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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他回头看清了身后之人,惊讶地睁大了眼。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身后之人抽出剑连连捅了几下。
哐啷!
独眼龙来不及喊出声,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嘴太贱的人不该留在世上。”身后的人冷冷把剑拔出,拿掉头上的帽子,露出妖孽的模样,此人正是没有易容的木休。
木休很想杀掉所以看到过他和慕容雪的人,可,慕容青风不能杀,因为那是唯一对慕容雪母女好的人。要是杀了慕容青风,慕容雪会恨自己一辈子。
听到后面有异样的脚步声,他将剑上的血都擦在独眼龙的衣服上,把剑收回剑鞘,他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不多时,慕容狂的杀手赶到。看到躺在血泊中的独眼龙,不动神色地跟上木休。因为,他们奉慕容狂的命令是跟上这个戴着帽子的人。
唉
走过两条街,木休哀叹一声。抬头看看天,十六的月亮可是比十五圆,这么明亮的月光,要藏人可不容易。躲肯定是躲不了了,要怪就怪只能怪他们倒霉。
跟上来的两人以为木休只是个打听消息的小人物,根本就没把木休放在眼里,只想跟着他找到更多线索,可以到慕容狂那里讨赏。
木休带着身后的两人在城里的大街绕了几圈,最后将他们带进一条死巷,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飞檐走壁地回头两剑结束了他们的性命。
夜半,啸王府异常安静。三座院子的姑娘都听说昨晚城外发生的事,知道三爷心情肯定不好,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碰三爷,所以,天刚黑下几位姑娘难得默契地回到房间熄了灯。
三爷虽然不用去料理衙门的事,可昨晚死伤不少,他还是偷偷去了鬼面山庄的分舵,确定昨晚死伤的人数,等嘱咐完需要注意的事,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疲惫地回到书房,他坐立不安,总觉得缺少点什么。背着手走到书房门口,大声吩咐道:“让人准备好水,本王要沐浴。”
“是!”文墨应声转身离开,就听三爷又开口问道:“顺便把李玄找来。”
“是!”文墨明白地点点头。
怎么还是惦记着那个女人?
三爷拍拍脑袋,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而在这样疲惫之时,他想到的人却是慕容雪。
不是恨她吗?
她可是杀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她的爹还有可能是害死母妃的罪魁祸首?他接近她的目地只是为了麒麟剑的秘密,只是为了更好地折磨她,可为何?
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
他跌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那日她趴在胸口伤心哭泣的模样。她的经历那般悲催,仿佛曾经的自己。母妃为了自己背负太多,而她的娘也为了她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不!
绝不能喜欢上仇人的女儿,一定,一定是这些日子在她身边呆的时间太久,习惯了她的陪伴。只要离她远点,肯定会戒掉这种不好的感觉。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凌乱的思绪让他觉得不安,正想起身去其他牡丹那边坐坐,就见文墨带着李玄走到了院门口。
“李玄见过王爷!”李玄上前给三爷,文墨留在院子门口守着。
“娘娘的身体怎么样了?”三爷很不情愿地说道,背着手尽量不看李玄,毕竟对慕容雪的关心已经超过预料。
李玄抬起头,眼见三爷别过脸去,他猜出三爷心思,能明白三爷为何无法面对慕容雪的感情。上前一步,他缓缓道来:“回三爷,就像三爷预料那样,娘娘和小锦都是被人下了迷香,而这种迷香并非风雷所有。凡是中此迷香,轻者昏迷不醒,重者伤及内脏骨髓,会导致内功尽失,若再重些,还让人长年卧床不起,空着这下毒之人”
欲言又止,这是三爷后院的事,他这个做下属的能做的只有这些。偷偷地瞄着三爷,他识趣地把头低了下去。
三爷的眉头早就拧成一团,这个时候把凤蝶办了无疑打草惊蛇,还不如顺藤摸瓜,她背后的黑手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最近注意点娘娘。先下去吧!”挥了挥手,他头疼地坐在了门槛上。沉默一会,他朝文墨招了招手。
文墨上前扶起疲惫不已的三爷,三爷带着文墨去了丹园。到了丹园之后,三爷吩咐文墨去看着梦园,自己则是享受着牡丹的伺候。
三爷刚踏进丹园,前来探风的两个丫头分别回去回禀自家主子。香絮正在沐浴,听完之后只是淡然一笑,反倒是丫头玲儿看上去比较紧张,但见主子不怒反笑,也就不敢多问什么。
凤蝶那边可就大不一样了,冰儿的话还没说完,凤蝶狂然大怒。掀翻眼前的桌子,摔破最喜欢的琉璃瓷瓶。心疼地蹲下身捡起瓷瓶,又被瓷瓶划破手指,疼得她眼泪哗哗直流。
“主子,您别这样。或许或许三爷只是一时兴起,才会才会”冰儿说到这里都不知该怎么接话,就怕说错一句挨了板子。
哼!
凤蝶袖子一甩,美丽的眼睛瞪大,咬牙切齿地说道:“兴起,兴起为何不来本姑娘这里,却去了那狐狸精的那边,看来我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以后都无法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主子,您可千万不能”冰儿说着顿了顿,看上去鼓足了勇气,可声音却是低沉地几乎让人听不清楚:“若是被王爷赶出王府,主子可没法向主人交代。”
啪啪!
两个响亮的耳光落在冰儿脸上,冰儿两腿发软跪倒在地,习惯刚巧跪在碎琉璃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指挥本小姐。”凤蝶不解恨地又在冰儿胸口用力给了一**********婢不敢!奴婢不敢!”冰儿知道说错话,连连给凤蝶磕头。
“来人!”凤蝶根本就听不进去,本来心中就有怒火,冰儿那叫自作自受。大喝一声,门外进来两名小厮。她横眼看向冰儿,冷喝道:“拖下去,给我打她二十大板,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跟本小姐顶嘴?”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冰儿明明知道求饶也是白搭,却还是希望主子的希望有所转机。
凤蝶看都不看冰儿,任凭两名小厮将人拖下去,又将地上打扫干净。跌坐在椅子上,不爽地吐着大气,眼眸中浮现出可怕的杀气,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
风,吹动着帘子,院子的花儿摇曳,月光下的花儿开得很艳丽。可,她没有这份心情,因为少了个陪伴赏花之人。
不仅如此,今晚还有来了个不速之客,就在刚才她吃醋地惩罚那人就出现了。待院子里的下人都退下,不速之客就出现在她的身后。
呼!
冷冷地抽了口气,感觉到身后之人的气息,她木讷地转过身,看清来人是谁,浑身哆嗦地跪了下来:“见过新姐姐,新姐姐大驾,不知主人有何吩咐?”
“那么久都没找到麒麟剑的秘密,主人可是有些没耐性了。”来人口中带着不满,伸手勾起凤蝶的下巴,目光中划过憎恨的光。
第59章 别想跑()
凤蝶根本就不敢抬头,刚才吃醋的样子被新姐姐看到,若是新姐姐回去之后不为自己说好话,她肯定得受不少罪。狡猾地滴溜着眼珠子,她摸摸身上,从腰间摸出快成色比较好的玉佩,双手递给新姐姐。
新姐姐看那玉佩价值不菲,口气也立马松了下来:“行了,起来吧!我会在主人面前为你说好话的。不过,你可得抓紧了,主人可没太多耐性。若是在慕容狂之前解开了那个谜,恐怕要死的就不止是你了,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谢谢新姐姐,谢谢新姐姐!”凤蝶像冰儿那般给这个新姐姐磕着头,等她感觉到半天没反应的时候抬头,发现人已经不知去向。
人一走,她就没了刚才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就荡然无存,恶狠狠地咬着唇,嘴里低声臭骂:“该死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妒忌本小姐有机会接近三爷。可惜,谁让你没本小姐这般天生丽质,所以也不必为此对主人不满。”
得意地说着,她摸摸有些憔悴的脸,走到里屋拿起镜子。看着镜子里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她又大声吆喝道:“来人,吩咐下去给我炖盅燕窝,本小姐要大补一下。”
“是!”门外马上有人应声退下。
她缓缓地走到床边,把心中的所有愤怒压下,她做着深呼吸,告诉自己千万别再动怒,免得会影响自己的美丽容颜。
漆黑的夜,冰儿凄凉的喊声响起,弄得整座王府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