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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诗书这时候无疑太沉闷,李子凰才想到了夜莺之声,那还是一位著名女歌唱家的别称,令子凰想起前两天碰到那位小凤,那从蒙古来这里上学的小凤姑娘,和那位现代中国传名的小凤夜莺大姐,在这两者之间子凰无从比对,但他能肯定是她们都会唱《草原之夜》,或许还都会唱更早时一两首旧歌。于是子凰一边找着歌碟,一边打开DVD和电视机,还就为提个精神他也不嫌麻烦,他想找的是一支民国时旧歌,却终于没有找到夜莺大姐小凤唱那曲,就更找不到那小凤学妹唱那歌了,那曾可以定义是旧社会腐朽,这些年却被赋予一点不朽新意,反正都是跟着碟片转动,子凰随着哼起那段旧曲。
“夜色茫茫罩四周,天边新月如钩;回忆往事恍如梦,重寻梦境何处求?
人隔千里路悠悠,未曾遥问心已愁;请明月代问候,思念的人儿泪长流。
月色朦朦夜未尽,周遭寂寞宁静;桌上寒灯光不明,伴我独坐苦孤零,人隔千里无音讯,却待遥问终无凭。
请明月代传信,寄我片心儿慰离情。”——徐小凤主唱《明月千里寄相思》
翻出一堆音乐磁带和歌碟,他终于找到夜莺小凤姐这支歌,听着这还像是一首绝妙的诗,仿佛是从两处远方悠悠传来。子凰觉得这对净化他也有心灵很有用,甚至对净化像故事中姐妹女子也有用!红尘必定会有所迷蒙她们清纯的眼睛,使这些至少是旧时相识模糊了过往真实。依靠在这诗与歌正频繁交替的故事里,这个困顿男子为克制虚构已竭尽所能,即便在隐喻那些诗书中的古女梦来,或是子凰跟她们在白日梦幻中对话中,他也是在尽力参照详明史实部分,如同此刻他还在听的这首歌,让李子凰不禁有了些异样的感觉,这感觉从昨晚让他难受到这阵。
凤城的春夜在平常这个时候已经微亮,可子凰却感觉窗外是一片黑漆漆的,他放下手边的一堆诗书和散乱纸笔,仔细对着已不明亮的窗户玻璃望去,这夜没有一丝星光和月亮的痕迹,也没有能够闻出什么晨曦的味道,这个凌晨显然是受了阴霾的压抑,他这才明白难怪今夜自己这么郁闷呢!李子凰也只是又轻轻叹了一口气,在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做无病痛吟的,一想起哼哼唧唧的男人他就讨厌,就像他非常讨厌喊床的男人一样,这完全是受了周润发电影《赌神》的影响,在那电影里装傻的赌神学着华仔,拿把剪刀对演员嫖客说:“只要你敢叫,就咔嚓一声。”
子凰开始检索起自身饮食男女的记忆,才想起来他就感觉到有些饿了,顺手盛了一碗剩米饭,用开水反复泡过两次,第三遍泡饭时加了些酱油醋和盐,主要油炸辣子是一定不能少的,从他把这饭泡好到吃完洗碗,不看表他也知道还不过十分钟;随后还是一小壶烫嘴的劣质普洱茶,不经意之间又坐在书桌旁照旧慢慢喝吧!这个男子在平常吃饭的时候,大多对酒肉心里有些反感,说起他那比较奢侈的个人食谱,大概要算上蛋炒饭和辣子拌面,如果不是多在客饭上迎来送往,子凰在吃喝上可以说非常简单,他吃过的米饭碗里极少能剩过两粒米,连吃过的拌面碗最好还要有面汤喝,他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他知道他的祖上是农民,他也知道浪费是十分可耻的,他还知道文辞不能暴殄天物,可他不知该珍惜的东西很多,其中就有很难找回的他自己。
转念当代风尘中极少有美感,暗门花街柳巷中只剩了嫖娼,已很少见艺妓的琴曲和歌舞,谁说这不是政府管得好呢?难道能回到名妓挂牌抬价的旧社会吗?莫非能让沿街叫卖的低级娼妓合法吗?青楼存在的日子是早该一去不返了!可还是挡不绝千百年来留下的皮肉买卖,在李子凰早有性开放的意识里,却始终不包括单指青楼女子卖身。如果能有两性平等的性服务存在,那他或许是愿意尝试献身的,可以对久居难熬的寡妇无偿,也能向风骚难挡的富婆收费,这会是他少见识只听说没见过的鸭吗?新近又隐约听闻还有个好听的称谓牛郎,如果鸭跟牛郎成了一回事,那鸡跟织女岂不是等同了?都怪那些乱七八糟的叫法!
这夜子凰又念起伟大的法国平民思想家卢梭,就像卢梭都能承认自己有过接触娼妓的经历,李子凰觉得自己才只是平民还不是什么家,那他怎么就不能学先哲揭露自己真实丑陋的侧面呢!平等人权观使子凰内心对暗娼也有尊重,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们从事那不法行当,都必须承认如同萨特所说这种存在先于本质。在出卖肉体的暗娼当中,不少人还有可敬的灵魂,但在往往是购买这些肉体的嫖客之中,许多无论面目还是心灵都已可憎,尤其一些有身份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们在方面只可能花钱不小气敢于吹嘘,一旦具体追究起来绝对是提起裤子不认账的。
笔记到此李子凰还是特别犹豫起来,他曾叙述过自己深刻的风尘起源,最早那位圆圆姑娘给他留下了难忘印象,他们不同于普通买卖关系最终朋友一场分离,此后却形成子凰对风尘女子的十分挑剔,不论子凰把前因后果和有些事情说得多么动听,都难以改变他后来还又有过沾染风尘女的事实。要知道这个个性流氓给自己定的条条框框过多,使他还有的书生气不能随便放在平常浪妇身上,尤其在他看来有夫之妇外遇纯粹是婊货行为,那种烂货比跟千人干过的老鸨要下贱百倍,特别是其中还有败坏别人家庭的可恶破洞,在子凰风流侠情故事中那种货色人人得而诛之,这种思索对他一直是痛苦,这种痛苦早毁了他终身事。
第214章:眼中的正经女人()
“我友兰姐、宁妹和小静三位姐妹:此处我就不给你们定语亲爱的了,因为这里是我想说自身无耻丑陋的前提,让一个流氓去跟你们亲爱真是不合适!无数次矛盾让我不能平息内心愤怒,暂不具体笼统说我父母的婚姻就是有滥人破败,直接造成我母亲的英年重病,间接导致家破人亡的惨剧。在之后至今又有漫长的八年里,不想从宁妹开始到兰姐直至小静,你们各自的情感经历又如出一辙,大概还都不离那所谓第三者的问题,在我心里不停在漫骂那些货色的同时,却无法对你们都有过的前夫过于指责,其实我想说着重他们的责任更该怪罪,这点有我多年来对父亲的无奈为证,如果没有切肤之痛,这人哪来铭心之恨?”
“不知有过多少的感同让我可以身受,我们这些人之间哪怕还有一丝情义,都本该可以光明正大珍存在世上,因为我们都为尊重彼此情感不懈努力。无论是友弟我跟兰姐情深,还是曾年少宁妹与我义重,或是我跟少女小静纯恋一场,自始至终这里所有人都很清白,奇怪三位姐妹和一个兄弟的故事,简单三个女生和一个少年的过往,分开说我不过曾是一个好人缘的男儿,只是我似乎天生跟女人缘沾边更多点。我很荣幸从你们曾是几位女生的历史中,看到过包融清纯、真挚和重情的层层美德,还有像宁妹和小静曾有过的姐妹友谊,及兰姐跟我二十多年来的姐弟情义,而且在你们之间这一切也都很透明,这种情况只是让我稍微悲惨了一点,不过是你们用互不冲突的情趣逗我玩罢了!”
“不夸张说我曾跟小静的恋爱表象是超完美的,再有兰姐和宁妹接连给以真诚善意的协助,问题出在世间好事不可能让我就那么占尽,一个无才无能的少年那阵风流确实过头了。感情世界的某些真相远非我们的想象,在我们那不经事的年龄统统欺骗了大家,站在或有深浅爱恋的角度,我们选择的都是真挚的别离,心底怀着兄弟姐妹般的祝愿,各自开始了我们的生活历练。本身不可外扬的父母家丑已让我无计可施,可我遇到的第一个女人更是难喻,令我至今难以理解还有那么骚贱的女子,如果我能勉强认定那曾经算是我的一个家人,那她几乎是接连极快便能给我戴两顶绿帽子,一个女人在路边随便就上了陌生男子的车,还没几天转而又去睡到了我好朋友的家里……好姐妹们可曾见过这样的悲惨感情世界,我最恨的事却成了我女人最爱干的!”
“话说到这儿我想你们也希望我控制一下情绪,因为你们或许会疑问是否我也有对不住女人的地方,我干脆承认自己做任何女人的丈夫都不够格,但我曾经作为一个男人对亲友总想是力所能及,我没欺骗过任何女人的身体,即便情人交好也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