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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拨通了公安局长蓝勇军的电话,指示道:“你迅速查清13………这个电话号码的相关情况。”
蓝勇军这个公安局长还是有一定敏感嗅觉的,一听曾家辉的指示,又加之时间是清晨,天都才蒙蒙亮呢?知道事情绝不简单。赶紧道:“我马上去办。”
打完电话,曾家辉的心中有些汹涌,这还是到平起县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骚扰和恐吓,虽然不怕,但不得不防,他知道还是得小心为妙,等蓝勇军有了结果再计较。
上班后,蓝勇军亲自到曾家辉的办公室,报告道:“书记,那个电话是不需要用身份证登记的卡,以前也没有任何通话记录,而发卡点是长丰市,清查的难度比较大。”
“那就算了,先别管它。”
虽然说算了,但明显感觉到曾家辉还在想着与卡有关的事情,蓝勇军鼓起勇气问道:“书记,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曾家辉轻描淡写的把接到三次电话示威和恐吓的情况说了说,然后才道:“我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也不惧怕任何威胁恐吓。”他当然不会说出心中已经确定与大年公司有关,县委书记说话也得讲证据,不可凭空猜测,当然更不能说出起因。
蓝勇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道:“我会加派人手负责领导的安全,也会留意可疑对象。”
“你也别大惊小怪的,我自己会加以注意。”曾家辉说得很轻松的样子。
蓝勇军走了,虽然曾家辉叫他不要大惊小怪的,但没有说一点也不怪撤,悄悄加强保护不是必须的,他自然得亲自去安排落实了。
这一个白天还算风平浪静,但曾家辉很是有些焦虑,因为陈大平在下午回了电话,说是油的问题协调了,落实了部分调运计划,但估计只能维持十天左右,后面的情况不是现在说不好。根本的原因不是因为没有油,而是有油不让运,原因自不必说。
卢冲也报告了最后一个标段的招标情况,大年公司仍然是高价报标,所以也就没能中标。曾家辉的指示卢冲是认真贯彻落实了,但大年公司会有什么动作却是无从知晓。
天气很寒冷,而且还刮着风,曾家辉估计山雨欲来了。
第77章 离奇车祸()
第77章离奇车祸
此时,大年公司的经理蒋二,正在市长蒋百年的家里,一边与蒋百年喝着酒,一边正在汇报这次在平起的投标过程。他添油加醋的编排着曾家辉是如何不让大年公司中标的事。
本来,他是准备把某些手段用在县交委主任卢冲身上的,可卢冲说他只是个小角色,这项工程是曾家辉争取来的,不经曾家辉的同意擅自定标的话,最后是他这那个主任的帽子得丢掉、大年公司的参建资格也得取消。因此,卢冲才一直拖着,目的是专程等曾家辉来过问,过问时再将大年公司的底细给透露出来,哪里想到曾家辉不给力,卢冲只得秉公而办,他要不秉公来办,曾家辉肯定会让他办了也白办。
卢冲虽然作不了主,但要想保住自己周全,只得将曾家辉的指示交待给了蒋二,也才有了那三次陌生电话。现在知道了曾家辉明确说过“绝对不能让大年公司中标”的话,蒋二就不是只想恐吓一下那么简单的想法了。
今天到蒋百年家中,他是专门请示怎么办的问题。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蒋百年侄儿的缘故,更重要的是这个公司本来就是蒋百年的,蒋二只是法人而已,借壳上市。
蒋百年听得是怒气冲天,这个曾家辉也太不给面子了,上一次城市规划修编的事,平起县提出了新增22平方公里的方案,他只同意了10平方公里,结果陈大平与曾家辉一起跑了省上,最后省里竟然要求批27平方公里,让他是脸面扫地。陈大平是市委书记,他这个市长暂时还动不了他,在他面前丢点脸也算不了什么。但曾家辉不同,只不过是个县委书记,手下而已。要是这样让他牛叉下去,今后还不骑到自己头上拉屎,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一次公司参与投标建设二级路,几个大标段个个上亿,竟然一个也没捞到手,你曾家辉不知道这个公司与我有关还罢,可你知道了还“绝对不能中标”。我赚国家的钱你都不让,硬要跟我干一干是不?你虽然过去是省委书记的秘书,但现在可是长丰市管辖县的干部,市委常委只是给你个名份,真拿自己当市领导了?
他是越想越气,端起酒杯与蒋二狠狠的碰了一下,道:“不识抬举!”然后一饮而尽。
蒋二一边倒酒,一边道:“仅仅冲他上次与你叫板的事,我就想弄他了,加上这次,我跟他没得完。”
“别跟我说这些,我什么都没听见!”蒋百年虽然恨不得蒋二想怎样就怎样,但他口头还是不能说出来,哪怕是在自己的亲侄儿面前,那也得留条后路。
“是,我什么也没说,干了也跟大伯无关。”
蒋百年又喝了一口酒才道:“人家也是有来头的,注意一定分寸。”
蒋二点着头,道:“他在明,我在暗,慢慢来。”
“我让你不要说了,你没长脑子吗?”蒋百年故意有些生气的样子,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
蒋二很是畏惧的点着头,真的没有再说话了。
从蒋百年的住处出来,蒋二掏出电话打给了一个神秘人,道:“准备好没有?下周动身去平起。”
周末平安无事,到了周一、周二也毫无动静,既没有接到骚扰恐吓电话,也没有遇到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曾家辉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的正常上下班。不过,县委办公大楼的门卫处多了两名民警,棚户旁边的公安人员也增加了几个。
周三下午,曾家辉由于中午有事耽误了,一点也没有得到休息,下午从棚户去上班,他一坐上车就闭上了眼睛,把握时间休息几分钟,刘明的车也就开得有些慢了。快进入主街道的时候,后面上来一辆越野车,跟在后面左超右超的试了几下,但并没有超过去,直按着喇叭叫,刘明不由低声骂了一句:“md,什么人教的徒弟,留这么宽的距离都超不过去。”
喇叭叫得人很心烦,刘明稍微踩了踩油门,但考虑到书记正在靠在车椅上休息,速度并没有加快多少。要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后面的越野车一个劲的按喇叭,刘明从反光镜里看了看,正要开口骂人,却瞄见前面突然横窜出一辆长安车,冲右边的副驾驶室直撞过来,刘明大叫一声:“不好”右脚使劲一踩,方向盘向左全力一搬,就1秒钟的时间,只听“砰”一声响,长安车头撞在了桑塔纳的屁股上,桑塔纳顺着长安车的行进方向冲出10多米才停了下来,刘明右脚紧紧的踩着刹车,幸好前面没有其他车辆和行人。
曾家辉被刘明先前的那一声大叫惊醒了,他亲眼目睹了两车撞击前的过程,他还来不及有任何思考,就被侧滑的巨大惯性推到了刘明的身上,所幸没有受伤。
刘明受到突然的巨力挤压,腰部和右肩酸麻得有些失去知觉。只见他脸色苍白,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浸出了汗珠,他不是被车祸吓坏的,而是为刚才作出的判断有些后怕。
如果他看见长安车横撞过来,下意识的急点刹车,则长安车刚好会撞上副驾驶位置上的曾家辉;如果不加速,两车撞击时阻力会大很多,车体会严重变形,车内的人会怎样;如果不向左转向,即便是撞在自己车的右后侧,也会造成车辆侧翻。无论是这三种假设的哪一种,曾家辉都是非死即伤,作为专职驾驶员,领导受伤岂能不后怕。
曾家辉伸了一下四肢,感觉自己并没受伤,赶忙问刘明:“怎么样?”在确认刘明也无大碍的情况下,才掏出电话报了警。
长安车驾驶员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车头撞得稀烂,把他两条腿死死的掐在驾驶座下,估计没断也差不到那里去,头上碰得是血污一大片,歪在驾驶室里直叫唤。曾家辉又立即用电话叫了救护车。
桑塔纳的屁股陷进去了大半,估计也是保不全了。
交警来得挺快,两人负责查看现场,1人坚持将曾家辉与刘明两人也送往了医院,必要的检查还得做。
现场有许多人上前来围观,但越野车早不见了踪影。
第78章 现场疑点()
第78章现场疑点
在县人民医院一通检查下来,曾家辉毫发未伤,刘明腰部受伤有些严重,必须住院治疗。长安车驾驶员一只脚骨折,额头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