门,扰乱太大,就罚你抄写道德经一百次吧。”说罢,转身便走。
沈波怒道:“喂,她,她是为了你,一个人去中原武林找药啊!要不是她运气好,估计就回不了了!你,你就这么对她?她平安回来,你都不开心么?”
柳青凤身影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往来的方向走去,淡漠的声音遥遥传来:“予恶乎知说生之非惑邪,予恶乎知恶死之非弱丧而不知归者邪。”声音传到,那淡漠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前方的小径外。
其他雪山派的人大眼瞪小眼,纷纷叹了口气,也跟着散了。
沈波听的莫名其妙,转头问雪若梦:“这,这就是你师父?她怎么这样……她刚才说的什么啊?”
雪若梦低着头:“予恶乎知说生之非惑邪,予恶乎知恶死之非弱丧而不知归者邪,是《庄子》里的话……我们雪山派是信仰道教的……这句话是说:我怎知道贪生的人不是迷惑呢?我又怎么知道厌恶死亡的人,不像游子留恋迷途而忘记回家呢?意思就是生既没有贪恋的必要,死也没有什么可怕的,生死是一回事……师父……师父的意思是说,我出事不出事都……都……”雪若梦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终于哭了出来。
雪若梦这一哭,沈波是心疼的恨不得把那柳青凤捉住暴打一顿。沈波是来自现代,并不像古人那么愚孝,沈波可是重来不管自己的那些老师的。正想找些什么话来安慰下雪若梦,姚发却说道:“雪妹你被哭了,你师父的冷漠,我看是装出来的吧。”
雪若梦听了这话,停住哭泣,抬起头,睁大两只哭的红红的眼睛问道:“姚大哥,你,你说什么?”
姚发道:“我记得你以前说,你师傅其实是很疼你的啊。我刚才也看到了,你师父虽然嘴里说的很无情,不过她眼睛里都快流泪了哦。”
沈波心道:我怎么没看到?
姚发继续道:“她那么急着走,其实也就是怕被你们发现她非常开心罢了,所以,雪妹妹,你别伤心了。”
沈波猜到姚发其实是安慰下雪若梦罢了,不过自然也不会揭穿,连忙帮腔道:“是哦是哦!我也看到了,你师父眼力里,都有眼泪了。”
“真的?”雪若梦睁大眼睛问。
“当然!”沈波信誓旦旦:“大哥认识你后骗过你么?没吧!那就是了!”
姚发对沈波如此无耻深感佩服,却也只说道:“好了,我们先进去吧,给你师父说明,我们是来帮她治病的。”
“嗯!”雪若梦连连点头,带着两人往里走去。雪若梦的小屋是处于雪山女弟子中房屋的中间,虽然离开了两个月,却仍然整洁干净,显然是有人帮忙收拾打扫了。房屋简陋的让沈波心疼,除了一张床,一张的同时是柜子也是桌子的木制家具,以及几个不加修饰的小木墩外别无他物,唯一的装饰,或者是床上一个很旧的娃娃。没有衣价与衣柜,雪若梦提醒了才知道衣服都是放在那桌/柜子里的。
虽然被柳青凤喝止,可是雪若梦那些淳朴师兄师姐和师侄都悄悄的来探望她,沈波和姚发也借机把那些礼物分发给众人。
送完礼物后,还有两个师姐留了下来,雪若梦忽然问道:“五师姐六师姐,怎么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姐他们没来啊,去做任务了么?”
被雪若梦称为师姐的两人容貌平常,不过皮肤比中原人细腻白净的多,虽然容貌不出众,但是若到了中原,在中原地区“以白为美”的习俗下,那也是属于美人一级的了。两人方才的介绍也都近三十的人了,却仍然只如二十来岁,看来雪山派驻颜保养的心法确实是武林一绝了。
五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