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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无人小巷!我后退几步。
这个男人的气息,浑浊不清,有酒精腐烂的气味,与秦天大不相同!秦天身上的气息,是淡淡的,却无比清新的正派男人的气息。
“姑娘,有没兴趣陪我玩玩?”这个男人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那浓重的熏人气息令人作呕。
我摇头,再往后退好几步,想直接转身而去。
“别怕,姑娘,我不会对你怎样的!”那男人却踏前几步,直接抓住我的手腕。
好痛!我的眉头紧皱起来:“放手!”
若不是不想给帕西大婶她们添麻烦,我会考虑一掌劈了他。
“姑娘,跟我回家吧!我保证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他笑得越来越流气。
“若你再不放手,我保证你再也没机会过上好日子!”我冷冷地说,目光杀意顿起。
我讨厌别人这样碰触自己!非常讨厌!
可他却越抓越紧,还想近身把我抱住,拖走。
我条件反射地举手成刀往那他脖子一砍,快而狠。男人吃痛地放了手。
我继续退后,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面无表情地瞪着这个男人。
“臭婆娘,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痛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变得狰狞,“我是滇王爷手下纵队的队长,你敢反抗?!”
滇王爷?我冷冷一笑,没理会他,转身离开。
“想逃,没那么容易!”男人追了上去。
在他肮脏的手扯住我的头发前,我手中的赤炼凤雏已握紧,想让他再靠近半分时,便一剑结束他。
可就在男人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他一把将男人的手抓住,一转,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骨折了。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声音:“谁报上名来,大爷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哦?你要让我怎样生不如死呢?”他的话未落,来人讥讽的声音便响起,他的力道猛然加重,男人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将软剑悄然收起,看向来人。
对方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光景,俊美的脸庞上,剑眉入鬓,一双凤眼炯炯有神,笔直的鼻梁下,两瓣性感薄唇紧紧抿着。一身华服雍容矜贵,显示着此人来头不小。
他看着男人的目光凛然且充满肃杀。
被他制服的男人,鬼哭狼嚎过后,猛地抬头看他。
谁知这一看,他整个人都被吓住了。他打了个冷颤,抖着双脚,软跪了下来,喃喃道:“王王爷”
第373章 梦靥⑥消逝的记忆⑹()
王爷?!
呵,在永川小镇上,会被称为“王爷”的男人,恐怕就只有那位滇王爷了吧!
我眯起双眼,袖中赤炼悄然握在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位被称为“王爷”的高大男子。
不可否认,这滇王爷,确是长有过人之容貌。
那刀削一样的容颜,是这永川镇上少有的俊美,那长长的发丝,被玉带竖起,犹如瀑布般垂在背后,润泽乌黑。只是,那双眼睛里暗藏着深不可测的狂傲和张扬,而他面部表情上却在极力收敛这种锋芒,裹在一身华锦裘衣里,让人看不透这其中的阴沉。
这男人,看似温文如玉,实际上深藏不露。
我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看他如何动作。
滇王爷的表情有些薄怒,他冷冷地问:“你的胆子不小!竟敢冒充本王的纵队,在本王眼皮底下犯事?”言下之意,充满了肃杀。
那名男人被他满面冰霜的表情给吓住了,不禁后退几步,唇齿抖索,却说不上一句话来。
“你为何当街追赶她,甚至牵扯不休?”滇王爷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旁边的我,问。
男人被他的冷漠弄得心头凛然,他惊慌的眼神看向我,看我不言不语,一派风轻云淡的模样,竟在这骨节眼上还胆向恶中生。
他估计是认定了我现在是独身一人,所以他结结巴巴地扯了个慌:“她她是我家逃出来的小妾!”
“小妾?”这滇王爷略微意外的目光转到我身上,见我淡淡地看着他们,默不作声,他的声音更冷了,转向我,“你是他家里逃出来的小妾?”
我冷笑一声,懒得理会这些胡言乱语,转身准备走人,却被他一把拉住。我头上用以伪装的帽子被这拉力顿了一下,掉了下来,我的长发披落下来,迎着风,轻舞飞扬。
我回头,眼神似刀:“放开!”否则,杀。
滇王爷的表情,明显呆住了,眼神里多了一些难以名状的情愫。他被我冷冷的低喝声惊醒,似乎也觉得自己唐突了,赶紧放手。
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他轻咳了一声,清清喉咙,然后说:“姑娘,你可知道,在这管辖范围内,根据我朝法典,擅自出逃的妾氏可是会被刑罚的!”
出逃的妾氏?!我的目光落在那个还在惶恐中的绿豆眼男人身上,在转向眼前这位滇王爷,这些人脑袋是秀透了吧?!看不出我们之间身份的差距么?
“对对所以,娘子,跟为夫回家吧?”绿豆眼男人见滇王爷的口气偏向自己,心喜若狂地补充着,还妄想伸手过来将我扯回去。
我眼皮抬也不抬,手中的赤炼,瞬间化作数丈红莲之火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嫣红弧度,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向男人向我伸过来的爪子,齐刷刷地齐腕斩断,血溅当场。
绿豆眼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腕,爆发出杀猪般凄厉的叫声。
第374章 梦靥⑥消逝的记忆⑺()
“法典?”我对耳边的惨叫声,充耳不闻,淡定自诺地收剑,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目光渐渐收敛却面不改色的滇王爷,开口——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算哪门子的法典?像尔等不问不审便一锤定音的做法,不怕寒了百姓的心么?此等恶徒,理应当诛!我已经替王爷处决了,王爷您可有意见?!”
滇王爷听完我的话之后,不怒反而笑了起来,温润如玉的眸子,深深看了我一眼,再看向绿豆眼男人的时候,透着恐怖的寒气,简直跟看着一件死物一样。
他语气犀利,却不着痕迹地抹掉眼底下的狠劲:“若真如姑娘所说的话,他确实该罚!嗯,死不足惜!”
若真如我所说?我嘴角一扬,不无讥讽:“显而易见的事情就别说得那么坦白,怕有辱王爷的智商!”
天气不知何时变得十分阴沉,仿佛随时要下一场暴雪似的。
我将帽子捡起来,戴好,并拢了拢衣领,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缓不急大步向市集中心方向走去。
在我身后——
滇王爷身边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暗卫,现身并询问:“王爷,这女人便是我们要找的人,要不要属下去安排”
滇王爷举起单手,阻止暗卫接下来的话,他淡淡地说了句:“不用!”
他看向旁边满身鲜血的男人还在鬼哭狼嚎,目光闪过一丝厌恶,他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极致冷漠地说:“处理掉他,别留痕迹!”
“遵命!”
这些细微的声音和动作,全落在我的耳畔,但我没有回头,只是面无表情地径直离开
还没回到帕西大婶的杂物店,天空便飘起了鹅毛小雪。
孪生姐妹撑着碎花油伞想出门寻我的时候,我已经站在门口上。顾天心看见我时的表情有些凝滞和紧张,而顾天舒则惶恐地拉着我的袖子。
即便不问,我也知道,她们的紧张与惶恐来自杂物店里的某位不速之客。
我一左一右地牵着俩姐妹的手,走了进去。
那端坐在上座的人物,冷面如花,如明月浮于尘世,那一身华服将其衬托得俊逸非凡。
看着这名男子,我想起了一种名为曼陀罗的植物。
“云姑娘!你回来了?”帕西大婶为人处世毕竟老道,她一看见我走进来,便打破了室内的沉默,迎了出来。
“嗯,我回来了!”我朝帕西大婶点点头,目光越过她,落在那男人身上,心里有些诧异,明明刚刚还在永川市集上见过,他倒是先我一步找到这里!
帕西大婶以为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所以她为我介绍着:“这位是滇王爷!”
我知道他是滇王爷,但是这个危险的男人,来这里做什么?
滇王爷没有看我们,他径自端起了茶杯,自斟自酌,一杯接一杯。
帕西大婶扯了扯我的衣角,示意我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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