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馥羽开心地听着波迪老师的建议:“以后如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随时都可以来。近期如果你有想要知道的东西,可以给我发来邮件,我的助理会跟我说的。”
她答应着,看看自己的腿,确实自己要再次登门拜访还需要很多时间。
如果自己的母亲在世,可能就是跟波迪老师和顾锦的母亲这般大了吧,会有皱纹,也会唠叨她。
宁馥羽对母亲这个词是相当陌生的,她从来没有叫过别的人“妈妈”,就好像从刚出生的那一天,上天就剥夺了她发出这两个字的权利。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会感激。
布莱克从外面进来,他在国内留的时间太长了,本来只是想看着与顾氏集团合作项目步入正轨,没想到碰见了宁馥羽。
父女相见自然欢喜,但是他的工作还有一大堆,将能拖延的文件尽量拖延到不能再往后,将签约的大权也交给了留在Y国的副总。现在如雪花一般向他飞来的电子邮件已经超了负荷,如果这是一个垃圾桶,里面的垃圾早就涌了出去。
他每天都抽空在医院里处理这些文件,等前一天的文件处理完毕,往往都已经过了饭点。
布莱克看着满脸无奈的宁馥羽挠了挠头,连忙点了一份外卖。这个“老外”最近才学会的新技能,并且用起来相当的满意。
宁馥羽倚着枕头看着电视,广告里出现的男明星了真帅气,她想若是这个男明星能有顾锦的一半好看人气一定能更高。
她拿起了手机,跟顾锦打电话,但是里面一直在占线,这个家伙刚过了饭点,不知道在忙什么呢。
宁馥羽被关在医院里,眼巴巴地看着顾锦飞来飞去,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心力,每天看起来都精神充沛。
顾锦一遍又一遍地挂断了宁馥羽的电话,他可不是不想接,而是不能接。
因为此刻的顾锦正在阮家的门口,阮家的家丁已经过来给他开门了。
大约从拍卖会结束已经过去了三天,顾锦还是没有收到阮家的电话,他有预感对方会跟他联系,这是来自一个成功商人的预感。
果然第二天就跟他约了时间,让他来阮家一趟,随后跟他说了阮家的地址。
这不饭点一过,他就赶紧过来了。
跟着下人走进院子,果然是喜欢书画的人家,他能从院子的摆设和植物的修剪还有庭院里精致的石器感受到浓浓的人文风格。
顾锦仿佛置身古代建筑物中,灰黑的瓦片预示着长年经历风吹雨打的时间之久,细细的小溪流穿过庭院。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可能就是如此这般吧。
入了这个门才知道有这么个风水好地,别有洞天。
他跟着下人走着,穿过一个小桥,引入一个正厅,上次见过面的阮家老爷子就在这个屋子外面等着他了。
顾锦跟他客气地打了声招呼,随他进去屋子,古朴的装饰给人一种低调而奢华的感觉。
阮家老爷子便将请顾锦坐在沉香木的椅子上,似乎要他在等待什么人一样。
顾锦对眼前的情况有点摸不着头脑,他问道:“是还有什么重要客人引我认识吗?”
老爷子摇摇头,他说道:“不是客人,而是主人。”
第342章 阮家老爷()
顾锦正在纳罕,什么阮家的主人,难道眼前的老爷子还不是阮家的主人吗?
在他纳罕的时候,从二楼的楼梯口出现了另一个老人,他穿着灰色的改良汉服,拄着拐杖,满头白发,年纪要比之前见的阮家老爷子还要大。
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拍卖会上的那位老人便叫了两个护理去扶着他,被他摆手作罢,举动里透露着庄严。
顾锦立刻站了起来,然后向着那个老年人走了过去,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思绪,从这两位老人身上,他已经感受到了只有阮家老爷才能散发出来的气息。
“这位就是阮家的老爷,阮天启,我想这个名字你应该是听过,毕竟A城来的老板,如果没有听说过这个那真是年龄差太大了。”拍卖会上出现的老人跟顾锦介绍道。
顾锦特意回答:“阮老爷的名字自然是听过,不过我们这一辈确实是听得不多,父辈应该知道。”
阮天启慢慢地走到他的金丝楠木椅子旁,没有坐下,而是面无表情地指挥着下人:“怎么不给顾总看茶?”
连忙两个小护理捧着茶杯下去了,一眨眼的功夫,她们就端着茶托给他们一一发放白陶瓷的茶具,里面有一片上好的茶叶上下沉浮。
顾锦不过是客气地喝了一小口,但仍是被这满口的香气给吸引住了,又喝了一口。
“顾总可是一等一的人才,上次夺了你心头的好,实在是多有得罪。”阮天启用浑厚的声音跟他说着话,从声音里压根听不出来他的年纪,还以为是中年播音员的声音呢。
“您老多虑了,能够通过一副字画结识阮先生实在是我的荣幸。”顾锦恭恭敬敬地说道。
阮天启始终是没有说话,他身材高大魁梧,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番吸引人的模样,即便是现在这把年纪,他还是相当有魄力。
“我听说过您老先生的名字,上次听这位老先生说他姓阮,我的脑袋里立刻就出现您的名字。”顾锦道。
阮天启抬了抬眼皮,手在摸着他的拐杖,然后跟顾锦解释道:“他啊,是我的管家,原本是远房亲戚,自然是姓阮的。”
这位管家的角色非常重要,搜索阮天启相关的词条,出现的都是这位老管家的身影,而真正的阮天启跟他长的并不相同,在他的掩盖下,躲在阮家的大院子里修修花,养养草,相当的惬意。
顾锦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这个老人家可真的是奇怪至极啊,不仅将自己的公司一夜直接搬迁、将主管大权交给侄子,还特意培养了他的发言人,还兼带着跑腿买东西。
阮天启倒是表现得不客气,他反问顾锦道:“听说你对古玩有点研究?究竟什么样的古玩对你这样的年轻人吸引力这么大?”
顾锦惭愧地看着他说道:“实际上我并没有什么研究,那天不过是将我需要买的东西进行了提前的学习,其他的技能不足挂齿。”
“我将你请到家里来,就是想请你看看我的收藏品,跟懂它们的人进行交流才是最惬意的事情。”阮天启跟他说道,他的拐杖放在了椅子的旁边,指着周围的一些装饰品,跟他说着。
顾锦道:“虽然我只知道这其中一点点知识,但是愿意听您的讲解,无论是鉴赏古玩,还是获得这些宝贝的背后的故事。”
阮天启张了口,要跟他说什么,硬是想了好久,他才问道:“为什么会对这些老古董感兴趣?”
“知识本来就是来自于生活的,我觉得无论是哪方面的知识,到最后都会反作用于生活。”顾锦罗辑思维清晰,但他说了最空的话。
“也对,我们之间也只能以这种关系来推动了。”
阮天启在说这话的时候,顾锦看了他一眼,他和老管家坐在一排,两个人身上的性格反差是相当的明显的。
阮天启说话有分量,不苟言笑,这一点真的是比较像顾锦了。而老管家看起来好像是招财猫那样可爱,随时随地都和蔼可亲地笑着,倘若非要找个跟他像的人,那顾锦可是要将余昊给推荐的。
顾锦跟他谈了一些话,大概是探讨上次拍卖来的那幅画的作者的生平还有他的代表作。
随后就将他带到了收藏室里,里面居然除了字画再也没有其他的了,不过即便是没有收藏其他的古玩,外面的客厅里摆放着的东西已经算是不少了。
阮天启的性格果然是非常古怪,他在收藏室外总是面无表情,用他上了年纪的被耷拉着的眼皮盖住大半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但是进了这个室内,他就立刻话语多了起来,看着他收藏的宝贝,眉飞色舞的,跟刚才严肃无比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别。
“顾锦。”阮天启直接称呼他的名字,指着一副画对他说道:“你看看这个作者多么伟大,居然在这张纸上能勾勒出这么完美的一朵海棠,你读读上面的题画诗,简直将少女的心事写得特别到位。”
顾锦跟着他的话音说道:“制作艺术品需要将作者的内心沉淀下去,认真构思所想要反映的东西。这画上虽画的是海棠,诗却是尽显少女的形象,挥笔潇洒自如,由此可知推想作者当时的心境。”
阮天启点头称赞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