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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松衬衫的领子,在她身边躺下,“想睡就睡呗。”
“这床这睡起来还挺舒服的,又大。”说着,她就靠了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眼中有一丝促狭,“老实招来,你是不是经常带女人来这里玩?”
他伸手拨弄着她柔软的头发,唇边浮出一丝玩味的笑,“你说呢?”
“一定是——”她微微皱眉,转头在枕头和被子上一通乱嗅,“嗯,闻起来都是香水味。”
他笑了笑,修长的腿直接压到她的腿上,“那不都是你的味道?”
“才不是呢——”她笑嘻嘻道,“我可从来没有来过这艘游艇。”
他边伸手解她衬衫上的扣子,边笑,“还说没有,上次我们来月亮湾,坐的不是这艘游艇?”
“可是,我没有进这个房间啊——”她佯装不悦地推开他的手,“从实招来,到底是哪个女人的香水味?”
他的魔爪再次伸到她的胸口,不再解她的扣子,而是轻轻地拂过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惹得她一阵发痒。
“别闹——”她板起俏脸,“今天不交代清楚,我就不下船了。”
“不下床?”他轻笑着吻她的脖子,“那很好,我也不想下床。”
“我是说下船——”她缩着脖子躲开他的纠缠,“船,轮船的船……”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他压在身下,凉薄的唇吻上她的眉、她的眼……
于是,她就这样被吴世襄折腾了一番,折腾完后,她累得沉沉睡去。
睁开眼,却看到头顶一片星空,她微微一怔,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是在哪里,半晌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房间顶上是一个天窗。
船早就到月亮湾的私家码头了,只是,见她睡得很沉,吴世襄没有叫醒她,吩咐驾驶员把船又开到了外海,船便在海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直到她醒来。
醒来后看到满天的星空,安以心不觉心情大好,于是就那样静静地躺在船上。船在海上摇晃,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婴儿,正躺在摇篮里、躺在妈妈的臂弯中。
就这样看了很久的星空,直到房间的门被推开。
吴世襄走了进来,他没有开灯,只低低地问了一句,“醒了吗?”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这才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头发。
吴世襄走了过去,将她从床上拉起来,伸手帮她整理凌乱的发。
她笑了笑,捡起衣服来穿好,整理了一下,这才跟着他来到甲板上。
甲板上,他已经吩咐人摆了餐桌,餐桌上是准备好的晚餐。
船是停着的,因此海风不大,应该说是凉风习习。坐在星空下,吹着海风吃着饭,甚是惬意。
安以心在餐桌边坐下,这才发现是满满一桌海鲜,她不觉疑惑起来,“哪里来的海鲜?”
“刚刚碰到一艘渔船,找渔民们买的。”吴世襄淡淡道。
安以心一听,肚子顿时就饿了,“这么说,这都是刚从海里捞起来的喽?”
哇塞,好久没吃到这么新鲜的海味了,安以心顿时胃口大好,拿起餐具大快朵颐。
看到她吃得这么开心,吴世襄的眸色温柔起来,唇边浮出一抹浅笑。
他吃的不多,几乎都是在看她吃的,吃了一会儿,她才放下筷子,有些遗憾道,“可惜没有酒,若是有酒,那就更完美了。”
他笑了笑,起身去船舱拿了一瓶红酒出来,“之前放在船上的,不是很好,如果你不介意就将就着喝吧。”
安以心高兴地接了过去,开了酒,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小半杯,然后又给他倒了半杯。
她举起酒杯来晃了晃,低头闻了一下,“挺好的啊。”
两个人边喝酒边聊着天,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比如乐乐在幼儿园的趣事,比如她和朋友的吃喝玩乐,对于彼此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谁都没有开口去问。
不是不想挖掘,而是害怕触碰到那个永远无法痊愈的伤口,因为知道那会痛,很痛很痛。
安以心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什么的,只是从来没有问她,她也就不说,至少,这种状态挺好的,不是吗?
她不怕他知道,而是害怕讲述,把那些痛苦的过往重新翻出来回忆一遍、讲述一遍,那是多么残忍的事。
而他似乎也知道这是残忍的,所以从来都不开口问她,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喝了两三杯,吴世襄就不让她喝了,夺下她手中的酒杯,“别喝了,你已经喝了很多了。”
她偎到他怀中撒娇,“就让我再喝一杯嘛,就一杯——”
他拧眉,佯怒,“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竟然娶了一个酒鬼?”
她娇笑着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怎么?后悔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低头看着她,微微拧眉,“来得及什么?”
“来得及离婚啊——”她笑嘻嘻道,“反正你是全清江市的女人趋之若鹜的金龟婿,就算离了婚,你也不会掉价,很快就可以娶一个比我更年轻、更漂亮的啦!”
他的眸色有些冷,“那你和乐乐怎么办?”
“我嘛——”她娇笑着绕上他的脖子,“我有乐乐就够了。”
他不悦地看了她一眼,抿着嘴不说什么,她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唇,笑嘻嘻的,“生气了?”
“没有——”
看到他那样子,和乐乐生气时一模一样,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放心吧,我才不要和你离婚呢,我这么爱乐乐,可舍不得他没有爸爸。”
吴世襄听了,眉头并没有舒展开来,眸色似乎更加沉凝了,“就因为乐乐?”
“不然呢?”她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却故意逗他。
他却不说,拧眉看着他,脸色益发冷淡了。
她终于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听到她的笑声,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她终于渐渐止了笑,一脸温柔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和乐乐一样,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你们就当真了,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他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眼神也柔和了许多,只是依然定定地看着她,半晌才低低道,“我不喜欢开玩笑。”
“为什么?”
“因为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他的眸色忽然变得幽深,“前一秒才说爱我,下一秒,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说着,他似乎意识到什么似的,忽然噤了口,眸色清淡地看着她,“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对孩子开玩笑了。”
她怔了怔,随即缓缓笑了起来,“好。”
听到她的回答,吴世襄搂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紧了紧,把她紧紧抱在怀中,温柔的鼻息拂过她的脖子。
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柔软起来,然后,有一丝心疼,心疼这个外表冷漠、内心孤独的男人。
虽然不知道他年少时到底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可是,她知道,从小失去父母的孩子有多么孤单。
如此说来,他们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就这样拥着她在甲板上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他才松开她,两个人重又在座位上坐下,闲闲地聊着天。
不一会儿,船就到了月亮岛,远远地就能看到别墅里已经灯火通明,原来项均已经通知人来打扫了。
下了船,走上一条石砌台阶就是别墅,两个人回房间洗漱了一下,安以心正打算睡觉,吴世襄却来拉她,“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说着,就牵着她去了顶楼,推开顶楼右手边的一个房间,只见,一片星光倾泻而下……
第77章 父女“相认”()
原来,这别墅的顶楼是一间阳光房,上次来的时候,她没上到这里来,因此不知道。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红酒和烛光,摇晃的烛光下,只见屋子里布置得很温馨,柔软的沙发,让人浮想联翩的大床,屋里冷气开得很足,因此虽然是顶楼,却一点都不热。
安以心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过去将蜡烛一一吹灭,屋子里顿时陷入了黑暗。
然而,吴世襄依然看得清她飞扬的眉眼。
她笑嘻嘻地走到吴世襄面前,一把搂住他的腰,“要这样才好看星星。”
两个人在地毯上坐下,他开了酒,却只给她倒了一点,“你刚刚在船上喝了不少,不能再喝了。”
她微微拧了一下眉,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