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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海间浮起了寞楼的传语,“朦胧,求我就要有足够的诚意,你心甘情愿地受尽侮辱,直到我满意了,我可以考虑放他一条生路!”
花朦胧若有所思片刻,淡淡地传语,“寞楼,我过去找你!”
寞楼清冷的笑声在花朦胧的识海间浮起,不似愉悦,似极了愠怒。
室内的空气一阵波动,一个传送阵的入口缓缓地打开了,其内幽深无尽,一如花朦胧的无奈深深。
她在传语珠中留言,“释尘,母帝我去找寞楼了,他保证了,会放过你父帝,母帝不会轻生,你也保重!”
寞落大陆的皇城,花朦胧出了传送阵才发现,她的修为尽失了。
而且此间女子多,男子少,繁华的大街上,总是不乏一个男子身后跟随着五六个妻妾模样的女子。
花朦胧想想也合理,寞楼应该就喜欢住在这种男尊女卑的地方。
男人大多喜欢左拥右抱,寞楼也不能免俗,怀里抱着一个花玲珑不算,还念念不休地惦记着她。
她传语寞楼,那边一片死寂……
1900。第1900章 第一次挨耳光()
花朦胧猜测,寞楼应该不会易名,试着问问路人,看看有没有认识的。
她向路边一个卖水果的小伙子打听,“这位小哥,你可曾听说过寞楼?他是我的朋友,修为不错,颜值也高……”
说着,说着,花朦胧说不下去了,因为这个小伙子眸底的鄙夷不屑越来越浓了。
她就想着先安顿下来,再想办法吧!
但是,直到此刻才发现,人生地不熟的她囊中羞涩之极,连一块金币都没有……
人到走霉运时,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啊!
她转身,缓步离开,那个卖水果的小伙子与周遭的人肆意无忌地嘲笑着……
大意就是说这个外地女子真是厚颜无耻,敢说高高在上的圣皇是她的朋友……
花朦胧暗自苦笑,此处的圣皇也叫寞楼,大概同名同姓不是同一个人吧!
她打量了一下自己,确实有些狼狈,晶色的裙衫不知何时划破了几处,有的地方沾染了尘污。
怎么说花朦胧也是清傲矜贵惯了,沦落到这步境况,此刻她心里的苦涩更多了。
花朦胧抬手拢拢头发,就想离开闹市,找个僻静的地方歇息片刻,整理一下凌乱不堪的心情。
就在这时,人们都齐齐地跪下了,花朦胧不明所以地望过去……
一辆华车翩然行来,其上坐着白衣寞楼,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搂着花玲珑……
有史以来第一次,绝对是第一次,花朦胧第一次失态了!
她扬手挥了挥,脸上染了淡淡而优雅的笑意,扬声道:“寞楼,玲珑……”
她觉得,寞楼和花玲珑都是熟脸孔,近似亲人,主动打招呼没有什么不妥当……
周遭万籁俱寂,花朦胧如是一句,自然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十之**都是鄙夷不屑,包括那个卖水果的小伙子。
寞楼微微侧脸,华车就缓缓地停下了,车后的侍女赶紧走过来,斟好了两杯热茶,端过去。
寞楼眸光淡淡的,从上到下打量着花朦胧,末了,唇角染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思难猜。
一旁的花玲珑撅起了嘴巴,仰脸望着寞楼,“圣皇哥哥,不要再看了,这种女人身上脏兮兮的,身上有病毒,脑子也有病!”
寞楼轻轻柔柔地嗯了一声,轻轻柔柔地吻吻花玲珑的红唇……
花朦胧心头如被无数根钢针绵密地刺着,痛得不可名状……
而且,寞楼凉凉地扫掠了她一眼,细目微眯,语气轻飘飘的,“本皇不认识她,走!”
华车启动,缓缓地行去,花朦胧觉得心脏似是被什么攫住了一般,她呼吸不畅了……
她硬着头皮又道:“寞楼,我是花朦胧,我过来找你了!”
寞楼只有一道清冷的低笑声,就算是回复她了。
她的本命分身花玲珑装作不认识她,寞楼也装作不认识她,那么,寞楼到底是什么意思?
花朦胧正心里乱糟糟的……
“啪……”
一个侍女走过来,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这也是花朦胧人生中第一次挨耳光,被一个侍女打了,人生之事也真是难以预料……
1901。第1901章 沦落如尘()
寞楼的侍女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贱女人,见了圣皇敢不跪拜,还敢无礼冒犯圣皇,还敢冒充是圣皇最宠爱的皇妃,简直是找死!”
花朦胧垂首暗笑,寞楼顶着花千楼的脸,冒充花千语勾搭我,花玲珑顶着我的脸,冒充我的身份,他们这一对也算是绝配了!
“哗……”
两杯滚烫的热茶水就泼到了花朦胧的身上……
花朦胧人生第一次被侍女泼茶水……
而且还被这个侍女肆意侮辱了一番,“贱女人,回去拿镜子照照,就你这样的,青楼中一抓一大把!”
华车绝尘而去,渐去渐远,花朦胧只觉得脸上很疼,身上被茶水烫得也疼,心里也疼得麻木了……
她失去修为了,就无法加持护体元气了,就是与普通人一样的体质。
挨了那一巴掌,她的脸高高地肿起来,被热茶泼到了身上,火辣辣地疼,十之**肯定烫起了水泡……
她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缓步徐行,这不是装模作样,而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就算是她下一刻会倒下去,前一刻,她也依旧是这样的挺拔身姿。
花朦胧身后,那些围观者肆意无忌地嘲笑起来……
“看看,那个贱女人挨打了,被泼茶水了,也不哭一声,也不吭一声……”
“她被当面揭穿了,哪还有脸哭啊,这种贱女人都是厚脸皮,真是太不要脸了!”
“就是,贱人的贱骨头就是硬,这个贱女人真是痴心妄想啊,居然想爬上圣皇的床!”
……
花朦胧开始痛恨寞楼了,她过来找他,他还装模作样地不认识她,不认识拉倒,而她总要活下去。
也不辨方向,花朦胧最后就走到了一道小巷子中,走到了一处破败的院子里。
她坐在院子里的一块大石上,正要休息一会儿,就有几个女子也走进来了,不怀善意地打量着她。
一个红衣女子好像是个头儿,她望望其他女子,“你们说,是将她卖到青楼,还是先送给相公玩玩,再卖到青楼?”
其他女子商量了片刻,与红衣女子取得了一致的意见,先将花朦胧带回去,让她们的相公玩几天,然后再卖到青楼,每人分点脂粉钱。
花朦胧气怒得无语了,真没想到她竟然沦落到这种境况了。
她当然不想受此侮辱了,她起身就往外走,却被这几个女子团团围住了。
元气丝毫也无法驭动,花朦胧气怒得眼发黑了……
红衣女子横掠了她几眼,撇撇嘴,“贱女人,还想着圣皇吗?就你这样的姿色,为圣皇洗脚都不配,还不服气了,先揍她一顿!”
其他的几个女子哄笑着,挥起了拳头,砸向了花朦胧……
花朦胧本能地蹲下身来,缩成一团,双手抱住了脑袋……
拳头没有落下来,都凝顿在花朦胧的头顶处了……
红衣女子惊呼一声,“圣皇?”
花朦胧仰脸望过去,寞楼白衣飘飘,就立在她先前坐着的那块大石上,似笑非笑,摇着折扇,望过来,唇角染出淡淡的不羁之色。
1902。第1902章 该死的坏女人()
红衣女子几人都中了定之诀,她见圣皇寞楼也不是很生气的样子,就壮着胆子解释一番。
“圣皇,这个贱女人太可恶了,我们姐妹想教训她一番!”
寞楼点点头,挥挥手,十几个暗卫就涌出来了,齐齐地跪倒了一片。
“将她们玩死了为止!”
寞楼语气淡淡的,如话家常。
暗卫齐齐地诺了一声,就将红衣女子几人揍昏了,拖走了。
花朦胧缓缓地站了起来,提步就要往外走,寞楼说过了,他不认识她,她又何必蹭过去……
“花朦胧,你再走一步试试!”
花朦胧停步,转身,冷冷地望着寞楼,今天的一切侮辱,都是拜他所赐,难道她还要向他道谢不成?
谢谢他刚才出手为她解围?不可能,花朦胧的骄傲和倔强不容许她低头。
寞楼细目微眯,果然是他看中的女人,即使落魄到了如此不堪的境况,也依旧优雅有容,矜贵美好,他一定要彻底征服她这颗骄傲而倔强的心。
良久,寞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