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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鹰目男人猛的大笑起来:“你仔细看看你的四周,你还能逃得掉吗?”
第9章 初遇(三)()
华服男子闻言,微微转头,冷冷扫了一眼四周有一半手中都拿着弓弩的大汉,面色从容。
几个侍卫看到眼前情形,脸色一变,接着全部围在华服男子的四周,面对着大汉们,齐齐拔出了自己的剑。
“属下们誓死保护主子。”
“你以为你的手下能保护你逃掉么,他们和你,只是谁先死的问题。”鹰目男人看着华服男子,想到那几万两黄金的奖赏,禁不住得意起来,只见他挥了挥手,喊道:“都瞄准了,一个活口都不准留。”
接下来便听得“嗖嗖”无数声羽箭离弦的声音,并着金属碰撞和杂乱的马蹄声,半刻钟后,飞扬的尘土散去,只见华服男子几人的马匹已被乱箭射死,跟随华服男子的四个侍卫也已有三个殒命,但见余下的一个,已经将剑尖抵在了华服男子的胸膛上,几个蒙面人过去,牢牢控制住了华服男子。
“殷七”华服男子薄唇轻启,看似平静波澜的面色下,隐隐划过一丝痛切,他的身体像是被慢慢吞噬着,越来越没有力气。
“纵使你再缜密,也不会想到从小跟随你的殷七竟会是我们主子的人吧,你武功再高,也抵不住那花的药性吧”胜算在握,鹰目男人狞笑一声,走近华服男子,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得意道:“怎么样,体内七星修罗花的毒性开始发作了么?啧啧,年轻有为的你,就这么死在爷的手里,爷真是觉着太可惜了。”
但见华服男子双眸微眯,冷声道:“放开你的手,你不觉得很恶心么。”
“死到临头嘴还这么硬。”鹰目男人的手一把甩开华服男子,转头对殷七道:“动手!”
殷七略点点头,手上微一使劲,便见殷红的血慢慢散开,看着这染红的鲜艳,殷七的脸变得狰狞起来,握着剑的手左右旋转,剑身也在华服男子的体内旋转,血也一滴滴快速的滴到地上,握剑的手再次用力,那剑尖便穿透了华服男子的身体
“大人,他没气了。”手下探了探华服男子的鼻息,对鹰目男人回禀道。
“从他身上拿样东西,尸体拖到树林里,做成被山匪偷袭的样子,爷先在前面等着,省的看了晦气。”鹰目男人说着,翻身上马,带着其余人向前走去。
留下的两人把华服男子拖入树林,之后摘下腰间的酒壶,才喝了几口酒,便觉得后颈一凉,伸手去摸什么都没有,顿时有些害怕,互相催促着赶快做完事回城,却慢慢感觉身子酥麻,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站在他们身后的若儿看了看手上吹麻药针的管,裴大哥教给自己的这防身的东西还真管用,关键时刻还能救人。
躲在树后看了看已经走出百余步的那些人,若儿悄无声息的将华服男子用尽全身力气趴到自己背上,弓着腰,步履蹒跚的走向树林深处,虽说自己从小在阮记药铺帮忙,长大后几十斤的药材经常背来背去也不费力,可这背个上百斤的大活人,着实吃力的很。
第10章 初遇(四)()
找到了,若儿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她知道村里的猎户在树林中有一处很隐蔽的地方,是用来暂时存放捕获的鹿或野羊那些大猎物的。
安顿好华服男子之后,若儿悄悄到了树林中的河边,做了一些手脚
“人呢?”鹰目男人紧盯着两个刚醒来的手下,阴森的问道。
手下跪在地上,叩着头,带着些哭腔说:“属下只觉得脖子一凉,就昏倒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大哥饶”
那个命字还未出口,鹰目男人一把抽出剑利落的刺了几下,那两个手下便都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敢从爷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弄走,真是不想活了。”男人把沾上血渍的剑在死去手下的衣服上蹭了几下,插回剑鞘,狠狠咬牙道:“给我搜,搜出来,爷让他生不如死!”
半个时辰后。
刺杀华服男子的那些人发现树林中的河边有血迹,鹰目男人经过一番斟酌,带人寻着血迹过了河,向南追去。
若儿等到四周没有动静了,才连背带拖满头大汗的终于将华服男子弄回了家,芷玉一看吓了半死,但还是帮若儿把华服男子抬到了床上。
“若儿,他是谁?好像已经死了吧?”
“不知道他是谁,不过看他的穿着,必定是非富即贵。”若儿把嚼碎的草药敷在赫连轩的伤口上:“姐姐,他没死,我看得出来刺他的那一剑,离要害的地方差了那么一点儿,只是,我给姐姐抓的药,也有止血之效,我就先给他用了。”
“我这病,少喝几副也没事。”芷玉面露窘态,低声道:“幸亏他遇到的是你,若是我这种不懂药理医术的,他的命可真保不住了。”
“可姐姐你的琴棋书画都精通啊,这点我是比不了了。”若儿边说边绑好了伤口:“这个人,我只是暂时帮他止住了血,幸好,剑并未刺到要害,血不是流的很厉害,体内的毒也不是致命的,明日,我去城里药铺抓些对症的药,试试看能不能医治好他。”
“他是被人追杀成这样的么?那你救了他,那些人若寻上门来怎么办?”
“放心,我在路上做了些手脚,估计那些追杀他的人现在正在去南边的路上。”若儿调皮的眨了眨眼。
几日后。
“轩儿,轩儿”一名衣着华丽的妇人被几个人拖着动弹不得,却还是伸出手望着宫门外,像是放心不下什么,渐渐的,模糊不清
华服男子躺在床上,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他的梦境中,总会出现这一幕。
“公子,公子”若儿见华服男子有了知觉,忙在他耳边轻声呼唤着他。
慢慢睁开眼睛,映入华服男子眼帘的,是若儿关切的俏丽脸庞。
身子下意识的想要坐起来,却传来一阵剧痛,只得躺在床上,双眸微眯起来,冷冷问道:“你是谁?”
“我是佟若儿,公子,你好些了吗?”
“这是哪里?”并未理会若儿的询问,华服男子依旧语气冷冽。
第11章 初遇(五)()
“这是我家。”若儿说着,端过一碗药,舀了一勺:“公子,到了喝药的时辰了,先喝药吧。”
华服男子看看黑漆漆的药,没有张开嘴。
“这药没毒。”若儿见华服男子一脸不信任的表情,便把勺中的药喝下:“我都替你试药了,放心了吧。”
“为何要救我?”
“看见你受伤自然要救了,学医者要有善心,这是爹教我的,这药你喝不喝,不喝我倒了,看样子你也不急着回家。”若儿说完,作势要把药倒掉。
“等等。”华服男子看了一眼若儿,道:“我喝。”
“都三天了,真怕你醒不过来。”若儿给华服男子喂完药,擦干他嘴边的药渍:“你总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家在哪里,我好去告知你的家人,否则他们会担心的。”
“你没有必要知道。”
“我都救了你的命了,还是这么不信任我么?”
“我累了。”男子闭起眼眸,再未说话。
若儿耸耸肩,看着男子的俊美的睡容,竟怔了少顷,之后发觉自己失态,面色顿时有些不自然,转过头去:“那公子你先歇息吧,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接着手忙脚乱的把药碗一收,快步走出屋去。
次日一早,若儿做了粥,给芷玉盛了,又端了一碗进了西房,走到男子身边,见他还睡着,便要转身出去,却听男子低声道:“别走。”
若儿放下碗:“公子可是伤口不舒服?让我看看。”
“伤口没事。”男子皱了皱眉,问道:“我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剑虽刺穿你的身体,但奇怪的是出血却没有那么多,也不是要害,但也需要调养,伤口长上一些了,但若想完全长好,怎么也得一个月吧。”
“知道了,粥留下。”男子语声淡淡,丝毫没有温度。
“公子,现在你不宜多动,怕伤口再会裂开,还是我来喂你喝”
“你可以出去了。”
“公子,可这是我家”
“出去后把门关上。”
“”
若儿气呼呼的进了东屋,正喝粥的芷玉放下碗:“怎么了若儿,谁把你气成这样?”
“还不是西屋的那个人,人家冒死救了他,忙前忙后的照顾他,又好心好意的要喂他粥,结果呢,连句道谢的话也没有,让我放下亲手给他做的粥,然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