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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这是要拿军人开玩笑呢!”他说。
“请你作好记述,而且要严肃紧张!时间是在那年的五月,地点在一趟公共车上,从银川旧城老南门,开往军区的公交车。那天早上我有事回了趟老城,大约下午四点乘车返新市区,少年我上车时还找到一个座位,在那趟公交车最后排的座位上,那位年轻女兵很文静坐在那儿,起先并没有引起我多注意,因为我坐在最后排座位,先只看到她留两根长辫子!”我说。
“可别你又想说那像少女兰姐的辫子。”他说。
“正是!你头脑比文学评论家还灵呢!当公交开到西门那站点时,上来简直可以说一群老人,从后车门上来就有三位老者,年轻女兵第一个起身让座,同时就是少年我学榜样,有两位慈祥老太太道谢后落座,此时却很遗憾再没见有人让座!这共同心里遗憾让那女兵跟我对视一眼,这对视已足够我们一见倾心前兆,那姑娘自然耸耸肩,这动作让少年我心动。”我说。
“想你也会说那像少女宁妹习惯动作。”他说。
“准确!你头脑一听说女子就最聪明!这时我才注意自己手里拿了一本书或杂志,为了不编这段故事我这点记忆不确切,也就是说我拿的那要不是杂志就是书,可我能确定那可称杂书不是课本。反正就这样我还是站在了,离那女兵不远处她的身后,当车慢慢还没开到新城东站时,陆续上来的乘客逐渐拥挤起来,我绝对是有点下意识,被挤到那位女兵背后。春天让我伸手打开她面前车窗,春风吹到两张年轻朝气的脸上!她侧面示意给我一个浅淡微笑,那像娃娃女兵脸已让我意乱!”我说。
“难道你又想说像少女小静美貌呀?”他说。
“正确!你说难道就是还不完全像,她还没有小静漂亮呢!却有同样迷人的微笑,那是一位很雅致清秀的姑娘,让我很难再把她列入美丽俗套。兵营刚开始锻造她的端庄军容,让这位显然还是少女笔挺玉立,不时停车等原因从背后挤向我的人,使少年我借自然惯性只好挤到她;每到这种情况她总是立定军姿不动,只是更多轻微示意给我微笑,表示她能理解我们这种情况,这阵我已感知她是最可爱的女兵,少年我干脆挨在她背上也站直了;你猜下面有什么情况,是故事你来往下编。”我说。
“好!好!这不是故事,你往下说呀!”他说。
“又一阵春风这时吹进来,吹开我右手中的书页,因为我左手抓着车顶的扶手,所以我并没合上那书页,而是索性一只手折叠开扉页,可至今我仍记不起,那杂书扉页的内容,然而就在那扉页上有我两行字,是即兴用铅笔留的两行少年朦胧诗,那该大概是我少年时最漂亮的两行字,否则我不知怎么能吸引到女兵姑娘的目光。从侧面我都能清楚看到她一双秀美凤目,从看车窗外的春光中收了回来,稍稍低头盯在我手中书页上,可我已永远不知她是在看那书页内容,还是在看那两行少年即兴朦胧情诗?这出于我是假装看书,从她肩膀处看到春怀。”我说。
“可能你理解错了,女兵怎么露春怀?”他说。
“安静!听我说这阵这趟车上很安静,车到橡胶厂站已下去不少乘客,我们都能感到这车上已不再拥挤,可爱女兵姑娘的目光却不肯离那书页,让我无法撤开还挨着她的身体。少年我已能闻到她芳香的气息,因为那少女战士发辫正微靠在我的肩头,这让我们在微妙幸福中预感到了痛苦,此刻还在慢慢行进的车,在我们心里已开得太快,这已是个非常残忍的现实,能理解我们的只有拂面春风,谁能明白那种苦乐感受呢?车到又一站时站着的乘客已很少,其中只有她跟我还依偎一处。”我说。
第136章:讲金钱美女()
“怎么你们没句话呀?这会成无言结局。”他说。
“让少女战士能说什么?少年学生又能说什么?在那纯真末年的最后纯情奇遇中,除了此处无声胜有声还能怎样?我只好把翻开那书页慢慢合起来,同时看到可爱女兵姑娘失落的眼神,那一刻决定在世上该留下这迷情,这其实并不很离奇的往事中,只能留下她恍然美妙的春怨,为珍惜这美好春光她微靠我胸膛,这少男女的一见钟情,就贵在偶有心印一念。”我说。
“你并没给她表示,那姑娘能明白吗?”他说。
“真实痛苦的倾心,正在你所说表示,少年我就不知如何向那姑娘表示,表示我对少女战士的尊敬和爱意,这是我身心已产生的剧烈矛盾,出于时代背景我们难以言语交流,剩下的只能还靠肢体语言心通。在余下已不到几站地的车程上,我们更旁若无人双双紧靠原处,在我们左右至少出现三个空座位,她知道我也知道都不想去坐了,好在多数乘客该已不怀疑,这像一对年轻军地小情侣。少年我再难耐身体反应,真是再没有别的好办法,只有用我生理机能向姑娘表示,明显她感受到了我们,可爱少女战士回应着耳鬓厮磨,她已感知我那是单纯不是下作,是我要赶在先下车前,明示与她一见倾心过。”我说。
“那姑娘去终点站,她营地该在军区。”阿男说。
“我那天是倒数第二站下车,少女战士还久立在那车窗前,让少年我初次禅情体会,可从咫尺望断天涯。”我说。
“有没有一扇窗,能让你不绝望?看一看,花花世界,原来像梦一场,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输,有人老,到结局,还不是都一样……
有没有一种爱,能让你不受伤?这些年堆积多少,对你的知心话!什么酒醒不了,什么痛忘不掉?
向前走,就不可能回头望……朋友别哭,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朋友别哭,要相信自己的路;红尘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你的苦,我也有感触……
朋友别哭,我一直在你,心灵最深处。
朋友别哭,我陪你就不孤独!人海中,难得有几个真正的朋友,这份情,请你不要不在乎!这份情……”——吕方主唱《朋友别哭》。
“混蛋你唱的还没说的好听,真像是你有一片桃花心好,竟然能演变下流意识,用到高尚情感上去!”阿男说。
“她哥的你这是骂谁呢?高尚是你思想上的事,下流是我身体的表现,咱们是对立统一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就跟好朋友们一样,咱要说朋友不好,就是说自己不好,所以交友交心,全球人都知道。不过你所说咱桃花心好,想想这还真有点意思,相对人深层情感世界,现世社会虚假现象多。”我说。
“可你有一种坦诚太过分,不好让人们普遍接受,就像你说跟那可爱女兵钟情吧!有一见倾心的美妙本来感觉很好,只是你怎么能用身体接触向人表示呢?在公共车上对姑娘起了那种下流反应,这样俗昧的事情,太令人厌恶了!”他说。
“就那点细节你也抓住不放,少年我有什么下流反应了?再说咱们那位可爱少女战士,一生也可能只那么心动一次,让人轻微在我肩膀上靠靠又怎么了?我们一见好感是给老人同时让座位产生的,少年我学女兵姑娘的美德有什么不对吗?乘客中途多了把我们挤在一起,这通常情况也要让少男女抗拒呀!那阵我唯有小动作是借春风,春风吹开少年我手中书页,没及时合起来我还随即翻开,还得承认那可真是咱故意的。”我说。
“难道你想跟女兵一起看书?不是说那什么书你都忘了,你自己记不清什么书,还有意翻开给人看呀!”他说。
“那里有我两句少年最朦胧的情诗,记得那铅笔字我写得挺大气的,既然是被春风吹开了,顺便给女兵姑娘看看呗!少年我可不是个小气人,那阵人极少讲金钱美女。”我说。
“意思你还记着自己少年那两句诗呢?”他说。
“当然,‘我轻飘飘的心……写下一个爱字’,在少年我也不多的所有朦胧诗里,不久荡然无存后咱就记住这样两句,前面过往记述像有存录,你要不嫌麻烦翻着找去!”我说。
“就你那让宁妹判死刑稚嫩文笔,还能去哄少女芳心真让人费解,少年你就这意境,有点也比没有强!”他说。
“不知可爱少女战士究竟看到没有?反正只要能那样看书的姑娘就可爱,还能那样看书的女兵姑娘更可爱,正因为她真可爱终于激起我身心反应,而就少年身上四体来说我没任何动作,少年也只有那点自然反应最真切,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