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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生岂有不明之理,但并没有接着贾大成的话说,却是道:“不过对我这个宣传部长来说,调整分工也许是好事情,换了我的工作,我高兴还来不及;不换嘛,也就等于没调整。”
“你倒是想得开。”
“县长今天怎么情绪不高啊,再怎么调整你也是政府一把手,又不影响你。”
“那是嘛。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我只是把这个消息提前告诉你一声。”贾大成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朱鹏有担心正常,怎么这个姚文生也似乎阴阳怪气起来了?
挂了电话,贾大成在办公室呆坐了一阵,仍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能不能保住在政府任职的这几名同盟常委的原来分管工作,只好到时再争取吧,不行就听天由命了。
下午3点,书记办公会准时进行。
曾家辉直截了当的道:“今天下午的书记办公会,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对现在常委的作适当分工微调,当然最后的意见还要上常委会审定。两位都是副书记,先说说想法吧。”
贾大成心中暗骂了一句:妈的,你不提醒,老子也晓得自己是副书记。他喝了两口茶,调整了一下情绪,才慢慢地接道:“现在的常委分工是去年才调整的,总体运行还是可以的,建议重新分工不宜调整过大,如果是涉及职务变化,还得请示市委批准才行。”
曾家辉岔了一句,道:“只是对几项工作进行微小调整,不影响职务变化,还搞不出要向上请示的动静。”
“哦,那不知书记是一个怎么想法?直接明示好了。”贾大成阐明了观点,也就不想再多费口舌。他知道曾家辉与简成雨穿一条裤子,书记办公会上自己势单力薄,争也争不赢人家。
曾家辉也不想节外生枝,直接说道:“我初步想法,调整两项工作:农业农村工作由原来的李元江分管调整为简成雨副书记分管,招商引资工作由原来的秋同分管调整为罗一松同志分管,李元江与秋同在政府的分工调不调整,那是你们政府内部的事,我暂时不想管。其他同志原来分管的工作全部不动,一年之后再根据常委评价机制重新考虑分工。”
贾大成一听只调了这两项工作,朱鹏那一块没动,另两块工作虽然失了控制权,但让简成雨和罗一松分管并非坏事。一是因为平起是贫困农业大县,农村工作非常难做,调整出去自己还少很多麻烦事;二是招商引资对平起来说基本是有工作、无回报,全县几年都引进不了个象样的项目,政府还正发愁甩不脱、不好向上面交待呢!把这两项难搞的工作调整出去,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但转念一想,又有了些不明白的地方。曾家辉在占居上风的情况下,为何不作大的分工调整,而只是调整了这么一点点,还是只捡难搞的要,有些不合常理啊。不过自己损失的是,农村这一块工作涉及几十个乡镇,简成雨分管后,县政府在对乡镇的调控上就没有以前那么顺畅了,但考虑到这是书记办公会,人家简成雨在场,好呆也是副书记,自己也不好说不同意,不然就把书记、副书记全***公开得罪完了,好歹场面上的关系还是要维持下去的;再则说,由常委分管调整为副书记直接分管,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其他的真就全不动?”贾大成还是要确认一下。
“不动。”
“我没意见,同意这样作调整安排。”贾大成算是明确表了态。
“简书记有没有什么意见?”曾家辉征求简成雨的意见,是因为涉及到其本人的分工事项。
“我服从安排。”简成雨当副书记以来,何曾管过象样的工作,当然会甘心情愿的服从安排。
“那好,事不宜迟,今晚就开个专题常委会定下来。”
这个书记办公会很快就结束了,没有一点硝烟、没有多少争议,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就算通过了常委分工调整事项。
书记办公会定的事,常委会只走了个形式。晚上,当曾家辉在常委会上通报书记办公会的讨论情况后,征求大家的意见时,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李元江、秋同两人虽然脸沉如水、极不甘心,可他们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们上次在常委会敢说“不赞同”的,又谁让他们跟贾大成站在一起,而贾大成又顶不起败下阵来呢?只得自认倒霉,表态时还只得说:服从常委会的决定。
众常委也在想,这次要是再有人敢在常委会上公然对常委分工调整说“不”字,估计今后一定会更难过。
事实上曾家辉也是这样想的,不仅如此,县委还有“建议”政府对班子成员分工进行调整的权利,这样的建议不采纳还不成,不采纳就是不服从党的领导,贾大成又不傻,他是“大成”肯定不会“不成”。
第20章 与劫匪谈判()
第20章与劫匪谈判
会很短,话很少,散会后曾家辉走得也很快,他决定步行回住处。但简成雨和罗一松比他更快,从后面追了上来,名义上是晚上陪领导走走,送其回家,实则是表达谢意。
曾家辉也不与他俩客气,边走边道:“这是把双刃剑,你们把工作搞好了,有为有位,我们是一荣俱荣;要是搞遭了,无所作为,那就是一损俱损了。”
简成雨和罗一松都听着,没敢轻易插话。
“还有,我让简书记抓农村工作,是要把基层做实;让罗主任管招商引资,是希望你在这张白纸上自由发挥、画出好图来,只有出了成绩,才可能挑更重的担子。”
士为知己者死,简、罗二人激动得就差为曾家辉上刀山下油锅、肝脑涂地了,都暗下决心,竭尽全力,誓不辱命。
街上灯光较暗,人影实在是少,全县城的人都知道平起治安不好,很少有人敢晚上出来抛头露面。三人并肩走着,心潮都在涌动,以至于有危险逼近,还浑然不觉。
两个黑影从后面冲了上来,一个直接冲到前面拦住了去路,一个堵在了后面,让三人一下子进退不得。
“识相的,老实点,不要叫,不要跑,不然别怪爷们不客气。”前面的是个高个子、大块头,手里拿着一个约几寸长的东西,在昏暗的路灯下还闪着幽幽的蓝光。
“你们要干什么?”罗一松略上前小半步,开口怒叱道。
“哥们,别那么大声好不好?最近手头有点紧,‘借’点钱花花而已。”
简成雨转身看了看后面那人,也是五大三粗的样子,但他并没有太害怕的样子,冷冷地道:“就你们两个?”。虽然简成雨年近50岁的人了,但他见的世面多,他知道这些人心理一定有所畏惧,加上本方有三人,底气还是有的。
“我们两个足够了。”后面这人语气比前面那人阴狠得多,手里拿的东西似乎与前面那人差不多。
曾家辉开始没说话,也没动脚步,这时才前后认真打量了这两个家伙一眼,道:“收起你手里的家伙吧,我们倒不怕,就怕吓倒过路的人。”
“收起简单,我们只要‘死人头’,并不想要活人命。”前面那小子话多一些,他说的‘死人头’当然是指100元面钞。
“好啊,那你谈谈?怎么个要法。”曾家辉示意简成雨和罗一松不要出声,先沉住气。
“你***还真哆嗦,给不给钱?”后面的小子急燥了起来。
“我只跟你谈。”曾家辉不理后面那人,直盯着前面的家伙。他在想,面对歹徒,就怕对方不说话,只要说话就好办一些。
“没得谈,我们只要钱?”
“要多少?”
“什么意思?”歹徒还真有点不明白了,抢劫还要讨价还价?
“那得看你准备给我几刀了?”曾家辉指了指前面歹徒的刀,脸上忽然现出些邪意来。
两歹徒一愣,心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晚还遇到了。不过心里也嘀咕起来,抢劫是迫不得已,动刀子除非是万不得已。
“我们并不想伤人,只想弄点钱花花罢了。”
“如果你只有这个想法,那好说。我们到墙边说吧,虽然现在街上行人很少,但你们风险很大哟。”曾家辉想,这条小街这么久了都没个人路过,把两个歹徒诓到墙边了再说,虽然那里更加阴暗,但至少那样不会腹背受敌。
两家伙对视了一眼,将刀摆了摆,示意靠墙。慢慢的挪到墙边,三人背对墙、面向两歹徒而立。
曾家辉抽出烟来,伸向前面,示意两歹徒抽烟,两个家伙直直盯着没理,他只好自己点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