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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再等等孩子都出生了。阮馥羽不满意地说道,她太想见到父亲了,因为他才是阮馥羽可以依靠的人,即便是自己心情很差也不愿意隐瞒的人。
要不了这么久,我很快就会去看你的。布莱克说话的时候带着他很难控制住的笑容,一排洁净的牙齿都暴露无遗。
阮馥羽无奈地说道:那好吧,谁让您那么忙呢。
顾锦那小子最近对你还好吧?布莱克突然问道,他平常可是从来没有问过她这样的问题的。
好啊,有什么好不好的,就那样呗。阮馥羽的心情顿时跌入了谷底,她不满意地看着一边,躲过布莱克的眼睛。
布莱克倒是对她说的话一点也不怀疑,对你好那就好,看着你们两个人幸福我也跟着开心,想想吧,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全家为婚礼而忙碌的时候,真是一段让人难以忘怀的幸福的回忆。
阮馥羽不安地摸着自己的脸颊,生怕自己会跟布莱克对上视线,被他看出自己的惊恐,看出自己一点也不幸福。
转眼间就已经是过一年了,相必你一定是在爱里过完了一整年,值得感恩。布莱克做祈祷状,阮馥羽这里的手机屏幕已经转向了其他的场景,一会儿又重新出现布莱克的脸。
这话在阮馥羽那里听来无疑就是种可笑的讽刺了,她怎么会想到自己会成为这样悲惨的存在。以为顾锦跟宁薇薇不可能在一起,自己永远呆在顾锦的身边就是永远幸福的,可谁又会料到除了一个宁薇薇又会出现一个叫林琅的女人。
她真是愚蠢至极,还将自己的情敌视为推心置腹的好友。
你在想什么啊?布莱克的声音嘹亮地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他望着阮馥羽的脸问道。
没有什么,就这样吧,爸,我还没有收拾好,一会儿会有人来催我出去的。阮馥羽匆匆地说道,她生怕自己的失落会被布莱克给看出来,她该怎么解释才能蒙混过关?所以还是早些掩盖过去就算是结束吧。
有时候她面对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望着那里苍白的脸,她都会觉得如果被布莱克看到了他一定会诧异自己会变成这样。
“好嘞好嘞。”布莱克在手机里面兴奋地说道,阮馥羽真是不知道他总是这样开心是为什么,她怎么就那么困难地寻找快乐呢?
阮馥羽关了电话,又重新回到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即便是躺在床上也会感到疲倦。甚至正是因为在床上说不着才觉得整张床是如此的令人恐惧。
父亲快来了,他看到现在的阮馥羽会不会一眼就看穿她所有的谎言?阮馥羽又觉得呼吸不过来了,沉闷的东西在她的胸口一直压迫着,一点一点地吞噬着温暖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请阮馥羽出去见客。因为阮馥羽现在是孕期,很少化妆,她随便整理了一下头发就跟着那人出去了。
阮馥羽一出现,整个人群就沸腾了,就像是去年她嫁给他的场景,来的人那么多,都在说跟她有关的事情,都伸出了脖子往阮馥羽的脸上看。听说阮馥羽的颜值特别高,只是从来没有人正面描写过,也就没有办法猜测出她的样貌。等她一隆重登场,阮馥羽便注定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阮馥羽走着用花瓣铺成的道路,这或许就是“只走花路”的意思吧,通过走这样一段路,阮馥羽看到了尽头的顾锦,他穿着素净的衣服,随便做些什么姿势,哪怕就是单纯地站在那里,顾锦都像极了模特。
他在等着阮馥羽过去两个人一起切开蛋糕,然后共同微笑着成为当天的头条,并且是情深意厚的那种头条。
阮馥羽每走一步,她都会回顾这一年来的每个季节。春天的时候,她的幸福就像是一朵鲜花马上绽开;冬天万物凋零,马上就要进入的一个季节,而她也快要撑不下去了,跟着顾锦走过了一个春秋冬夏,所以现在逐渐寒冷的时候,仅有的爱也随风而逝了。
她再次走这样的花路,从未想过会是以这样的心情去的,在那头,顾锦明明就还是那个顾锦,可意味却变了好多,阮馥羽见到他的时候也不能用最开心的笑容去迎接。
闪光灯迅速地拍下他们的照片,在这样的美景、美人皆在的情况下,当然要对他们进行记录,传达给网络数量庞大的网友们。这样的图片还有报道,可是比流量小生还要受到大家的欢迎呢。
阮馥羽走着,她的身体里有一个还未出世的小孩子,即便是还没有出生就已经博得了新闻的头条。
不是结婚仪式,顾锦可以走向她,然后请她并排走着,但他什么都没做,阮馥羽的身边早就堆满了人,她们亲切地照顾着阮馥羽。
他只能笑啊,真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令人痛苦的微笑,他尽力地笑着,静静地等待阮馥羽走到自己的身边。让她的手放在他的手里,这已经是此生的第二次,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
第616章 悲痛欲绝()
时隔好久,阮馥羽跟顾锦重新站在了一起,除了阮馥羽的大肚子,他们两位的颜值还是这样高,一点也没有变,难怪有很多女孩都追着要看这一对真cp。在各种网络小说里他们两个一直以来都是众人写作的一个素材,光看看照片,就很容易想象到阮馥羽跟顾锦两个人有多幸福了。
他们微笑着迎接每一个前来祝福的人,也微笑着对带着彼此,但那微笑里不过就是为了保持礼貌而采用的一种举措罢了。
“恭喜,恭喜……”
“幸福,幸福……”
这样的话她听了太多太多遍,再听都会觉得腻了,她的回答也很像鹦鹉学舌:“同喜,同喜……”
顾锦在她的身边同样也是很安静,尽量少说话,这次的记者们都可以带上器械,只是不能录像,阮馥羽和顾锦两个人随便做出一个举动注定了就会成为各大媒体进行拍摄的焦点。
“祝您和孩子一生平安。”有个人说道。
阮馥羽点着头,跟她说道:“多谢,平安无事最可贵。”她的意思是和顾锦相处的话,一生平安还不如平安无事来的好。
阮馥羽一个接着一个地回答,她现在就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回答别人的话也更多是条件反射一样。
周年的蛋糕是一个巨大的花园的形状,她有些怀念自己以前做的翻糖蛋糕,为了给顾锦惊喜,特意做了一个新婚的场景图。结婚周年纪念日上的这个蛋糕便是那个翻糖蛋糕的扩大版,阮馥羽没有为这个事情准备什么,看到那个巨大的花园形状的蛋糕,她有那么一瞬间相信顾锦心里并不是那样残忍的。
将这座花坛给切开,里面露出各种水果和巧克力,奶油雪白雪白的。一切看起来是多么美好,好到让阮馥羽觉得一阵疲惫。
她昨天晚上一直都在想今天的事情,好不容易改善了半周以来的睡眠状态,也被她活跃的思维给冲垮了。没有良好的睡眠质量,她的体力也跟着持续地下降。在秋天的阳光下晒了一上午,阮馥羽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她没有跟顾锦说话,直接一个人径直地走掉了,走到他们两个人面前,准备说祝贺的话的人看她不发一言地离开,摸不着头脑。
她的脑袋里就像是断了一根弦,在某个瞬间,她终于结束了紧绷着的神经,当那弹性被拉扯到了最低值,她终于开始面临大面积的崩溃。
好多人,阮馥羽呆呆地看着周围的人,他们在庆祝什么?庆祝了就会快乐吗?似乎把“快乐”这项事物当成了很重要的东西了,因为一直都在强调。其实快乐或者不快乐都不是很重要吧?
只是觉得好辛苦,她一直以来都好辛苦,父爱与母爱,即便是后天逐渐地得到,但在最开始她的人格形成的时候没有得到的东西,可能注定要根深蒂固一辈子了。再看看她所爱的人,没有一点疼惜她的样子,两个人过到现在才发现他说的一切誓言都不过是谎言。爱之深,伤之深。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人生难道就是这样在痛苦里、生活的夹缝里求生存吗?望着满眼的热闹的人们,她突然觉得好疲倦,如果能一辈子醒不过来就好了。
那样就没有人来说她,你做错了,或者他做错了你不要计较,这般难以分辨孰是孰非的东西,她很厌倦了。
“恭喜,恭喜……”
“幸福啊,幸福……”
周围的人都这样狂热地传达着自己的幸福的能量,可惜她始终接收不到。
顾母看到了阮馥羽的异常的举止,想要跟上去,又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