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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会过得很好。”慕容雪真诚地看着六爷的眼睛,要让他好好活着,就必须灭了他对自己的那种念头。
“雪儿”六爷心伤地低下头去,这是他最不想面对的。可,她却直接地说了出来。
“行了,别浪费时间。六爷一定要记下雪儿教您的内功心法,另外,在你没练心法之前,雪儿不想看到六爷。这套心法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消化,若是加上你平时练习的武功效果更佳。六爷,雪儿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慕容雪期待着,期待着六爷的脱胎换骨,因为,不会有人想到,这瓶子里装的是仅剩不多的紫狼血。
嗯!
面对着雪儿的期望,六爷重重地点了点头。
于是,慕容雪便将适合六爷的一套心法仔仔细细地跟六爷说了两遍。六爷的记性很好,第一次就已经记下,到了第二次开始在心里想着运功的要诀。
慕容雪听着六爷流利地重复刚才说的,满意地笑笑,开口吩咐小锦:“先送六爷出去,把院子外那些侍卫都撤了,这里不需要多余的人。”
“是!”小锦听话的应下声,倒了几勺热水进去才从里面出来。
六爷谨记慕容雪刚才说过的话,不舍地扭过头,跟着小锦走出屋子,听话地将刚才带过来的侍卫都撤了。
慕容雪紧了紧握在手中的瓷瓶,走到桌前拿起小锦拿进来醋,倒了一点进瓶子。瓶口那浓烈的血腥味渐渐散去,她将醋倒出来之后,盖上盖子又放回了梳妆台的抽屉里。
小锦将六爷送走之后,回到屋子看到主子已经泡在浴盆里,走到帘子打算伺候,就听主子吩咐道:“把床上的东西倒上醋,然后放到后院烧了。”
小锦点点头,拿起带来的醋,捏着鼻子走到床边,将醋往上面一浇。迅速卷起被子扔在地上,又将枕头套和被单一起扔到地上,然后抱着这些走到后院,一把火将东西给烧了。
木桶里飘着淡淡的花香,解开穴道之后的慕容雪脸色好了不少。躺在浴桶里,享受着沐浴带来的舒畅,脑子里想着经历过今天之后,皇后还会有什么样的方式对付自己?
而,刚才太子临走时候的话,还有那怪异眼神,那又意味着什么?
唉
长长地叹息,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小锦忙完外面的事情回到屋子,看到主子正闭目养神,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为主子加了些热水,可以让主子泡得更舒服些。
“是不是觉得本宫不该对六爷太好?”慕容雪缓缓地睁开眼睛,眼中浮现一抹雾气,雾气中渗出了血红。
“嗯!”小锦老实地点了点头,以前主子最讨厌就是六爷,就算让他碰到手,回来都会洗上好几次。态度转变得太快,让她实在是无法接受。
慕容雪缓缓地闭上眼睛,拍拍肩膀,小锦走过来为她揉了揉。呼吸着水中的香气,她慢慢开口说道:“六爷是本宫见过的最笨的王爷,而他的笨却是因为痴情。本宫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是啸王妃,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至少他的能力是改变不了的。可,他依旧坚持,为了本宫不惜得罪皇后,得罪太子爷,这样的人哪怕再坏,那也是不会坏得太离谱。”
“可,六爷还有皇后和太子爷。”小锦倒觉得六爷挺幸福的,不用操心国事,还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哼!
慕容雪冷哼着摇头,很是感慨地说道:“像皇后那样眼里只有势力的女人来说,只会保留最好的。六爷在她心中早就成了污点,什么时候需要,她不会手软。太子爷就更不用说了,他对权势的痴狂绝对还在皇后之上。如果六爷成为他的绊脚石,他可以失去这份亲情。”
“怎么会?皇后就只有这两个儿子,太子就只有这个弟弟,这未必也太残忍了吧?”小锦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对主子的话半信半疑。
“这就是游戏规则,权利本来就是建立在鲜血和尸体上的。多少的皇宫贵族为了权利自伤残杀,死个儿子算什么,死个兄弟又算什么?”慕容雪的眼中全都是冰寒的冷漠,心中浮现出慕容狂的残忍。
小锦听着,没有再开口,似乎感觉到主子的心情落入谷底,也不免想起曾经在相府生活的那些苦不堪言的日子,她的眼睛也湿润了。
屋子里静默下来,渐渐地水声也停止了。沐浴过后的慕容雪躺在了干净的床上,小锦为她点上最喜欢的檀香,她安静地睡了过去。
为主子盖上被子,收拾好屋子的小锦走出了门,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意识到灵儿一个早上都没出现,顿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就算睡懒觉,这个时候也该起来了。她琢磨着,走向灵儿住的那间屋子。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喊了两声,里面还是没有回应,她便是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窗户关着,隐约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稍微走进,她确定躺着的人正是一早不见的灵儿。灵儿看上去睡得很熟,这么大的动作居然还没醒过来。
第110章 差点就挂了()
门窗紧闭的屋子里,小锦只顾得去查看灵儿的状况,却没注意到桌上点燃的檀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味,很淡的味道,如果不仔细根本就察觉不出来,忽略了这点,等小锦走到床边的时候,就感觉到小腿有些发酸起来。
怎么会这样?
拍拍双腿,不经意的抬头才发现,桌上的檀香还燃着。意识到问题所在,她捂着鼻子,跑去打开窗户,又去打开檀香炉。炉子里满了灰,里面插着应该是昨天晚上就开始烧了。
开门开窗过后,小锦回到床边,用力按了灵儿的人中,又拍拍灵儿的脸。看到灵儿的睫毛动了动,她又用力地掐了灵儿的虎口。
啊
灵儿大叫一声坐起身来,看到小锦坐在床边,恍惚地看看屋子四周,觉得鼻子难受的她又咳嗽了两声。
“下次小心点,被人家下了迷香都不知道。”小锦好心地提醒一句,心里有些纳闷的同时,也想起昨晚自己也睡得很好,应该说一觉直接到天亮,直到有人拍门才醒了过来。
“迷香?”灵儿觉得很不可思议,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却怎么都不记得,甚至连昨天白天发生的事情都变得朦胧起来。
小锦点点头,走到窗户边查看一番,发现床边上有很细的划痕,应该是细铁丝之内的东西造成的。而,这样的手法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灵儿回过神,平常小锦不会跑到自己屋子来的。说话的同时,她紧张地把手伸到枕头下。摸到某些东西之后,她才放心地吁了口气,起身穿上了衣服。
小锦转过身,把早上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地给灵儿说了一遍,吩咐灵儿出宫求三爷把李大夫请进宫来。
灵儿领了命,想到昨晚被人迷晕真是心惊胆战,庆幸下手的人没把她直接杀掉,否则她可就看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小锦看着灵儿离开之后,并未下去休息,而是吩咐叶公公派过来的几个丫头,让她们将院子里的花圃整理得像样些。把皇后赏赐的枫叶盆栽全都搬到后院,免得主子看了碍眼。
啸王府的女人,洛溪死了,慕容雪被送进皇宫,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牡丹再次得宠,牡丹又活在羡慕妒忌恨之中。向来看似不争不夺的香絮,偶尔也会用她的诗情画意迷惑一下三爷。
家里的事情都在三爷的掌控之中,现在让他心烦的只有乾坤镜。
自从听说乾坤镜现世,三爷就忙着追踪其下落,连平时跟在身边的文墨都派了出去。只是,几天的时间下来,不仅是消息全无,派出去的杀手被人干掉一半。
而,更让他火大的是,明明知道是谁动了自己的人,他却是无能为力,也没办法正大光明地找其算这笔帐。
磅!
大掌排在书桌上,他咬牙切齿地恨不得将慕容狂那个老东西给生吞了。明明是寻找乾坤镜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那老东西居然借故袭击了自己的好几处堂口,让他短短几日内损失惨重。
“三爷,慕容狂突然猖狂恐怕不简单。”文墨本不想开口,可,出去打探消息几日,几乎天天看到厮杀场面。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那么多高手,简直就让他措手不及。
哼!
三爷冷冷一哼,怒气冲天地说道:“慕容狂果然是个老狐狸,在朝中对本王忍气吞声,没想会突然出了这么狠的一招。看来,那个看似柔软的孟娟也不是普通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