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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演算方法可逆道而行:我若先由外而内,三奇的演算方法则是左行坤卦,右推乾卦,收尾结合,打开生门,此为一周。二周则是上跳为三,启动生、休、开三门,若能入得此门则为吉;再跳下二,为死、伤双门,以防为守,以退为进,以避为攻;中进为一,为惊、景、杜三门,避惊入景,坏杜门,必乱阵法。第三周就简单了,破了奇门遁甲,偃月归流阵的阵眼已死,这阵便属普通阵法,陆吾应对得来!
演算完毕之后,得出二周的破解方法最为凶险,因为八八六十四名生灵武士会出什么样的诡招,我们无从得知,一个没留神,说不定内阵中的流马和外阵中的武将护法,也会同时对我们发起攻击,那我们就无路可退了。
不管怎样,了解破阵的方法之后,我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看见陆吾还在打斗得激烈,怕是没有空闲时间听我的通知。唯有与他一起,共同闯阵方为上策。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站了起来,想寻路下去。可这门楼太高,即便是身手敏捷的人,也无法来去自如。
我小心翼翼地踩着看似不太牢靠的瓦片,缓慢地向下攀爬,还没到屋檐下,便见陆吾脚下三条数丈火龙腾空而起,口吐浓烈火球,瞬间点亮了整座山谷。
正所谓天昏地暗烛龙吐火,雷惊电激三者相随。
三龙来势凶猛,并缠着陆吾。
眼看陆吾要被淹没在火海中,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纵身一跃,跳往景门对应艮的缺口处。
第86章 伤口自愈?()
如果我判断得没错的话,只有景门对应的艮,它所在的外围缺口处,正是离我最近也是最安全的落脚处。
在此处入阵,既能远离那些神出鬼没的武士生灵,又能避开威武诡异的武将护法,离陆吾且近,是一处极佳的落脚点。
可是,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这种感觉真的十分糟糕!因为我既没有飞翔工具,也没有陆吾那样身轻如燕的身手。
一时冲动便跳了下去,我心里不由得暗自叫苦。无奈身体已在做坠落运动,我不得不双手护头,曲膝成圆,将落地过剧时可能会造成的伤害减到最低,以防受伤。
而那边,三条巨大的火龙掀起滔天火浪,汹涌如潮,三合一,绞成一根巨大的火柱,将陆吾包围其中,像是要将他烧成灰烬。
陆吾自是不敢大意,他手中的长剑丝毫没有停止挥舞,剑刃如风,舞出一圈圈光辉,光辉似水,在他周围形成一个薄薄的光球,将其包裹其中,任由四周熊熊烈火无情肆虐,却怎样也奈何不了他。
我心里知道我根本无须分神去担心他,眼下只需担心我自己。眼看自己就要重重落地了,我内心里一阵慌张,生怕一个不好,摔个骨头粉碎。内心一慌张,坠落的速度便加快了。
就在这时,被困在火海中的陆吾,一举长剑,冲破光球,划破火海,在我眼前挥舞出一片光河。这片光河竟在我身下撑开了一张光网,光网扬起一股托力将我稳稳托住,减弱了我下坠的力度。
乘着这股托力,我的脚刚一点地,我便顺势往前一个翻滚,安全落地。
等我稳住身子,站起来,朝他的方向投去感激的一瞥,却发现那边的情况也有了惊人的突变。就在我落地之时,缠住陆吾的那三条火龙竟然仰天长啸了一声,开始分体,四处乱窜。
我诧异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落脚点,正是这阵法中外圆里艮的缺口处。原来只要有人占据安全方位,这个阵法便自动转为防守。
而陆吾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所以在火浪包围圈中一飞冲天,再回身化作一道光,倒刺入火海的漩涡中央,速度之迅猛犹如雷霆出击,剑光由小滚成为巨大的光球,一到达三龙位置中心,光球骤然炸了开来,爆炸声震耳欲聋。
我赶紧侧身闭眼掩耳,避开这刺眼的光茫。
好一会,光线才慢慢变得黯淡,我慢慢恢复视觉、听觉。而眼前那三条巨龙早已凭空烟消云散了,刚才那股灼热的压迫感,也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旁有风轻起。
我侧头一看,是陆吾。他身轻如燕,正好落到我身旁。
此刻的他,有些狼狈,但丝毫不影响他眼中的风轻云淡。他那本是绕在耳后的长发,此刻正凌乱地披肩而下。他脸上沾了不少血迹,可见刚才那场拼杀有多惨烈。他胳膊上,刚才我替他包扎好了的绷带,因为这场战斗,绷带线头有些剥落了,露出数道伤口。
这伤口,我清楚记得,足有三公分长,之前还汨着血。可现在看来,那伤口明显缩小了许多,而且还在渐渐修复中。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的伤口在自我修复?!
我暗自握紧自己的右手,这只手曾在埃及地下神庙被玄剑划伤,虽然伤痕早已消失,但却改变不了它曾受伤的事实。
我的伤口,也可以自我修复!我在五年前就发现这个事实,但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亲。那时候我很惶恐,担心被人发现之后,会将我当成怪物,会将我送去科学研究。
我以为,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特殊的存在,没想到,真没想到
第87章 破阵之势()
这边,陆吾对我发现的这点,似乎丝毫不在意,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将耷拉在额前有些碍事的头发往后一理,再抹了一把脸。
“你”
我张口想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和我一样可以伤口自愈?我们是不是有什么渊源关系?可话到了嘴巴,却干涩得问不出来。这一路来,我知道他对我并没有恶意,甚至还处处护着我。在这样紧要的关头,我这样询问他,会不会太唐突了?
他对我满脸的疑问一概无视,只稍微打坐运气休息了会,便问我:“准备好了吗?”
“嗯!”我点点头,应他!看陆吾的状态,他已经准备好随时战斗。
我也赶紧甩了甩头,将心中疑问压了下去。
现在不能分心,我应该将所有心思都放在破阵上。破阵,救出罗门烈,驱逐入侵者,离开这鬼地方,才是我现在要做的。
我抬头重新审视着眼前的战局。
很快,我粗略地计算了一下,我们跌入这山洞,也快过去两天了,我手腕上的手表还是停留在掉进来的那一刻,连背囊里的指南针也受到这阵法的影响,一直在打转。
这意味着,若我们不能一举破阵,反而被困在阵中的话,没有食物,没有水,迟早也会被困死。
想起之前在埃及大神殿里,也被困了两三天。那时候可能因为恐惧过度,所以毫无饥饿感。现在不同,有了前一次阅历,眼下多少有了一点经验,没那么心慌。
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安心,完全来自身边这个让人有些难以琢磨的男人。他给了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好像不管深陷怎样的绝境,只要有他在,我总能安心。
“啧!”我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我被自己刚才的想法吓到了,我们认识还没两天呢,我哪来的自信,他会一直带领我走出去呢?
“那就开始吧!”
他站到我身旁,以一种傲人的姿势,淡定地看着眼前这一片暗藏杀机的景象。
眼前的门楼亭台水榭,一片静谧。
若不是知道此处设有这样凶险的阵法,谁会想得到,本来如此雅致的景观,竟然暗藏杀机?
我深呼吸一口,将演算的结果简单明了地告诉陆吾:“此阵明着是偃月归流,实则是奇门遁甲。奇门遁甲跟八卦有藕断丝连的息息相关之关系。所以,我们必须由外至内开始破阵。破阵须遵循三周律的方法,第一周,左行坤卦,右推乾卦,收尾结合,打开生门。”
说到这里,我瞥了他一眼,他没有什么表情,但认真在听。我继续说道:
“第二周稍微复杂些,我们需上跳为三,启动生、休、开三门,若我们能入得这三门中任意一门则为吉;由这些门内,往跳下二,为死、伤双门,在这双门中,我们会有一场恶战,但我们必须以防为守,以退为进,以避为攻;躲得过去的话,我们便可达到中央位置,中进为一,为惊、景、杜三门,避惊入景,坏杜门,必乱阵法。第三周,为最后一阵,是偃月归流的实阵,我们破了奇门遁甲之后,这阵便成了普通行军布阵,阵眼已死,你能应付得来。”
陆吾听完后,沉默不语,但嘴角里隐约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像是赞同我的话,也像是带了些嘲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