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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回瑾嫔宫里,她特意把事情说的颠倒黑白,瑾嫔动了怒,直言对迎昔说若再出现此事,让赫连智直接去找她,有了瑾嫔的话,就算赫连智要管,也要忌惮瑾嫔娘娘那里会有什么动静。
再说,佟若儿的头痛,那颗寒冰丹已经化入水中,身体无病的人喝下,没有任何效果,但若被体质怕寒的佟若儿喝下,哼哼,神不知鬼不觉,他赫连智想查,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查。
“执事大人,行刑完了。”宫女掌掴红媞完毕,将她摔在地上,垂着头对迎昔回禀道。
迎昔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做的好,现在,咱们去把那几个能诊治的公公叫到瑾嫔娘娘宫里,毕竟瑾嫔娘娘怀着龙胎,一丝错漏都不能出呢。”
话毕,迎昔又使劲踹了红媞右腿的膝盖几脚,接着昂头转身,带着宫女去了后面的配药房。
红媞用手背擦了擦唇边的血迹,看着迎昔背影的目光透着恨意,却又无可奈何,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土,看到这间房中的御医和太监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没了踪影,便一瘸一拐的走到药柜旁,看着柜上贴着的药名,想找几味治疗头痛的药给若儿带回去。
“姑娘,你是与若儿姑娘一起的红媞姑娘吗?”一个小太监出现在房门口,细细端详着红媞,轻声问道。
第93章 你的脸,怎么回事?()
红媞看着小太监的目光有些怀疑:“我是,你是谁?”
“奴才赵顺,是这太医院御药房的杂役。”赵顺看着红媞,恭敬说道。
“咱们都是一样的身份,在我面前千万不要自称奴才。”红媞放下戒心,问着赵顺:“这些药我都分不清是治疗什么的,你在这御药房做事,应该懂些药理吧,能帮帮我么?”
“奴才小的愿意倾力相帮,红媞姑娘,请问你想找些治疗什么病的药?”
“若儿头痛的顽疾犯了,需要治疗头痛的药。”
“若儿姑娘病了,严重么?”赵顺目光划过一丝担心,忙问着红媞道。
“很严重,看她痛的,都快要昏过去了。”红媞说着,着急起来:“我这出来有一阵子了,不知道若儿现在怎样了?”
赵顺立刻快步走到药柜处,利落的从几个抽屉中抓了几味药,对红媞道:“小的也学了些把脉诊疗之术,拿上这几味药,先带小的去看看若儿姑娘吧。”
红媞松了松心,忙带着赵顺回了浣衣局。
“若儿,你怎么了,快醒醒”一进屋,红媞便看到若儿脸色苍白,唇间发青,斜靠在床边,已经昏了过去。
“红媞姑娘别急,先让小的看看。”赵顺与红媞两人合力轻轻将若儿放平躺在床上,赵顺又拿出块干净的帕子,搭在若儿手腕上,凝眉把起脉来。
“如何?”半晌后,焦急的红媞右手使劲捏着左手,担忧的问道。
赵顺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让红媞不要说话,把脉的手指轻轻在若儿手腕间滑动,大约半刻钟后,赵顺才抬手离开若儿的手腕,低声肃穆说道:“若儿姑娘的顽疾,是被人下了药后复发的。”
“是谁?是什么人非要置若儿与死地”红媞鼻尖一酸,忙用手捂了捂道。
“无外乎就那么几个人”赵顺目光精灵一闪,看着红媞道。
“你是说,迎昔,浣衣局女官,香兰,轻音,长公主”
赵顺猛然抬头打断了红媞的话:“红媞姑娘,不要说了,单是长公主三个字,就够要了你的命了。”
红媞忙捂住嘴,眸子里闪着一丝恐惧。
“赵顺,怎么办,若儿,能救吗?”
“小的只能试试。”赵顺说着,从衣襟中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上面整整齐齐放着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你会针灸?”红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赵顺。
赵顺点点头,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对着若儿头上的穴位,扎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
若儿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红媞挂着泪痕的脸,笑了笑道:“哭什么,我这不是醒了么。”
红媞嘴角一扁:“又不是你自己醒的,是赵顺用了针灸之术把你救醒的。”
“赵顺?他在哪?”若儿转头看了看屋中,并没有赵顺的身影。
“他药房事情多,又怕总管发现他不在处罚他,针灸完就先回去了,留下话说是你若晚上醒不过来再去找他。”
若儿点了点头,蓦然看见红媞还有些红肿的脸颊,蹙了蹙眉,问道:“你的脸,怎么回事?”
第94章 受罚()
“我没事,去太医院的时候,被石子绊倒,摔在地下了。”红媞抬手捂着脸颊:“一会儿擦些药膏就好了。”
那明明是被掌掴红肿的
若儿美丽的眸间隐隐划过一丝痛心,抬手抚着红媞的脸颊,过了一会儿,才道:“我帮你擦药膏。”
“你才好些,不要乱动”红媞想阻止若儿,但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见有个宫女走了进来。
只听那宫女道:“若儿,红媞,午休时辰都过了,你们还不出去领取要洗的衣物吗?女官大人的脸色不好看,你们自己小心点。”
红媞应了一声,待那宫女走后,回头对若儿道:“你的头痛要多休息,一会出去我帮你向女官请休半日。”
“我已经没事了。”若儿扶着床头起身,额间还是略有些眩晕,有些站不稳,红媞忙扶住了她。
“站都站不稳,还逞什么能。”红媞皱了眉头,眉间却有一抹苦楚:“若王爷看到你这个样子,心里还不难受死?”
若儿笑笑,并未再说话,只搀扶住红媞的臂间,与她一起走到院内。
午间时分,日光暖融融的照在院中宫女们的身上,但她们并未感觉到一丝温意,浣衣局女官的脸色固然不好看,但站在她身边的迎昔,高高昂起的头,阴鸷可怕的眼神,似是比往常更加的恃宠生傲。
“若儿姑娘好大的架子,仗着理亲王的权势,就这么目中无人了么?。”迎昔斜眸盯着缓缓走来的两人,径直问浣衣局女官:“宫女迟误了时辰,怎么处置?”
“按照宫规,重罚三十大板。”浣衣局女官思忖一下,回道。
“那就按宫规处置吧。”迎昔抬起左手看着指上的玉戒指,阴阴说道。
便见浣衣局女官一个眼神,便有宫女搬来长凳,将若儿摁下趴在长凳上,举起板子打了下去。
红媞自然是要替若儿求情,但她只说了一句话,便被迎昔令人以同样缘由重重打了三十大板。
迎昔歪了歪嘴角,看着若儿两人身上那片鲜红,快意十足,又吩咐着用发簪将若儿的十个指头戳破后,令浣衣局女官看着若儿,让她把地上那小山般的衣物全部洗完,不洗完,不让用膳,不许医治伤处,若有人胆敢帮忙,重打一顿赶出宫去。
红媞则被关入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没有迎昔的吩咐,不得送饭送水。
理亲王府。
一只鸽子咕咕叫着,落在赫连智卧房外的台阶上,侍卫捉起鸽子,双手奉给赫连智。
赫连智挥了挥手,侍卫会意,退了下去,赫连智则解下鸽子腿上一个极小的纸卷,放飞了鸽子。
打开纸卷,赫连智看着,微微拧了拧眉,接着,回到房中,将纸卷烧掉。
“来人。”见到烧完的纸卷已成灰烬,赫连智沉声吩咐着府中人:“给本王更衣,本王要进宫。”
北昭皇宫,浣衣局。
赫连智披着狐皮氅,快步走进浣衣局院内,便见浣衣局女官匆忙迎了上来,她不敢再过多的说着请安的话语,只施礼道:“给理亲王爷请安。”
第95章 是那些人干的么?()
“佟若儿在哪?”赫连智扫了一眼女官,淡漠问道。
“回王爷的话,她在那里。”浣衣局女官偏身指着院中井边,正在打水的若儿的身影。
赫连智正要过去,却听得那女官猛地唤住了他:“王爷,瑾嫔娘娘下了令,任何人不得对佟若儿施救,若有人敢违抗,以大不敬论处。”
“大不敬么?”赫连智眯了眸子:“本王问你,瑾嫔和琛妃,谁的位份高?”
女官顿时一滞,随即笑道:“王爷真是说笑了,就连刚入宫的小宫女都知道,自然是琛妃的位份高了。”
“琛妃现在下令释放佟若儿,你,会按照谁的做?”
女官深深俯首,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自然是先按照琛妃娘娘吩咐的先做。”
“那还不赶快放了佟若儿?”赫连智俊眸瞪向女官。
“敢问王爷,您有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