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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贵妃娘娘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上官越珩话落,身形回转,手中的长剑与慕容毓婉的长剑再次在空中连续交锋数十下,发出铮铮铮的清鸣声。
慕容毓婉冷冷的望着眼前的上官越珩,笑容极为诡异:“上官将军谬赞,依本宫看上官将军也不遑多让。”
上官越珩闻言心中一怔,她如何看出自己尚未拼尽全力?也罢,她既然已经察觉,他也就不必再掩饰。
旋即一扫之前颓势,剑光凛凛,挥剑与慕容毓婉缠斗。
慕容毓婉渐渐感到体力有所不支,毕竟在这方面自然不及武将出身上官越珩。旋即她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只见一声娇呵声响起,“上官越珩,这一次定要你拱手认输。”
上官越珩自问在云启国难逢敌手,难得遇到一个能跟他打得难分难解的对手。他不愿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内心对慕容毓婉却有欣赏的成分。
“之前是本将军大过于轻敌,以为你是个女子如今倒也顾不得许多,若是一不小心伤了贵妃娘娘的花容月貌,还请贵妃娘娘恕罪。”上官越珩话音刚落,慕容毓婉纤细的身体瞬间出现在他眼前。
上官越珩并未感到惊诧,依旧是有条不紊的抵挡着慕容毓婉的剑招。
落坐在坐上首的夜焱及云启帝目光紧随二人,场下的众人更是屏住了呼吸,毕竟这样的对决难能一见。
只见慕容毓婉蓦地舍了手中的长剑,一个旋身,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划线。
不等上官越珩反应过来,慕容毓婉凌厉的掌风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上官越珩一个踉跄,险些从半空中落下。
慕容毓婉并不想打伤上官越珩,所以只用了五成的内力。
旋即二人稳稳落地,顷刻间胜负已分。
落坐在右上首的洛云笙见此,嘴角微挑,暗自道:毓贵妃果然如云筝所言,是个厉害的角色。也难怪她入宫三载之久,一直恩宠不断。倘若他能得到这样的一个女子,想必也会对她珍之若宝。
第238章 险胜()
慕容毓婉心知从内力、体力上而言,上官越珩都略胜她一筹,所以此次她跟上官越珩交手算是险胜。倘若再继续打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落败。好在父亲慕容浩天曾经在她面前使这招时被她深深记在脑海之中,从而凭借此招侥幸获胜。否则今日一旦落败,必定会令父亲一世英名蒙受耻辱。
上官越珩自知落败目光微沉,抱拳低声道:“毓贵妃巾帼不让须眉,佩服佩服。”心中虽不愿承认,但却是也无法抹去慕容毓婉险胜她一招的事实。
“上官将军过奖了,本宫只是险胜,不足挂齿。”慕容毓婉脚尖一挑,将地上的长剑勾起,交回先前递剑的太监手中。
慕容毓婉的谦逊得到在场众人一致好评,大家纷纷向她投来敬意的目光。席间许多人都得闻慕容浩天的英雄事迹,只感叹当年并未亲眼见过慕容浩天的雄姿,如今已无缘相见而有幸目睹过慕容浩天本人的人们将目光投向慕容毓婉姐弟时,内心潜意识的把姐弟两人与慕容浩天重合。
一代名将,浴血沙场,以自身血肉之躯换的风栾十余年的国泰民安。
念及至此,在场许多人不由得为慕容浩天的战亡感到一阵惋惜。
回到座位却只顾闷头饮酒的上官越珩听到身边之人的议论声,眸底闪起熊熊怒火。这帮人赞许慕容浩天也就罢了,何以非要当着他的面?他的父亲也是一代名将,更与慕容浩天齐名,凭什么他们只称赞慕容浩天而忽略了他的父亲?被愤怒冲昏头的上官越珩大概忘记了,慕容毓婉的父亲是保家卫国的良将,而他的父亲却是侵略别人家园的“良将”,二者存在本质上的差别。
慕容毓婉冷眼望着在场风栾国众人,心中闪过一丝愤恨。他国朝臣不知也就罢了,而风栾国这帮朝臣她可是清楚得很。用“假仁假义,虚伪至极”来形容他们,再合适不过。
父亲一生忠君爱国,经常直言进谏,得罪了不少权贵。而后父亲阵亡,这帮人为了出气,明里暗里不知给自己跟弟弟使了多少绊子。如今在她身上察觉有利可图才假意恭维,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提起父亲的曰讳(生前名字,死后称曰讳)。
话分两边,待慕容毓婉姗姗归席后,夜焱这才将紧盯的目光收回。
他心中虽然记挂慕容毓婉是否受伤,但面上依旧是扬着浅浅的笑意。夜焱望着并不做声、只顾闷头喝酒的上官越珩眸底意味萦绕,抚掌大笑,扬声道:“云启帝,上官将军大有其父上官震南之势,看来不久的将来就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云启帝司徒进强见此次非但没挽回颓势,反而颜面尽失,遂强忍住胸中的怒气,挤出一丝淡笑道:“风皇过奖,越珩需要磨练的地方还很多。”他冷冷的瞥了一眼慕容毓婉,眼中一闪而过一道狠戾,暗暗道:慕容浩天的女儿果然跟当年的慕容浩天一样难缠。不要紧不管你是慕容浩天,还是他的女儿,一样都要死。
夜焱察觉到司徒进眼中暗芒,佯装举杯示意,似笑非笑道:“玉不琢不成器,多些锻炼也是好的。”司徒进,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洛云笙闻言急忙附和道:“风皇说的极是,猛将都是磨练出来,本太子相信不久的将来上官将军必能超越上官老将军。”
旋即各怀心思的三人继续畅饮佳酿,佯装谈笑风生。
第239章 香囊(一)()
宴席进行期间,慕容毓婉等妃嫔以不胜酒力为由,纷纷告退。
走在云启皇宫空荡的御道上,慕容毓婉一扫之前的不悦之色。
引路的小宫女云露见慕容毓婉神色欢愉,露出淳朴的笑意道:“贵妃娘娘您好厉害。”
方才慕容毓婉与上官越珩在宴间的比武她有偷偷的站在很远的地方观看,想起方才的场景云露更是难掩崇敬之色地望着慕容毓婉。慕容毓婉被云露的神色看得有些不自在,神色不解的问道:“云露,你为何用这种眼神望着本宫?”
云露不好意思的一笑,挠头道:“其实,奴婢刚才有偷偷看您跟上官将军比剑。”
慕容毓婉“喔”了一声,眼睑微沉的打量着云露,低声道:“然后呢?”
“奴婢好钦佩您,您挥剑的时候特别有大将之风。”云露说罢,还似模似样的模仿着慕容毓婉挥剑时的模样。
身后的惠儿被云露搞怪的动作逗得“噗嗤”一笑,小手轻掩朱唇。
慕容毓婉抽了抽嘴角,望着一脸崇拜之色的云露,无奈的摇了摇头。
兴奋不已的云露一边带路,一边向慕容毓婉讲述云启国的美事及风土人情等等喋喋不休的云露最后终于在慕容毓婉的大声呵斥下,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啊,耳根清净多了!”慕容毓婉换掉沾染尘土的华丽宫装,换回清新淡雅的衣袍。
侍候慕容毓婉更衣的惠儿替慕容毓婉整了整袖口,听闻慕容毓婉说起云露,有感而发道:“娘娘说的是,那个云露的话简直是语如连珠,说个没完没了。”
慕容毓婉轻笑一声,转过身去,任由惠儿将她瀑布一般的长发从衣袍中拿出。“其实这样的人反倒是没有什么心眼。”
“那倒是!就怕像那凌嫣然那样外表单纯,心思恶毒的女人!”惠儿一时嘴快,脱口而出道。
惠儿的话音才落,便见慕容毓婉神色沉沉的模样,以为自己说错话急忙告罪。却不想慕容毓婉并未理会,反而东翻西找着什么东西似得。
“娘娘,您再找什么吗?”
慕容毓婉并未抬头,继续四下翻寻。满屋子找遍,依然无果。
她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沉了眼睑,面色凝重道:“本宫的香囊不见了”香囊里的兵符,要是落在他人手上,后果不堪设想一定是刚才跟上官越珩打斗时从身上掉出。
思及至此,慕容毓婉急忙宫装套在身上,匆匆忙忙的的赶往宴席场地。
出了漪兰殿,慕容毓婉便施展轻功,风驰电掣般赶往玉坤宫。黑夜里,一个纤细灵巧的身影穿梭在云启后宫。
当慕容毓婉赶到玉坤宫时,参加宴席的人们早已经走的七七八八。慕容毓婉见此情景,急忙走到方才比武的地方仔细寻找。
蓦地,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毓贵妃,是在找这个香囊吗?”
慕容毓婉闻言缓缓抬头,见上官越珩拿着一个水蓝色缎面的香囊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急忙伸手夺过。“这是本宫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