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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有个抱枕耶,这个抱枕好温暖啊。
她忍不住把头贴在抱枕上,然后像八爪章鱼一样抱住了抱枕,然后长腿一伸,直接搁了上去。
睡了一会儿,丁灵便觉得被窝很热,迷迷糊糊之中记得自己上床之前好像没有脱衣服,于是便在被窝里蠕动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脱了卫衣和裤子……
第二早上,孙启扬很痛苦地醒来。
一整个晚上,他都在做梦,梦见自己背着一块大石头,腰都要被压断了,四肢都被压得难受。
醒来后,他才察觉到有人把他当抱枕了,手脚搁在他的身上,他下意识地推开那具身躯,然后缓缓睁开眼。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张沉睡的脸庞。
孙启扬吓了一跳,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闭上眼睛,再次缓缓睁开眼来,谁知,眼前依然是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庞!
孙启扬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里顿时一惊——不会吧?难道昨天晚上他情不自禁,半夜跑到丁灵房间来了?呜呜呜,这下可怎么向安以心交代啊?
可是,环顾一下四周,这明明是他的房间嘛!
再一看,对,是他的房间没错,可是——奇怪,怎么地上扔着几件女人的衣服?
他连忙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衣完好无缺,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可是躺在她旁边的是……
白皙修长的腿,笔直又瘦削,胸部虽然小了些,可是看起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雪白的胸脯,漂亮的锁骨……
额,这女人,竟然只穿着一条小背心和小内裤!
他吞了吞口水,然后低低地叹息一声,连忙帮丁灵把被子盖好,然后躺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那张俏丽的脸庞,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从内心深处涌出,他确信,很多年很多年以前,他一定见过丁灵!
可是,无论如何努力回想,都想不起是何时何地见过她了。
也不知道过了许久,丁灵才悠悠醒来。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透过薄薄的薄纱窗帘,有些朦胧,有些恍惚的感觉。
一开始,她并没有缓过神来,不知为何,却猛地有种不安的感觉,觉得有人盯着自己。
猛地转头,就看到一张英俊的脸庞。
浓黑的眉,英挺的鼻子,薄薄的唇微微勾着,唇边有隐约的笑意,看起来有些邪魅。
她微微拧眉——这男人,竟然跑到她梦里来了!
“你醒了?”男人勾了勾唇,漂亮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竟然有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这男人,竟然在梦里都要勾引她,哼!
她气呼呼地伸手挥了一下,只想把这张蛊惑人心的脸挥散掉,谁知,手却啪嗒一下拍在了一张柔软的脸上。
额,这手感,好真实啊。
咦,不对!
丁灵猛地清醒过来,不,这不是梦,这个男人真的就躺在她身边!
她一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下意识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孙启扬扬了扬眉,“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
丁灵怔了怔,半晌才道,“这里不是以心姐姐的家吗?这是我的房间啊!”
孙启扬听了,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拜托,大小姐,这里是我的家,而这个房间,是我的房间!”
丁灵听了,顿时就懵了——从昨天上岸后,她就一直以为这里是安以心的家啊。
因为乐乐在客厅里玩那一大堆玩具,因为安以心在厨房里准备食材,因为没有人告诉过她这里不是安以心的家……
她拧了拧眉,“这里不是以心姐姐的房子?!”
孙启扬耸了耸肩,“这是我的房子。”
丁灵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半晌,她才想起这是谁的房子根本就不是重点,重点是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连忙掀开被子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只穿着一件小背心和小内裤,一张小脸顿时就飞满了红晕。
看到她脸上像涟漪一般一圈圈荡漾开来的怒意,不等她发话,孙启扬就连忙澄清,“放心吧,昨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说着,扯了扯自己睡衣的领口,“你看吧,我穿得比你还多。”
丁灵的脸颊早已通红,双手捂着脑袋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她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她好像下楼喝了水,上楼后好像是……走错房间了。
真是糗死了糗死了糗死了!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捡起地上的裤子套在身上,逃也般离开了孙启扬的房间。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孙启扬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丁灵连忙锁了门,然后倚在门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脸颊依然通红,然而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羞愧。
呜呜呜,真是丢脸死了……
此刻,真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让她钻进去!
靠在门上叹了好一会儿的气,丁灵才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决定“勇敢地去面对这一切。”
可是,就算要去“面对”,也得以清爽的面貌去“面对”吧?
于是,她哭丧着脸,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卫生间走去。
刚走了两步,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吓了一跳,“谁?!”
“我——”门外传来孙启扬的声音。
“你、你想干什么?!”她捂着胸口颤声道。
“还能干什么?给你送包包啊!”孙启扬有些无奈道。
丁灵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是把背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的。
她缓缓朝门口走去,手放在门把上,迟迟不敢按下门把。
也不知道犹豫了多久,她终于鼓起勇气打开房门。
门外出现孙启扬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
他把背包递到丁灵面前,丁灵连忙接了过去,低着头说了一句“谢谢”。
声音低如蚊蚋,几不可闻。
看到她又羞又窘的样子,再想起她素来那副气势汹汹、对他各种防备的模样,孙启扬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忍住了笑意,微微弯着唇角,“浴室里有干净的牙膏牙刷,还有浴巾,你可以用。”
“嗯。”丁灵依然不敢抬头看他,连忙关了门,抱着背包跑进浴室。
洗完澡,换了衣服,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丁灵才下定决心下楼去“面对”。
像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她不觉暗暗松了一口气,准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这座房子,然后去找安以心。
谁知,还没开跑,孙启扬端着一杯咖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丁灵一副小心翼翼的紧张模样,孙启扬眼中不觉染了一丝笑意,“洗好澡了?”
“啊——是、是的——”丁灵努力挤出笑容来。
孙启扬只当没看到她脸上那抹尴尬的笑容,走过去牵起她的手,“一起吃早餐吧。”
丁灵尚未回过神来,就愣愣地被孙启扬拉着走到了餐桌前,然后又被他一把按在椅子上。
看着一桌子丰盛的早餐,丁灵仍然有些怔愣,乖乖地拿着孙启扬塞到他手中的调羹,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孙启扬已经拿起调羹来喝粥,看到她不动手,忍不住拧了一下眉,“不合你胃口?”
“啊,不是——”丁灵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拿着调羹喝粥。
她的头很低很低,眼睛似乎黏在了碗底一般,片刻都不敢转开,也没有夹菜,就只是喝粥。
孙启扬看着她,眸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突然起了玩性,决定捉弄她一下。
于是,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不无哀怨道,“昨天晚上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忘了吗?”
“我什么都没做!”
丁灵一听就急了起来,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孙启扬,一脸的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对你做什么!”
“哦?是吗?”孙启扬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肩膀,然后皱着一张俊脸,“那我怎么会一觉醒来腰酸背痛?哎呦,脖子都快断掉了。”
说着,伸手扶上自己的腰,满眼的委屈,“还有,我的腰都快要断掉了。”
丁灵终于发现他眼眸深处那丝促狭,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哼,你就装吧!”
“我哪里装了?”孙启扬蹙了蹙眉,“昨天晚上你像八爪章鱼一样把我抱得那么紧,我这腰被你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