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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我看到他的虚弱,这情况跟之前他替范文珊实施催眠术后一样。刚才的举动,想必让他消耗不少精力和体能吧。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伸手想扶住他,他却朝我摆摆手,自个儿径直找地方坐了下来。
“被催眠?”大任看了一眼老猴,语气中多了许多怀疑。老猴现在虽然虚弱,但情况比刚才好了些,刚才简直跟野兽一样,可怕之极。
“嗯,对方在他的潜意识里作了兽化的暗示。这暗示一旦遇到开启的钥匙,他就会变成兽人,行为和思想如同一头野兽,意志丧失,形如傀儡,敌我不分。”罗门生解释道。
“什么钥匙?”黄莺因为刚才大任护着老猴的一些行为举止,生了戒备,她手中紧握着机枪,尽管她问的是罗门生,但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大任。
“所谓的钥匙,可以是一个人,一个动作,或一句语言,甚至是某种特定的环境。也就是说,凡是能看见的,能碰触的,能感觉的,都有可能成为开启暗示的提示,也就是所谓的钥匙!”罗门生说完,看向我,目光有所深思。
“你看着我干吗?你不会是想说,我有可能成了开启他暗示的钥匙吧?”察觉到他目光里的异样,我有些笑不出来了。从罗门生的目光里可以解读出,不管我是不是钥匙,刚才老猴要攻击的目标是我,那群人的目标是我!
“”我的眼神一沉。那些人来这里的目标不止是钥匙,还可能是我,因为我是罗国光的女儿,更有可能是那个先古羌族的王女。
“那些人多半和心新教派的人有关,这些人的目标,要不是跟你有关系,就是跟光叔有关系!”罗门生深呼吸一口气,像在自我检查自身体能是否恢复,确认自己的状态后,他继续说,“不管怎么说,我要先替老猴化解这兽化的暗示。否则,我们还没走出隐形之门,你便可能再次遭到老猴的袭击。”
“你刚才没有化解?!”我一听他说要化解老猴的兽化暗示时,便惊讶起来。他刚才那一击还不算是化解吗?
罗门生站了起来,将东西重新收拾一下,背上,说:“没有,我刚才只是暂时压制,延缓兽化的速度。但要彻底化解这暗示却没那么容易,尤其是对方本就想置你于死地。若是普通的暗示,我倒不觉得什么,怕就怕,这暗示是个死循环!”
“若化解不了呢?老猴会怎样?”大任极其担心地问。
“若化解不了,而又伤不了目标,那他就会被催眠反噬,自伤其身,至死方休!”罗门生回身,看着他,严肃得令人心惊胆战。
大家都被罗门生这种凛然的语气给镇住了。
过了半晌,大任看着再次陷入昏迷的老猴,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那现在要怎么做呢?”
“我们要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因为施展催眠术的术士会跟着被施术者的思维行走,所以刚才暗示催发之后,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并不安全。”
罗门生打开手电,摊开地图,指着这通道尽头处的另一个千手佛标志说:“趁我暂时封了他的暗示,我们赶紧找到第二扇隐形之门,在那里,我会替他解开暗示。”
时间十分紧迫,我们事不宜迟,立刻动身。
这次是罗门生先走,只有他知道什么样的环境最适合施展催眠术。
大任和老猴跟在后面,我和黄莺其次,大花最后。
第209章 奇怪的三幅涂鸦画()
这深而长的通道仿佛没有尽头般,曲折跌宕。我们穿梭其中时甚至还听到附近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听得出那是美式英文。
我猜,那是可能是那些佣兵在说话,而他们似乎也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甚至还有人贴近前来倾听,吓了我们一跳。
我们不得不更蹑手蹑脚地行走于通道中。
我看了看地图,我们现在已经在离出口不到三分之一的位置上。
现在的我们完全处于黑瞎子状态中——无方向、无时间。
我约莫估计了下,我们已经在这悬浮山上待了近四天,现在是第五天,若两天内我们还无法离开这座山,我们有可能会被带到天坑内,从此消失。
到达第二扇门的时候,眼前的景观豁然开朗,这是另一处云台,同时也是一处校场。
在云台校场的四周,摆设着四大兵器架子,架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即便我们很好奇这些武器的来历,也想私藏几把,但因我们不能在这些地方逗留太久而作罢。
我们离开时,罗门生从这堆兵器里寻找到一把比较称手的软剑,八十公分长,浑身赤红,轻巧方便。他将那把剑放到我手中,叮嘱我拿好,以防发生不测。
沿着父亲留下的地图指示,我们很快找到了第二扇隐形之门。
这门就设置在一处假山后面,远远看去,像堆石头。那千手佛灯就隐藏其中,灯火燃烧的形状像极了一朵蘑菇云,若没留意的话,根本不会发现。
有了第一次经验,我们第二次开启的时候就顺利多了。因为地图上有分别作出对应的开启位置标记。当第二扇门开启时,会在山腹中的万级台阶出现对应的机关开启位置,至于开启机关后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尚未能知。
当我旋转千手佛灯的时候,我侧耳留意着周围的变化。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得太远,我根本听不到任何动静。我心里还存在着侥幸,也许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样每处机关内都会藏有可怕的东西或者暗器什么的。
我们自然不敢作任何逗留,鱼贯而入第二扇隐形之门,如同最开始,我让最后进来的人务必将灯毁掉,防止敌人跟踪。
第二条通道比第一条通道宽敞,可容纳三人并行。所以罗门生一进门,就立刻找类似于小收纳库的地方安置老猴,大花和大任在旁为罗门生撑开防御,我和黄莺无所事事则在附近巡逻。
这第二条通道的尽头,离山顶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距离,而且设在云台建筑上空,也就是表示我们只要打开第三扇隐形之门,我们便能登上山顶。我粗略地计算了一下时间,如无障碍和意外,我们离开的时间是刚刚好的。
由于在第一条通道上,我们走得极其匆忙,而且发生老猴兽化事件,很多细微的事情也被耽搁了不少——我们几乎都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甚至可能漏掉了可以指引着我们离开的各类线索,现在趁罗门生替老猴解除兽化暗示的空挡,我赶紧四周打量着。
这通道的两壁,都描绘着一些类似涂鸦的图像,若不是因为图像存在着连贯性,我都以为那可能是某个小朋友的恶作剧。
为什么说它存在着连贯性,因为它的画面好像在述说着一个故事。
比如第一张图,画面很简单,就是一个长发女孩迎风而立,脚下乱七八糟地画着些类似软体动物的东西正昂首在挣扎着什么。
第二张图是这女孩走在前面,拎着一串像是挂铃的铃铛,后面跟着这些类似软体动物的东西,画面寓意有点诡异。
那挂铃我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转头一想,嗨,这不是黄莺身上的六花铃吗?这挂铃有什么用途啊?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继续往下看。
第三张图,则是一头巨鸟在天空中翱翔着,巨鸟背后站着一个人,这个人依然是这个女孩
看着这些画风简单的涂鸦,我立刻联想到那些莫名其妙的花虫子和那头突然而来的狮鹫。这女孩到底是谁?花虫子是这里的居民培养来御敌的吗?狮鹫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通道内也有这样玩意?
想到这里,我浑身打了个冷战,赶紧转移一下视线,继续看图。
这些那图像仿佛有种魔力,让人看多了,会觉得有被吸进去的错觉。所以,看得太入迷,不知不觉地,黄莺已经被我落下五十米远的距离。
我所处的位置,从地图上看,其实离万级台阶并不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机关开启的缘故,我隐约听得见离这不远的万级阶梯方向,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这声音似海啸中万马奔腾的怒吼。
难道这第二道通道的机关是跟水有关系?我心里想着。
缓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罗门生他们很远了,我不得不马上折返。
回到罗门生所在的位置,黄莺已经持枪守在侧旁,面露担忧地看着他和老猴,目光则不时往大任身上瞟。
罗门生正打着坐,替老猴施术。
只见他紧闭着双眼,气息紊乱,好像正在挣扎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