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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宁致远还要站在他的那一边。
这就是宁馥羽跟她之间的仇恨来源,长大了以后宁薇薇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的,然而是她自己要作对,非要跟顾锦来往。
顾锦可是她一直爱着的男神,自第一眼见他后就决定今生必须跟顾锦在一起。
然而,宁馥羽还是抢走了她的心头爱人,即便她用了所有手段,生了无数场气,还是咩有办法,顾锦就像自己的父亲宁致远没有任何理由地站在宁馥羽的那一边。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原来的事情,她从来都没有将自己对宁馥羽所做的这一切视为“欺负”,她觉得这是她抢走自己爱的人的爱的代价。
林少芬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毫无生气地说道:“你去医院看看你爸吧,他说想见你。”
宁薇薇摇头:“爸一直都不喜欢我,我现在伤害了他的宁馥羽,他还会原谅我吗?”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林少芬轻轻地坐在她的床边,经历过这件事情,,她相信宁薇薇以后应该是稳重一些了吧。
尽管宁薇薇不想跟她去医院,身体上却是很顺从,跟着林少芬一起到了重症室,站在宁致远的病床前。
她以为父亲会因为看见她就生气极了,甚至脑充血会再次犯病,但是宁致远并没有这样。
他只是淡淡地问:“为什么一定要做这样的事情?”
宁薇薇便跟他讲了以前的故事,讲自己得到礼物时的激动,然后看到宁馥羽的礼物比自己更高级的伤心,她那个时候就成了小偷,将父亲的爱给偷走。现在她将自己钟爱了十年的顾锦抢走,反正自己现在一无所有了,自己的人生成为了一个笑话。
头一次听宁薇薇说自己的心事,宁致远的心湿润起来,原来自己的举动竟然给女儿的心底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
他慢慢伸出还在打颤的手,轻轻放在她的手上:“爸以后守着你们。”
宁致远费力地说着这些简单的语句,他以为宁薇薇和宁嫣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应该不用表达就能够知晓心意,将并非亲生的女儿照顾好,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这样不会愧对当年的故友。
没想到,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女儿做出来的这些蠢事都是因为自己没有顾全大局的后果。
宁致远释然了。
万事皆空,因果不空。
他静静地躺下,开始陷入沉思。
如果现在还能弥补,他应该怎么做?宁致远躺着闭起眼睛思考,周围的人都以为他正在睡觉,便悄然地退了出去。
“叮叮……”
一阵铃声响了起来,是医生的办公室里的电话,而此刻的医生还在工作,没有在屋里。
铃声又响了一次,再次陷入安静。
电话的那头是上次来他们附属医院讲课的年轻教授,他看着手头的一份资料,默默按下了重拨键,还是没有人来接听。
他抿了抿嘴唇,无奈地看着电话听筒,只好挂断,他喃喃自语:“看来梁医生很忙啊。”
在他的手上是一份亲子鉴定的打印表,他即便是第二次再看还是觉得很神奇。
他始终想不通,梁医生明明在给他这些样本的时候跟他说了,这些都是从各个地方搜集来的。比如是患者没用的毛发、是志愿者们的奉献、还有一些是做测试剩下的。
总之想从这里找到两个亲属关系的概率非常渺茫,所以自己当时在实验室里跟同学们说这里不可能有亲属,说得这么满,结果现在被打脸了。
他真想问问梁医生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是他故意作弄自己的,这下他要给梁医生回个电话,告诉他,他的计谋已经得逞了。
第324章 鉴定报告()
刚刚完成两份鉴定报告的梁医生伸着胳膊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可是加班加点地在进行实验鉴定,将一般七天才能完成的工作,硬是压缩到了六个小时。
没有办法,这份报告是警方需要的,为了尽快抓住嫌疑人,他们请梁医生进行鉴定。
虽然法医会做这方面的事情,但法医这个职位上的人比较少,往往身兼多职,有时候还需要跑现场。
所以这个时候,梁医生就会是警察们捧在手心上的人物,好在不是天天都需要这样每分每秒都工作,不然他可接受不了。
刚帮警察完成一份嫌疑人的DNA鉴定,确定凶手并不是他们所逮捕的那位。
真是办了件大事。
梁医生疲惫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着电话在闪烁,好像是有未接的来电。
一看,原来是他的老同学,便回拨了过去。
“怎么,老兄刚才打电话找我吗?”梁医生放下了眼镜,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疲惫的眼窝。
“我说,你的计谋已经达成了,梁医生。”里面传来医学院教授爽朗的声音。
梁医生一脸懵,似乎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意思啊?”
“上次老兄你给我亲子鉴定的实验样本的时候不是说了,这里面不可能有亲子关系吗?”教授提醒他道。
“是啊,啊!”他惊叫了一声。
教授听到他恍然大悟一般的声音,连忙说道:“看吧,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还说不知道。”
“该不会你们进行测试以后,发现了亲子关系吧?”梁医生惊讶得手头的眼镜都一个没有拿好,险些落在地上,被他用胳膊给夹住了。
“少来了,就是你在搞鬼吧?上次你这样跟我说的,我就这样信誓旦旦地跟同学们说了。结果鉴定结果一出来,哎吆喂,这脸都已经被打肿了!”教授哈哈笑着,他对自己朋友的顽皮表示无奈。
梁医生惊讶地说道:“不是吧?我确实没有框你,这些试验品都是我随便找来的啊!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巧的事情?”
像是听出了梁医生的真诚,教授再次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手头的文件,跟他说道:“学生们的测试确实得出了一组亲子关系啊。”
“是哪一组?”
教授虽然心里已经记住了两组的号码,但是他生怕自己搞错了,就看着鉴定书上的文字念到:“二号和八号的鉴定结果是亲子关系,DNA接近百分之九十九。”
随后他又补充道:“当然,只对这两组带毛囊的头发进行的检测,还需要再次通过其他组织进行确定。”
“我的天!”梁医生翻开自己的本子,看着上面的记录,再次惊叫。
“怎么了?听你这声音,看来你事先也不知道咯?”教授也跟着觉得神奇起来。
“二号是不是金发?八号是不是年轻女子的长头发?”梁医生不敢确信似的,再次跟他确认。
“是啊,我待会儿将这些资料给你传过去。”医学院教授说道。
梁医生依旧在感慨道:“估计就连这两位也不知道吧。”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不过两分钟的时间,这样一份传真就传了过来。
梁医生本身就是做鉴定的专业性医生,对上面的数据进行了逐一判断,最后得出的也是这是一份亲子关系的检测结果。
他忍不住捂住嘴笑了,他当亲子鉴定员已经很多年了,见过非常多的事情。因为一份鉴定会使家庭破裂,也可能挽救一个家庭这样的事情最为常见。
也见过被冤枉的嫌疑人恢复清白之身,也亲自参与过确定嫌疑人身份的事情。
但是今天还是头一次见到过这样的事情。
因为无偿献血而得到的一份亲子关系。
那袋里面放着金色的头发毫无疑问就是布莱克先生的了。
在捐血的时候,登记了布莱克先生的个人信息的时候,他就填的是“未婚”,他这个年纪未婚,显然是一段故事了。
梁医生怀着激动的心情,拨动了电话,他拨给了布莱克先生。
很快听筒里传来了布莱克生硬却也听得非常懂的普通话:“你好,梁先生。”
他居然将自己办公室的电话给存到了手机的通信录里,梁医生心中暗自惊叹。难怪听说这位是国外一个很厉害公司的老板。
“布莱克先生,电话里一时说不清楚,请您抽空到医院里来一下吧,我想告诉您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梁医生不知道对方是怎样看待这件事情的,但是既然都已经测出了这样一个结果,无论如何都要彻头彻尾跟他讲讲了。
他相信像布莱克先生这样有教养的人一定会好好处理这样的事。
“没问题。”布莱克一口答应了。
当天下午,布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