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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以说话了吗?”男人又问道。
“你到底想怎样?”巧儿的口气有些愤怒,却因为害怕而不敢狂傲大声。
“让你别再跟慕容雪为敌。”男人很直接地要求着。
巧儿再次沉默下来,其实他说得没错,当成为敌人的时候,你如果不要他的命,他就要你的命,这是没得选择的答案。
可是,她无法忘记那种仇恨,妹妹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哪怕知道是去送死,她也愿意。
“放不下仇恨,哪怕你拥有再多,你都不会感觉到快乐。丫头,心放宽点。”暗处的男人说着,用那很难让人看得清的身法,飞身跳上房梁,潇洒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巧儿瞪大眼睛,看着那帅气的背影,心里无法想到此人会跟慕容雪什么关系?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男人从妓院出来之后,脚下的步子很快。看上去非常熟悉城里的地形,辗转几条街道之后进了一间院子。屋子里的灯亮了,雷灿一身睡袍从里面走了出来,热情地迎上前去:“师傅,你总算回来了。”
原来此人正是消失很久的木休,但见木休只是一人归来,雷灿好奇地问道:“师傅,诸葛昂呢?”
“师傅让他去查点东西,师傅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切都还好吧?”木休一语双关,心里惦记着慕容雪,到了啸王府后门,没想看到两个女人从后门出来就追了上去,然后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不过,他并不知道另一个蒙面女子是谁。因为之前跟踪灵儿的时候,就见过了巧儿,所以知道巧儿的住处。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灵儿和巧儿的主人就在啸王府,那身形看上去还有几分熟悉。
问到慕容雪,雷灿的脸色即刻变得不那么好看。知道师傅惦记着慕容雪,可,慕容雪只要在王府多呆一天,就不可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雷灿的沉默,让木休长长地叹了口气,眉头拧着,拳头拽着,心底藏着的恨浮现在眼底。
“师傅,我觉得您已经尽力了,她如果爱你早就给你走了,何必”雷灿的话被木休的一个眼神所打断,他也不想挖出师傅心中的痛。可是,看着这几天师傅为慕容雪所奔波,头发都白了许多,身为徒弟的他看着都心疼。
木休没有做答,一脸疲惫地走向自己的屋子,关上房门,满脸痛苦地躺上床,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关于慕容雪的一切,如此,可以让心情稍微平静些。
雷灿站在原地,看着师傅关上了门,长长地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摇摇头,回到自己屋子关上房门熄了灯。
太阳出来的时候,梦园还一片安静,渐渐地昭儿和小锦也习惯慕容雪的晚起。一早,噩梦连连的慕容雪早就醒了,只是满身的疲惫不想从被窝里爬起来。她不知道像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头?
手,摸着那张凹凸不平的脸,眼泪禁不住涌出了眼眶。用被子捂着嘴,她不想自己最不坚强的一面被任何人看到,哪怕是追随自己多年的小锦。因为这种脆弱,会感影响到别人的心情。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昭儿温柔的声音。
吸了吸鼻子,又擦了擦眼泪,她用沙哑的声音应了声:“进来吧!”
昭儿推门而入,手上准备了洗漱用的东西。不过,比起平时,今天似乎提早了不少。
“是不是有什么事?”慕容雪感觉到不太对劲。
昭儿将脸盆放在桌上,有些为难地走到床边,偷偷看了一眼,发现主子眼睛发红,低下头支支吾吾道:“刚刚才三爷那边派人过来,说说”
“没事,说吧!”慕容雪知道昭儿肯定是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所以不忍心再说什么打击自己。
昭儿咬着唇,抬起头,吞吞吐吐地说道:“三爷说今儿要带主子进宫看望皇上,让奴婢快些伺候您洗漱更衣。”
“哦”慕容雪的声音拉得很长,不解三爷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伸手,让昭儿扶着下了床,洗漱过后,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面目全非的脸,非常想念曾经的自己,哪怕是上一辈子的自己,那张脸也有几分可以迷惑男人的姿色。
“主子,雷大夫一定会给您找到上等的药材,为您恢复容颜的。”昭儿只能说些好听的话安慰主子。
呵呵
慕容雪一脸无奈的笑,打开抽屉,从里面随便调了支钗子,放在发髻上比了比,淡然地说道:“有些事情既然是命中注定,要扭转,需要付出的可能不止是时间,甚至可能还有自己的性命。”
“主子”昭儿害怕地紧了紧眉,这话让她的心突然就提到了半空,似乎一股浓烈的危险气息就在身边围绕,让她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咚咚咚!
门又被人敲响了,两人回头,看到文墨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却没敢迈步走进来。
“文统领是来催本宫的吗?”慕容雪并没有生气,说话的口气很是平淡。
“文墨不敢,这是三爷的意思。”文墨说话变得小心翼翼,他开始反思这些日子所做的,不能再让自己走错路了。
感觉到文墨那种想要拉开距离的气息,慕容雪有几分吃惊。不过,很快就想到文墨的保持距离是为了什么?
从镜子里看向小锦,慕容雪漫不经心地催促着:“动作快点,别让文统领回去不好交代。”
“是!”小锦应下声来,从镜子里看向门口,眼神中有那么些不高兴。
文墨竖起耳朵,能听出小锦心中的不快。可,像他这样很多事情无法选择的人,只能无奈地沉默。
不到半个时辰,慕容雪换上衣服,带着小锦出了门。但,还没出院子,就见文墨止住步子。没有回头,他声音就像寒窖中的风:“三爷说了,只需娘娘单独前行。”
慕容雪和小锦都错愣下来,但,慕容雪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挥了挥手,吩咐小锦道:“既然不能带你进宫,你就为本宫去街上买些香料回来,反正那些东西也快用完了。”
“是!”小锦自然明白主子的用意,但她却没把握可以在短时间内找到慕容青风。
然,这一次,小锦的理解是错误的。慕容雪只是不想小锦在王府太闷,让她带着昭儿出去走走罢了。
不过,这个时候,慕容雪并没心情去惦记小锦的心思,她的心思全都飞到了三爷身上。一种不好的感觉,让她的心现在就开始变得七上八下。
文墨没再出声,领着慕容雪出了梦园。此时,三爷早在王府门口恭候,眼见慕容雪步子缓慢,他满脸不悦地黑着一张脸,径自先走出王府。
看到三爷脸上的愤怒,文墨还是忍不住,在没出大门之前低声劝道:“娘娘,这两日三爷的心情不太好,您最好别再惹三爷生气。”
慕容雪看了文墨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感激,追着三爷的步子出了王府,上了门口华丽的马车。
啪啪啪!
文墨挥舞着鞭子,鞭子狠狠地抽在马屁股上,马车飞速往皇宫的地方飞奔。
马车里,两人都扭着头,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来来去去的人们,听着那不断传来的吆喝声。
沉默,两人各有所思,三爷的目光在缓缓移动,看向蒙着面纱的慕容雪。若不看到脸,只是这双眼睛,那也是种可怕的吸引。
慕容雪猛然回头,恰好对上三爷的目光。害怕,心里不是没有,可她却是倔强地顶住这种害怕,勇敢地直视他的目光。
“看来,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三爷动着嘴角,勾起了慕容雪的下巴。
慕容雪脸上面巾掉落,露出那张骇人的脸,那双灵动的眸子瞬间失去靓丽的光泽。此刻,脸上掉落的不是面纱,而是那颗被这个男人伤得伤痕累累的心。
第154章 意欲何为()
痛,从眼底渗出,这种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是多么地痛苦。
三爷从慕容雪眼中看到了这份痛苦,手,突然间僵硬地放在她脸上,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哀伤。
“三爷这次带臣妾进宫,意欲何为?”慕容雪口气冰冷地问道。
而,她的话将三爷的思绪拉回现实。眉头紧了紧,他居然同情这个女人,这是不该的。好不容易,才放开了那种喜欢的感觉,可,这一接近,他似乎又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
手,缩了回来,不情愿地把扭过头,看向窗外的风景,他的声音比慕容雪的更冷:“女人,你应该已经学会不该问的,最好别问。”
慕容雪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