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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过冬的衣着。可不是咱们看电视中那样人人穿一件貂皮大衣,貂皮也不是咱普通百姓穿的起的,猎人们忙活一个冬天兴许打的貂顶多只够缝制一件皮袄,那还不赶紧卖给大户人家?再看这具尸体的小花袄,东北人习惯在这种袄子里边缝一个怀兜,兜里放点毛票啥的。
过年时,全国都有一个习俗,就是给孩子们压岁钱,而在东北,这压岁钱以前可不是这么个叫法,这叫压兜钱。亲戚朋友给的越多,为啥叫压兜钱呢,因为以前给的都是铜钱或大洋,这东西重啊,老辈的时候一过年,经常看孩子们三五成群的出来玩耍,小棉袄胸前鼓鼓囊囊的重的不得了,那就全是压兜钱了。据说这压兜钱越趁越吉利,而且一定要过了正月才能花。
当然这具尸体坏兜里装的可不是压兜钱了,黑老猫划这袄子,用爪子从里边勾出一块绢布,绢布也被尸血浸的不成样子。它叼着这块绢布递到了海月脚下。海月一看,虽然这绢布表面污秽不堪,但上边依稀用毛笔写着几个满文。翻译过来是:黄子坟下。'
黄子坟下?黄子坟又是哪儿?听这名字应该是谁死后的坟头,那这附近除了这年轻女子的尸体外还会有哪里有坟?黄子坟,黄子坟……莫不是一个姓黄的死后的坟?那这女子又是谁?死后是谁把它埋在这老树下的?
第254章 夜探乱坟岗()
如果这具尸体就是自己的姑姑或姑奶,又或者是其他祖上的亲戚的话,那么为何她临死前会留下这么段话?黄子坟下到底有什么东西?是警告后人不要靠近黄子坟?还是说黄子坟下有什么宝物?最让小海月无法理解的是,父亲明明说这老宅留有祖上的宝贝,但这老猫却不让她再往老宅深处去啦。
她看了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自己需早早埋伏好,等着那白毛黄仙出来。老猫温顺的舔舐着她的指尖,有些不舍。南海月擦了擦峨眉刺把它藏入袖子中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那片乱坟岗子不知何时开始已经是鬼火连连,夜空中依旧是明月当头,今日的月色出奇的皎洁,月儿挂在当空红彤彤的,圆的就像一张大饼。
她俯身趴在荒草堆里,从小包里掏出一坨臭气熏天的牛粪,皱着眉头往脸上抹了一抹。其实她早就看到了跪在坟地中间的东子的身影,夜色下,东子一声不抗,双腿弯曲直挺挺的跪在乱坟岗子最中间里最高的一个坟头前一动不动。
海月当时就想起了小满口中说起的故事,达尔库当时也许就是这个动作吧,但东子以前又没有自己冒蒙的来过乱坟岗子,肯定是不会被黄皮子迷住,怎么会自己认贼作父般的给那老坟跪下呢?'
我撇了下头,看了看坟地边上的草堆,大致是明白怎么回事了。那草丛中仔细一瞧就能瞧见几个小脑袋不时的冒出来向东子这边张望着。这片草堆是进入坟圈子的必经之路,看来黄皮子迷人一说绝不是空穴来潮。可东子好端端的,也知道这边是屯子的禁地,怎么就好奇心作祟敢深更半夜自己孤身一人过来?整个呼啦屯从老到少没有一个不知道这乱坟岗子的凶险。
一只布谷鸟一直在海月头顶判断着,好像发现了她的踪影,但因为她身上散发着的特殊气味,鸟儿又不能确定。只是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南海月气的牙根直痒痒,手里边攥了块小石子儿,搁平时真想把把这黄皮子的走狗打下来,可现在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一旦被那群小黄皮子觉察到,别说白毛黄仙不敢出来,这群小黄皮子一跑,恐怕东子当即就得三魂涣散丢了性命。
常年生活在坟圈子里的布谷鸟也邪性,见下边的海月一动不动依旧不敢放松警惕,竟时不时的挤出点粪便来投向小孩月。这丫头无奈,闷着头也不敢动,任凭那可恶的鸟儿一通狂轰乱炸,布谷鸟观察了一阵,确定下边并无异常,这才盘旋一圈扬长而去。
布谷鸟落在东子面前的大墓碑上,咕咕的叫了两声,不远处这一群小黄皮子就好像是收到了命令一样,一个个尽然有序的排着列窜到了大坟包前,围城了一小圈,正好把东子围在中间,然后一只只学着东子的动作也双喜着地跪了下来。
第255章 黄皮子修仙()
随着这群小黄皮子一个劲儿的古怪叫声,东子的举动就更加怪异了,竟然给身前的墓碑磕起了头,每一下磕的都发出闷响,没过几下海月就看东子满脸是血,跟个血葫芦似的,最后吃疼不已打头朝后仰了过去。
她心中暗道一声“坏了!”她此次却为家族留下的宝贝是不假,但却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东子被这群黄皮子害了性命。她一瞪眼,支起身子就想冲上去把这群小东西宰了,可马上身子又重新伏了下去。只见月光下,那老坟窟窿里露出一个小脑袋,贼溜溜的打量着自己的儿孙几眼,确保并无“旁人”后,才放下心来,把整个身子都从坟里钻了出来。
小海月看的真切,从这大坟包子里钻钻出来的分明就是一只大黄皮子,这只大黄皮子,身长足赶上一条小狗了,浑身的毛油光锃亮,清一色的雪白无暇。幸好现在并不是冬天,东北农村一旦入冬,大雪过后,大地一片银装素裹,白花花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这老黄皮子要是那时候钻出来,与白雪混成一体,就算大罗神仙也休想抓住它。
这丫头心想,八成这就是那只屯子里边传的沸沸扬扬的白毛黄仙了。看来东子是被小黄皮子们迷住送来给这精怪做了祭品,既然事情已到如此,何不在等一等,看看这黄仙当初是用什么法子控制了达尔库的魂魄的。
老黄皮子十分警觉,几层岗哨过后仍然信不过,自己围着领地转了好几圈,闻了又闻,最后确实是没有闻到异味后,方才放下心来打量起了东子,满脸的贪婪之相,甚至嘴角已经一滴滴的口水往下直流了。'
南海月一拍脑门,自己咋把这茬给忘了呢,别看这东子整天在泥里打滚,甚至好几个月也洗不上一次澡,弄的一身捂吧味,可他好歹也算是童男呀!要知道童男童女对于修仙的畜生来说是不可多得的美味,白毛黄皮子怎能轻易放过!
东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大黄皮子围着他嗅了嗅,最后停在了他的头顶,伸长了脖子够着东子的下巴壳子一边闻一边伸舌头舔着。海月一看,这还得了?要真让它那大嘴叉子咔嚓咬上一口那东子可真是没救了。
可这生死之间哪里还等得了南海月冲过去救她,千钧一发,南海月猛地从荒草堆里站了起来,抽出一根峨眉刺向着那只白毛黄皮子就抛了出去。小丫头个头虽小,但却是个练家子,这一下卯足了劲儿,那根峨眉刺就像一根标枪一样,速度比那子弹也慢不了多少,嗖的下就飞了过去。
白毛黄皮子直觉得一股劲风刮来,眼看着那根峨眉刺在空中闪着银光就到了近前。要说这动物活的年头多了,成不成精不知道,但反应可是要比年幼时灵敏许多,对危险来临的判断也准确许多。它嗖的下窜到了一旁,它刚刚躲过去不到0》
第256章 扁毛畜生()
然后带着那股劲风直接镶在它身后大坟的墓碑上。墓地里的石碑一般都是大理石的,大理石的坚固毋庸置疑,可见南海月的力道十足了。
白毛黄皮子并没有慌张,站在那里踮着脚向海月看了过来,其他一圈小黄皮子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定力了,早就四散而去逃命去了。南海月跑过来赶紧抱起东子,把手指放在他鼻前探了下鼻息,还好,这小子命大,还没断气。
老黄皮子都不怕人了,立在南海月面前与她对视,根本不躲,估计也是见这丫头实在太小,在它眼中,海月与东子一样都是送到它老人家嘴边的肥肉了。
小丫头一瞪眼,大骂一声,你这畜生当姑奶奶好欺负,一下没弄死你竟然不跑,看我怎么收拾你为民除害!站起身来就要与那黄皮子拼命,突然这时就见那白毛黄皮子撅起屁股对着南海月就放了个屁,这屁臭的,熏得人脑袋直疼,站都站不稳了。
南海月干着急也没法子,如果在这儿在呆几分钟估计都得被一氧化碳中毒。不再理会这黄皮子,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就拽着东子往后撤,她心想最起码把东子拖到老宅那边,那边空旷一些,真与这黄皮子斗起来也施展的开。乱坟岗子里阴气森森的一个小丫头多少还是有些顾忌。'
可刚往后退了两步,忽见四周坟包和草苛勒里到处都是绿幽幽的眼睛,足有好几十对,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动物。这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