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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一定,他扔掉手中的药方,吩咐带人进来的下人:“王妃需要的药材都送过去,告诉和大夫若是王妃有个差池,后果自负!”
“是是是!”下人听王爷这般嘱咐连连点头。
受宠若惊,小锦想不到三爷会没为难自己?
好奇地抬起头,她看到三爷眼中划过阴冷的寒光,身子为之一颤,急忙又低下头,跟着小厮出了书房。
人走了,三爷冷眸中浮现出杀机,看着小丫头离去的背影,心中再次浮现出对慕容雪的恨。
眼见三爷这般激动,闵运横硬着头皮小心劝说:“王爷,您一定要控制住情绪,现在还不是跟司徒狂正面交锋的时候。”
“闵大人放心,本王还是知道轻重的,你刚才说那人明儿带到王府来让本王看看。”三爷面色冰冷地说着,缓缓地坐下身来继续审阅桌上的公文。
“微臣告退!”闵运横行礼退出了屋子。
门关上了,三爷放下手中的公文又站了起来。起身,走到第三座书架前止住了步子:“出来吧!”
话毕,一位戴着上半截银色面具的男人从最后一座书架后面走了出来。一袭白色长袍,一把白色纸扇,精致的扇坠带紫带绿一看便是上等货色。虽遮着半张面,可那双光芒如剑的双眸却掩饰不住自身的气质。
微微勾起的唇角好看地动了动,他对三爷上下一阵打量。只是,这眼神透着几分怪异。
“你最近是不是太少,让你太闲了?”三爷没好气地瞪了来人一眼,没半点欢迎的意思。
“我说王爷,上吊也得喘口气。本少爷把喘气的时间都省下来关心王爷了,王爷该是觉得高兴才是嘛!”来人一说话,刚才那阵冰冷的儒雅瞬间全无,口气听起来倒像是玩世不恭的登徒子。
哼!
三爷甩了甩袖子,横了来人一眼:“你这张脸实在让本王难以高兴,若是没事早点离去。”
呵呵呵!
来人笑了起来,摇晃着扇子拦下欲离开的三爷:“王爷,听说那女人快要死了?”
“死了也没你的事!”三爷推开来人,快步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再次拿起桌上的公文。
一看就知道心不在焉,来人撇了撇嘴,似乎不把三爷惹毛都没打算离开。贼笑,他又跟到了桌子前,伸手抢过三爷手中的公文,双眼真诚的目光看着三爷:“慕容雪的泼辣霸道是出了名的,不过也还颇有几分姿色,若是三爷您看不上,不如便宜了小弟?”
嗙!
三爷一拍桌站起身,恶狠狠地戳着来人的脑门:“看你一表人才,除了女人你能不能想点别的?”
来人摸着被戳过的脑门,眨了眨眼睛想了想,尔后很直接地摇摇头:“你也知道,本少爷不缺钱。”
“可你也不缺女人!”三爷即刻接上话,顿了一下,换上了半带威胁的口气:“还不滚回去盯着,若是出了差池,当心本王让你没女人也没银子!”
“这是刚送过来的,王爷您慢慢看吧!”来人听完顿时没了心情,合上扇子从身上摸出一封信拍在桌上扔下话从窗户离去。
第4章 就这么个宠法()
夜,再次来临了,干净的天空上只看着悬挂的明月。
屋子里,慕容雪一再要求下沐浴更衣,让小锦伺候着抹上了上等的药膏,下半身的疼痛减轻不少,那些鞭子留下的深痕也都结了疤。晚膳比昨天吃得稍微多一点,看上去脸色也比白天好了许多。
倒是丫头小锦脸色看上去一阵苍白,这两天忙里忙外早就一身疲惫。若不是担心主子的安危,她或许都顶不住劳累躺下去了。
“小锦,你去休息吧!”慕容雪看得出小锦顶着疲惫伺候着,若是把她给累趴下了,自己就真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小锦用力摇摇头,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边坐下,拉住主子的手温柔地说道:“主子您别为小锦担心,这些事小锦都做惯了。”
唉
慕容雪长叹一声,身体不舒服,可脑子是清楚的。能受到这般待遇,这具躯体之前做的事情恐怕也不会仁义。不过,这一切得等她身体好了,才能细细问个清楚。
小锦仔细地查看着主子脸上的伤口,其他地方倒没什么,若是这张脸花了,那可是女人的大事。查看一番,脸上几道深点的伤口还有些渗血,她心疼地摸了摸,禁不住眼泪往下流淌。
“放心,我已经没事了。”慕容雪嘴上说着,看了一眼屋外。
天怎么又黑了?
心中升起一抹恐惧,脑子里浮现出昨晚那男人抓狂的样子。他的暴利,他的冷血,他的疯狂进攻,让她身体为之一颤。指着门口,她声音颤抖的吩咐道:“去,把门关上,关上!”
“主子”小锦自然是知道主子在怕什么?
可,主子难道忘了,啸王爷要做的事谁都拦不住,更何况主子还杀了他最爱的女人。能活命是万幸,还能得到宠幸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虽然过于残忍,可能活下来这点残忍对主子来说有可能会是转机。
“去快去快去啊!”慕容雪越想越害怕,克制不知激动使劲地摇晃起小锦的手。
“是是是!”小锦见主子受惊,起身走到门口去关门。
然,院子门口出现的一个身影让刚走到门口的小锦愣住了,不等来人走近,她便一眼认出此人正是三爷。吓得她急忙跑了回去,站在床上张开了双臂。
他又来了?
慕容雪小脸一黑,眸光中渗出万分惊恐,紧紧拽住被子裹住身子,浑身颤抖着盯着门口,就像等待着死亡来临一般,等待着那个可怕的身影出现。
三爷来了,跟昨天一样的时间到了慕容雪的屋里。进门将小锦扔出去,关上房门就开始脱衣服。
今夜,烛光正亮,慕容雪终于看清楚了这个男人。
很高,古铜色肌肤,鼻梁高挺,双唇丰厚,一双迥然有神的眸子里带着邪恶气息。那结实的胸膛,硕长的美腿,微翘的屁股,站出去定会惹来不少名门闺秀的目光。
可,这样的男人为何会如此暴利,就算这具身体做过什么,也不至于要受到这样的摧残。
眼见三爷的步子渐渐靠近,她拽住被子的手在冒汗,身体的颤抖越发厉害。对上那双被情欲所染红的眸子,她紧紧地咬住了唇:“别过来,你这个恶魔,滚出去,快点滚出去!”
“不错!这样的表情的却挺吸引男人的,想本王了吧!来,让本王好好疼你。”原本该是温柔的挑衅,从三爷嘴里说出来却是充满压迫的威胁。
扯开被子,为了方便擦药,慕容雪穿着肚兜,还有一条裤裹,浑身的伤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昨晚留下来的吻痕也清楚地浮现在眼前。
看来真是伤得不轻,她发红的眸子中呈现出恐惧,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经不住让人疼惜。
不!
这该死的女人不值得任何疼惜,是她杀了紫熏,是她灭了的爱,她该死,她就该承受折磨。
牙一咬,他使劲扯开肚兜,如同饿狼般扑上去,在她身上一阵猛吭,哪怕触摸到她裂开的伤口,也并未停止这样粗暴的举动。
慕容雪感觉到那刚刚愈合的伤疤在裂开,好几处都在渗血,疼,让她喊声阵阵,可这个恶魔似乎没听到一般,力气更大,动作更猛,让她很快就完全没了反抗能力。
泪水,不争气地往下流淌。渐渐地,她放弃了反抗,像个死人一般躺在那里,任凭他的粗暴,任凭他的疯狂。
三晚,整整三个晚上,慕容雪被三爷折磨得死去活来,伤口愈合再裂开,她在醒来昏迷间反复着。
第四天,慕容雪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午后。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是心急如焚的小锦,也只有看到这丫头,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主子,您还好吧?”小锦关切地握着主子的手,今天给主子已经检查了三次伤口了。
慕容雪吃力地摇摇头,经过这么一折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床了?那该死的恶魔,是故意留自己留一口气活下来受罪。
小锦见主子喘气都难过,若是今晚三爷再来,那不是要了主子的命?
紧张,她用力握了握主子的手安慰道:“主子,等您稍微好些,小锦回去求相爷,让他允许您回府上养伤。”
慕容雪根本就没有相府的记忆,这两天的经历让她对陌生人都心生恐惧。眉头微微一皱,她又摇了摇头。
“小锦真笨,忘了主子失去了记忆。等主子好点,小锦再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