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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你这小娘们好不讲道理,又不和我确定关系,还要管着我的私生活,再说我们那时候和南海月也是偶遇,又不是故意找她图谋美色。
进了我家门她就开始耍泼:“怎么着无双哥,那个小狐狸精听说把你迷的够呛啊?听说□□是不是?去通辽是不是还准备带上她呀?我就跟着你,我看你怎么跟她玩暧昧。”'
给我气的就一边瞪着耗子一边给她解释:“不是,不是,她哪有你好看啊?那是花瓶,花瓶女人不中用,我们美惠是秀外慧中,咱不不能出去受那份罪,你就在我家呆着得了,我俩去不了几天就回来。”
耗子是个不嫌事大的人,还在一边挑拨着:“嗯,我看得给海月打个电话,如果咱们此行真要寻找女真人和当时土尔扈特人到底有什么瓜葛的话还真得用她,她懂满语呀!而且这丫头身手不错!不至于给咱拉后腿!”
他这一字一句的无疑就是再给好胜心极强的美惠上眼药,把这丫头满脸憋的通红,努着嘴道:“她能行的我全行,谁说我不会满语?谁说我给你俩拖后腿了?无双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她怎么样我就阉了你……”
说完还觉得不解气,竟然吐出一串我听不懂的朝语来,最后还带了一句口头禅郎当语:“搞套利!(朝语,骂人的脏话)”
我尴尬的低着头,捂着脑袋,无奈的苦笑着。同样是女孩子,两个在我心里都很美,但性格却截然不同,美惠天生的泼辣,倒是与海月的乖巧截然不同,也是两种美吧。
“耗子,你笑毛?给老子滚,快滚!赶紧去订票,上火车前别让老子见着你!”我只好把这些情绪发泄在耗子身上。
第97章 叶赫公主()
在通辽火车站见到了丽丽,她和我想象的一样质朴和爽朗,刚一见面就与美惠聊的沈欢,两个姑娘的性格很想象,吵着闹着要出去玩,结果第一天什么正事也没做成,倒是我和耗子做了两个姑娘的配衬,配她俩去k歌几乎通宵。》
还好,在丽丽没有醉的不省人事之前,她把偷来的族谱递到了我们手上,并说如果被她爹知道非打死不可,族谱是她家的宝贝,平日里连她都难得翻看。接近凌晨我们四人才回到宾馆,美惠喝的也不少,但酒量要比丽丽强,虽然舌头有些打弯不过好歹还会说几句人话。耗子也是酩酊大醉,颇有命不久矣挥霍青春的意思,进了自己的房间就鼾声如雷。我把丽丽安排在美惠的房间后,就强行把美惠拖到了我的房间。
美惠坏笑着推开我:“偶吧……你干嘛?以为我喝多了想占人家便宜?嘿嘿……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我倒了杯凉白开给她,道:“瞅你喝成什么样子,一身的酒气,快点起来,给我看看你丽丽姐家族谱写的是什么?明天早上人家就得交回去了,再借就不容易了!”
她翻开前边发黄的几页,记载的全部是家族成员的生老病死,像一颗老树一样,整个家族枝繁叶茂。'
“这些没用,你找找15世纪末到17世纪土尔扈特东归这段历史中,看看怎么记载他们家族遗传病史的。”我催促她。要不是我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恐怕这丫头早就睡着了。
她翻了半天,最后在靠后的几页发现了一张手绘的图案。这图案很明显就是一个骷髅头,骷髅头的样子和轮廓竟然与我和耗子胸腔片子照出来的阴影一模一样。
“美惠,看看这个骷髅头土尔扈特人是怎么介绍的。”
她对照着下边写的一行歪歪扭扭的蒙文,一字一顿的解释道:“鞑靼……人的……”
“往下,往下念!”
“鞑靼人的……诅咒!”她最终还是翻译出来了,看来她的蒙语水平也是一知半解。
鞑靼人的诅咒?鞑靼人那个时候指的不就是女真族?满人?也许当初对于土尔扈特人来说还不知道北方的那个伟大的后金王国的汗王叫做努尔哈赤,他们只是以鞑靼人来作为代替。
“再往下,看看这个诅咒是如何从东北传过去的!”我继续催促她道。
她支支吾吾念了半天,勉强在第二页找到了蛛丝马迹。说:“其他的没看懂,古蒙文与现代蒙文还是有点差别的,但是里边提到了一个人,并没有说名字,只是说叶赫公主,嘿嘿……叶赫我认识。”
“什么年份?”
他看了好久,又闭着眼睛努着小嘴用手指掰算着,说:“明万历……不对,应该是泰昌,嗯,翻译过来就是泰昌1年。”
第98章 洛桑丹增大喇嘛()
那个时候手机还不像现在普及智能机,上个网也方便,如果当时宾馆有电脑也好点,我就能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往下寻找蛛丝马迹,怎料,我这边头都要想破了,人家美惠趴在我床上已经自己稀里糊涂的脱上了衣服,最里边哈喇子都淌了出来。看小说就上》
“喂!你……你这就要睡?身边还有个男人呢?没看见?”我赶紧扭过头尽量客服色域不去看她这春光乍现。
“哎呀,好烦,你好烦啊,我要睡觉!”说着这丫头就钻进了被窝再也不理我。
无奈,我只好收好人家丽丽的族谱,去了耗子房间跟他对付了一宿。这小子没洗脚,臭的要命……
第二天一早这两男两女睡到天昏地暗,太阳晒屁股才醒来。酒劲过了,头脑也灵光了许多,当下就想起来,昨夜美惠翻译过来的蒙文,那明泰昌1年可不就是那位光宗朱常洛嘛?为何我昨夜没想起来,因为这位昏庸的皇帝在位只有1个月,所以年号自然也只有一年,在历史的悠悠长河中实在如过眼云烟一般,如果说他在位这一个月里唯一能让人们记住的那就是他的好色了,这小子自从登基那天起就就开始淫欲四起再无忌惮,最后也终因淫欲过度病倒了,一个月后服用丹砂和壮阳药过度而亡。'
最后众人把时间确定在了1620年,1620年因一位女真叶赫部的格格的原因才把远在万里之外的努尔哈赤的诅咒传到了土尔扈特部落。
丽丽拿着族谱,翻到前边几页,这几页应该是记载土尔扈特部落伟人世纪的,其中第一页便是东归英雄那位年轻的土尔扈特汗王渥巴锡,而她翻到的这页却画着一位西藏喇嘛的人像。她说这位喇嘛叫洛桑丹增大喇嘛,是渥巴锡汗王的堂兄,也是当时整个土尔扈特部落的宗教领袖。也是他一直鼓励渥巴锡带领整个部族东归。
我问丽丽:“这个大喇嘛跟诅咒有关嘛?”
“当然有关族谱记载洛桑丹增是最后一个因鞑靼人的诅咒而死的人,自他以后这种诅咒就彻底远离了土尔扈特人。而他圆寂前也是鞑靼人诅咒在部落里埋怨最严重的时期,当时汗王刚刚带领大家回到新疆伊犁,整个部族就出现了大规模瘟疫,死亡的牧民胸口全部有出现骷髅状的痕迹,他们不是正常死亡,是被汗王处死的。应该是诅咒蔓延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了,汗王渥巴锡才会下令处死他们。”
美惠问丽丽道:“意思就是说那个大喇嘛最后找到了破解诅咒的办法,以身试法,不对,是以身试药,最后才圆寂而死破解了诅咒?”
丽丽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族谱上并没有提。”
“这位伟大的洛桑丹增大喇嘛圆寂后有没有火化或者□□还是塔葬?”我问她。
耗子和美惠不懂,都扭着头好奇的打量着我。
第99章 天葬()
我说你们别看我,藏传佛教对死人的葬法与咱们中原不同,分为五种,分别是:□□,火葬,塔葬,水葬,土葬。看小说就上》
“我靠,真他妈变态!”耗子说。
如果按规格来说,洛桑丹增应该是□□了,如果真是□□的话那对我来说可是晴天霹雳一般。虽然大喇嘛有解诅咒的办法,可怜尸体都找不到了,让我们也无从下手。
“好像没呀,听我太爷小时候跟我讲,洛桑丹增死在渥巴锡汗后,他一世效忠汗王,死后要求把自己葬在汗王陵墓附近永生永世守护汗王和土尔扈特部族。”
我一听,当时两眼就放光了。“什么?也就是说洛桑丹增和渥巴锡葬在了一起?太好了!”'
我突然觉得这有些失态,毕竟人家的渥巴锡和洛桑丹增是民族英雄,也不是同性恋,这个同葬用的实在不太恰当,好在丽丽不是个小心眼的姑娘,只是怪怪的打量了我一眼,又说:“渥巴锡葬在昆仑山垭口附近,但他的陵寝一直是个迷。”
昆仑垭口自然是昆仑雪山的入口,自古就是盗墓贼的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