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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的对象。
角落里,一双眼睛把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等杜红离开,那人从角落出来,看上去像是个下人,手里拿着扫帚从相府后门走了出去。
出了相府,那人弯着腰的腰直立起来。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俊美的容颜,哪怕此刻紧皱眉头,看上去也极其帅气。
“都不是老实的鸟,看来相府也不比王府好到哪里去,还是师傅有先见之明,这里面的猫腻还真不小。”边走,嘴里边嘀咕,出了后门的巷子,就见有名小厮牵着马迎了上来。
“雷掌柜,您要的东西都备好了。”小厮手里还拿着个包袱。
原来,此人正是福瑞堂的雷灿,木休的指令不是让他去打探消息,而是偷偷照看身体虚弱的孟娟,没想停留几日,居然是收获不小,他得马上把慕容雪被送进宫的消息告知师傅。
接过小斯递过来的包袱,从身上摸出锭银子塞到小斯手里。小厮见到那么多银子,连连道谢,他飞身跳上马,往福瑞堂的方向奔去。
福瑞堂的客人总是源源不断,从前几日的中毒事件过后,来这里就诊的病人也越来越多。
可,官府到现在没查出半点线索,只是敷衍这百姓。百姓们很是无奈,却不敢惹那些吃皇粮的混蛋,便是不敢吭声。
不过,也这场中毒事件,福瑞堂开几天义诊,让福瑞堂的名号在雷城又重重打响。这两日许多达官贵人慕名而来,除了看诊之外,更是对福瑞堂的养身药膳有了兴趣。
这可把福瑞堂的大夫和伙计们忙得团团转转,为了迎接这边的‘旺季’,在兼顾孟娟身体的同时,还得忙着福瑞堂的人手。
然,这并不代表木休离开了。他在福瑞堂,只是,就算在这,他也从不出面看诊,除非像慕容雪和孟娟的特殊病人。平日,他会呆在后院看看医术,研究一些新的药品和方子。
他所居住的人院子有专人看守,一般人是不能进去的。哪怕是福瑞堂的大夫,都不知道里面住的是大名鼎鼎的鬼医木休。
院子里种着木休最喜欢的桃花,风起,叶落,片片花瓣在风中飞舞,旋转,谱写出另一幅特别的画卷。
桃花树下的种种在脑海中浮现,触景伤情,让他俊美的脸上多了几分淡淡的忧伤。
如何让慕容雪心甘情愿地离开王府,离开丧心病狂的龙云啸?
这个问题日夜不停地困扰着他,那日偷偷又去看望,墙上的麒麟剑不知所踪,就连慕容雪都被换了屋子。在他看来,那个鬼地方就算换多少次,也不是慕容雪该停留的地方。
傻女人!
她简直是世上最傻的女人,难道她以为拥有权利就能拥有一切吗?
唉
叹息,低头望着手中的折扇。扇子正面画着是桃花,背面则是一首诗,他很喜欢的一首诗:桃花羞涩君爱怜,风情荡漾落片片,片片相思寄圆月,月下抚琴朗朗声。
曾经他很想让慕容雪看看这首诗,看看上面的桃花。可,这样的机会始终找不到。每次见她,他便会情不自禁地沉浸到她的哀伤中去。
“师傅!师傅不好了!”雷灿从后门进来,一刻不停地狂奔到师傅这边来。
“何事?”木休淡定地收起扇子,还打算让雷灿另外送几株桃花树过去,梦园里的桃花不仅是凋零,而是全部突然坏死了。
淡定,听完自己的消息,雷灿知道师傅会再也淡定不了,喘上一口气他开了口:“三爷将慕容小姐送进了皇宫。”
“什么?”木休激动地一把拽住雷灿的衣领。
这可比雷灿预料的还要激动,人一激动就容易判断错误,哪怕像师傅这样的高人,也会出现这种症状。所以,他先试着安抚师傅的情绪:“师傅,您别激动,人已经送进了宫。”
“为何不早点把此事告诉师傅?”木休没有松开拽住衣服的手,带着责备的口气逼问。
雷灿基本属于无奈状况,知道师傅的心情不佳,也不敢顶撞师傅,只能满脸委屈地小声嘀咕:“徒儿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况且,此事王府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是从相符得知的。”
“相府?”木休不解。
于是,雷灿将今天在相府看到的情况向师傅一一说明,还不漏下杜红那个环节,很是担心师傅会不要命地往皇宫冲。
扑通!
木休跌坐在椅子上,满脸绝望地低喃:“完了!这回全完了!”
“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雷灿听不到师傅的半截话,好奇地问道。
木休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摇晃着脑袋,目光呆滞地移到雷灿身上:“我前两日去看望她,她的麒麟剑不在墙上挂着,人也被移到了隔壁屋子。”
“那又如何?”雷灿还是不明白。
“那就是说,三爷可能知道了所有的秘密,慕容雪对他来说没有了利用价值。像他这种人,对待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向来不会太手软。”木休担心着慕容雪的安危,后悔当初将金牌交到她手里。本以为金牌有一天可以成为她的保命符,如今看来却成了催命符。
木休说得这么明白,雷灿仔细想想,恍然大悟道:“难道师傅的那块金牌也跟麒麟剑的秘密有关?”
第100章 阴气很重()
“不仅有关,还有着莫大关系。只要金牌和剑在一起,就有可能参透麒麟剑真正的秘密。若是三爷得到了这个秘密,别说风雷的皇位,天下都会炙手可得。”木休点点头,终于对雷灿说出来金牌的真正目的。
雷灿听完惊愕地瞪大眼睛,想不到那么重要的东西,师傅也会给了慕容雪。难怪许多人说女人是祸水,师傅怎么可以把所以都寄托在一个女人身上。
沉默,假山下的池子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鱼儿从水里浮出来,张嘴吐了个彩色的气泡,又淘气地钻到假山的缝隙中去了。
“师傅,您看!”雷灿指着五颜六色的气泡,恍然间想起点什么事?
“什么?”木休木讷地将视线移动到池子里,看到上面的气泡,顿时明白雷灿的意思。
思来想去后,他皱起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勉强点头说道:“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只是水下的密道太久没用,而且还不不知道雪儿会被安置在哪座宫殿?”
“哪座宫殿又如何?就算无法通往慕容小姐的住处,至少进宫肯定是没问题的。”木休总算看到师傅的脸色稍微好点,小心翼翼地为师傅倒上一杯茶。
木休接过茶,喝下一口,却是嘴里无味。他担心的是慕容雪在宫里的安全,好个厉害的龙云啸,这个时候把慕容雪摆出去对付皇后,这招棋子简直就被龙云啸给走绝了。
木休只知道三爷这招走绝了,却不知道三爷走的也是一出险棋,在良叔没将金牌的事情告诉他,他现在考虑的便是对付皇后,同样,也是面对得蓄谋已久的慕容狂。
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站在空荡的梦园,让他觉得风都是凄凉的。吹着他的脸,让他有种莫名的痛。
怎么了?
放不下吗?
为了个早就该死的女人为何会放不下?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杂乱的花香闻得还算习惯,至少了个人,心突然就觉得空了一块。
“文墨,你说本王这招走得是不是太绝了点?”他淡淡地问道。
文墨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把慕容雪送进宫的时候,他心里也不知为何很不好受,就是觉得沉沉的,闷闷的,一个下午都没开口说话,直到此刻被三爷叫到了这里。
“文墨!”三爷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发现文墨正失神地看向慕容雪原来住过的房间。
心中又升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口气不悦地问道:“难道你还喜欢上了那丑八怪不成?”
“不!文墨不敢,文墨只是觉得”听出三爷的不悦,后面的话文墨都不敢说下去,支吾着又把话给咽进了肚子。
“你跟谁学会了这一套,说话说半截,是不是很久没挨板子,屁股痒了?”三爷厉声大吼,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似乎除了自己,府上的人都在为那女人说话,连良叔也不例外。
仇人!
难道他们都不记得慕容家是花家的仇人,也许还是最大的仇人,他们怎可以去同情仇人?
三爷向来说一不二,板子罚下来谁都别想逃。文墨挨过板子,屁股开花的滋味并不好受。如此,便只能老实地把没说完的话说完:“三爷息怒!文墨只是觉得皇后娘娘的实力不一般,若是她不能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