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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休了一会儿,又有人敲门,顾锦下意识的蹙眉,“进来。”
林琅进来时,看到顾锦闭着眼睛,就知道他很累了,于是放轻了动作。林琅将文件放在桌子上时,顾锦睁开了眼,这一下把林琅吓得够呛。
“怎么突然睁开眼睛,把我吓了一跳。”林琅扶着心口。顾锦只是睁着眼看着她。林琅又说,“你很累吧,我去给你倒杯咖啡。”
林琅将咖啡放在桌子上,顾锦喝了一口,觉得精神了不少,“来汇报工作的?”
林琅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就是这几天我做的,你看看吧,公司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如果还有什么事的话,我再去做。”
顾锦拿起文件,翻看了一会儿,“挺不错的,做的挺好。”顾锦点头。
“对了,给我汇报一下公司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林琅拉了吧椅子,坐在顾锦对面,两人隔着一张厚厚的桌子,林琅注视着顾锦,顾锦对上了林琅炽热的目光,然后移开眼。将目光转移到了文件上。
林琅笑到,“公司也出什么事,就是财务上出了点问题,然后你这段时间都不在公司,可能疏于管理,不过现在没事了。”
顾锦点点头,“很好,谢谢你。”
林琅听到顾锦对自己说谢谢,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甜。可顾锦脸上的黑眼圈让林琅想起了阮馥羽。阮馥羽得了产前抑郁症,恐怕这段时间没少折腾顾锦吧。估计顾锦就是因为她,这段时间才会这么累,才脱不开身来公司。
林琅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整整阮馥羽,她没想到像阮馥羽这样的人都能的抑郁症,老天有眼,估计就是看自己恨她,都来帮自己惩罚她。林琅想起,一般像阮馥羽这样的人是很不容易的抑郁症的,如果让顾锦以为她是在装病,哪有会怎样?再者,如果自己去暗示一下,或者顾锦就明白了。
一个计谋升上林琅的心头。
“对了,顾总,我有事和你说。”林琅甜甜的叫着。她走了过去,微笑着,像是随着想到的。
“什么事,你说吧?”顾锦合上文件。看着林琅。
“就是公司还有一件事没和你说。”林琅故意吊着顾锦。顾锦一听是公司的事,马上又急了,“公司又出什么事了?”
“你先别着急,公司没出什么大事,就是地下的员工出了点事。”琳琅说到。
“什么事?”
“就是我们无意中发现,有些员工会用心理疾病不好,然后去医疗检查,再去骗保。”林琅说着,同时也注意着顾锦的反应。
顾锦听到这话若有所思。“那你怎么处理的?”
“我给了他们警告,毕竟就这样一下子将人给炒了也不是办法?先给他门一个机会咯。”
顾锦点点头。林琅又接着说,“对了,听说最近阮馥羽的身体不好?”顾锦深深的看了一眼林琅,“嗯,产前抑郁症。”
林琅听到,故作惊讶的表情,“天哪?她怎么会这样?我记得她挺开朗的啊,而且,不是说像她这样的人是很难得抑郁症的。”
见顾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林琅知道,自己的目的可能达到了,于是离开,“我先走了。”
林琅一走出办公室便露出得意的笑容,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举了一个例,顾锦就相信了,不过就算顾锦不信,可自己刚才那番话还是对他有所影响的,他心中或多或少都会对阮馥羽有所膈应。看来这阮馥羽生病的日子,可能有点不好过了。
林琅走后,她刚刚说过的话,还在顾锦的脑海里回放,心理疾病也许是装出来的那几个员工可以拿着心理疾病不好当幌子来骗医保,那么阮馥羽也同样可以装抑郁症来骗取自己的关心。,而且,阮馥羽一直都是一个开朗的女孩子,一下子就得了抑郁症,还变成这个样子,将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顾锦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闭上眼。或许,就像林琅所说的那几个员工一样,她是装的?
以阮馥羽的性格,没那么容易得抑郁症吧。那么就有可能是装出来的。
心烦意乱中,顾锦掐灭了烟,烦躁的扔在了烟灰缸里。通知了秘书不见任何人。他合上眼睑,只感觉烦心事一大堆,都围着他转。
他一直都没想过,阮馥羽的病可能装出来的,不过她演技也真是好,竟然能装成这样,甚至好几次都可以拿自己的命做赌注。想到这里,顾锦紧握住双拳。没想到阮馥羽为了得到自己的关心,竟然都能使出苦肉计。她到底还是什么时干不出来!
顾锦越想越心烦,他没想到,那个有着清澈大眼睛的阮馥羽竟会做到如此地步,为了得到关心就做到如此地步,真的值吗?看来是自己小瞧她了。
第623章 阮父陪伴()
曾几何时阮馥羽跟他开玩笑似的说他有可能得了心理疾病,因为前后反差太大,像是有两个人格存在在他的内心。他当然是不会这样觉得,他觉得自己正常无比,然后就是阮馥羽居然抑郁了,她企图自杀、因为一些很小的事情就闹的天翻地覆。好像看起来她确实因为身体的原因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那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得了抑郁症呢?虽然林琅也不过是随口反映公司里职员的情况,说了有人为了骗保而假装自己有精神疾病,反正这个检查的手段不够精准。但顾锦心里麻麻的,如果一切都是阴谋,那阮馥羽得病这一步棋就简直太神了。
他不会原谅她跟阮兆祥在一起过,不会原谅她为了那样一个人生下孩子,所以她就用这样的手段来博取顾锦的同情吗?
顾锦独处的时候反复思量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想到抑郁症会像阮馥羽那样疯狂,些许的小事就弄得人疲惫不已。
他之前的决心都消失不见了,用所有的耐心去帮助阮馥羽,可是她又是怎样回报的呢?
明明都说了公司里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处理,可是她偏偏会认为是顾锦不爱她了,不愿意守在她的身边。无理取闹也得有一个限度是不是?她现在做的这一切就像是在故意气顾锦的。
顾锦揉了揉自己的脸,对于他们两个人的爱情与婚姻他已经怀疑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是在死去活来中妥协。
他迷茫中打开了电脑,继续工作吧,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能恢复自己的理智。只有这些冷冰冰的枯燥无味的数字才能让他感受到安心,无尽的工作让人联轴转动,别人只能从这里面感受到难受,而他在这里面却能感受到快乐。
顾锦近日以来都困在庄园里,阮馥羽在的地方他必须在旁边,不然顾母就会批评他。本来照顾生病的太太是理所应当的一件事,但被人这样强迫着实施也就是去了原本的意义。
他也是想要永远照顾阮馥羽,但人生怎么会只能沿着他设想的一步步地进行呢?庞大的顾氏集团都在等着他去照顾呢,他要做一个不负责任的总裁吗?
他今日解放了,是的,他要用“解放”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解放的原因是布莱克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心情还特别的好,乐呵呵地跟庄园里的每一个人打招呼,亲切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纯洁的传教士。
不过听到阮馥羽患病的消息,他脸上的笑容再也看不见了,他躺在沙发上,捂着自己的胸口悲痛欲绝:“why!”
他一声一声地叫着,旁人听起来也觉得挺哀伤的。缓了很长时间他才从沙发上站起来,又恢复了精力,已经消化完毕,只愿见到阮馥羽,给予她最大的温暖。
布莱克去找阮馥羽的时候,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将工作的重心放在华夏,他要将人生的重心放在阮馥羽的身上。
“羽儿,一阵子不见而已,你怎么受了这么多的苦?”布莱克热情地跟她来了一个久违的拥抱。
“爸……”阮馥羽现在真是不能自已,在布莱克的怀中,她的眼泪再次涌现了出来,她不知道这么多的眼泪都是从哪里来的,但面对生活中的任何一件事她都觉得悲哀。
物哀的情结本来就存在在她幼年时的内心,一无所有的童年即便是现在回想也觉得伤心。那个时候,阮馥羽的内心就已经零落了吧。
现在更将那种心情都放大了,她亲切地拥抱着布莱克,父亲的温度传播到她的身上,如此令人安心,但是越是安心,越觉得伤心。她害怕父亲就像顾锦一样,不发一言地离开,再也不将她放在手心里捧着疼着。
说着不要留恋于别人给的温暖,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