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呈制艘欢浠ㄔ谑掷锇淹妗�
“小姐,她出来了。”丫鬟一直盯着前头的来路,看见出现在长廊上的封颐,立刻轻声叫了起来。张朝月扭头看着封颐一步步朝自己走了过来,广袖长裙,行走间衣袂轻拂,轻盈如花。她眼睛微眯,想象着不久之后将由自己亲手将眼前这个女人打进地狱之中,唇角边忍不住勾起一个快意的笑容,声音轻柔地开口:“少夫人。”
封颐被她这一声柔柔的少夫人吓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怔怔地看着突然笑得无比友善的张朝月。
“张小姐找我有何事?”她憨憨地问。
张朝月十分热络地上前挽住她的手臂:“朝月和少夫人可谓是不打不相识。以前你我有诸多误会,朝月今天在此给少夫人赔礼了,镯子也已经还给少夫人了,你我之间的误会今后一笔勾销,莫再提起了。”
好像一再提起的是她张小姐吧?况且,她们之间的恩怨要不要一笔勾销,似乎并非张朝月一个人说了算数。
封颐默然地看着她,但笑不语。
“我们在这里说话不方便,不如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谈谈。”张朝月一脸“相见恨晚”的样子,“我听说郡王府花园的西侧有一个茶花圃,那里的茶花开得最好,不如我们去那里赏花,少夫人觉得如何?”
难得她如此热情,封颐还是憨憨地一笑:“好啊。”
张朝月看着她傻傻的模样,似乎无论别人说什么她都能说好,心想不愧是傻子,果然好骗。她笑了笑,挽着封颐的手,请了郡王府的一个丫鬟带她们过去。
郡王府的茶花圃果然开得十分好看,栽种的都是各『色』名贵茶花,平时也应该有人悉心料理,每一株茶花都开得十分娇艳。在茶花圃附近,以绿竹修了三间相连的厢房,窗户皆垂挂着编织出茶花图案的竹帘,精致而不失幽静。
张朝月热情高涨地拖着封颐绕着茶花圃走了一圈,又指着厢房道:“我走得有些累了,咱们进去里面休息一下吧。”
封颐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两人走到里面坐下,郡王府那位带路的丫鬟格外懂得规矩,给她们端上热茶和点心之后就退了出去。封颐不理会张朝月,低头吃着点心。
“傻子……哦,少夫人,你看看那株粉『色』的茶花。花朵又多又大,可好看了。”张朝月站在窗边往外面看了看一会儿,突然很高兴地叫了起来,向封颐招了招手。封颐放下点心走过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一株。
“算了,就算你看见了也不懂欣赏。”张朝月翻了一个白眼,眼睛往四下瞅了瞅,又瞥了自己的丫鬟的一眼。
“少夫人吃了那么多点心,喝杯茶吧。”那丫鬟立即端着茶杯来到封颐面前。
封颐点点头,接过来喝了两口便放下。一回头,却看见张朝月对着她在笑,笑容看起来十分诡异。
“少夫人,茶好喝吗?”张朝月的声音陡然变得极其低沉,笑容缓缓从脸上消褪,化作一脸的怨毒,“终于让我等到这个机会了!上官芸雅,你也有今天!”
封颐还未弄清楚她话里的意思,蓦地眼前一阵晕眩,面前张朝月的脸孔似乎变得扭曲而模糊。身子摇晃了几下,她真个人跌坐在椅子上。她急忙扶着桌子想要站起来,下一刻却感到头皮一阵疼痛,头发被人紧紧往后揪住,被迫抬起头,对上张朝月得意的脸孔。
“你是不是觉得头很晕?是不是很想睡觉?”
封颐点点头。
张朝月用力抓着她的头发,看着她仍旧一脸乖巧懵然的样子,忍不住发出得意的笑声:“上官芸雅,你不愧是傻子,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被设计了。让我告诉你吧!你喝的茶水里面下了『药』,就在你站在窗边看花的时候,我的丫鬟在你的茶水里下了蒙汗『药』。你知道什么是蒙汗『药』吗?嗯?”
看着面前上官芸雅因疼痛而紧皱着的脸,张朝月顿时感到无比痛快:“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对我没什么好处,我只不过想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等你醒过来的时候,你就一切都明白了。哦!不对!你是傻子,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明白。呵呵……傻子就是好,不明白也就不会痛苦了。”
“你……”封颐脸『色』大变,又惊又怒地,想要挣开她的手,头发却被拉扯得更加用力。
“呵呵——我忍受了两个月的流言蜚语,现在是时候该向你讨回来了。”张朝月拔下头上一根金簪,端看着眼前上官芸雅这张稚嫩而娇美的脸蛋,将尖锐的簪尖靠近她的脸颊。
“你做什么?”封颐眼中带着害怕,眼眶微微发红。
“做什么?你一个傻子,有何资格长一张这样的脸皮?有何资格嫁给世子爷?如果没有了这副相貌,我看你上官芸雅拿什么勾引世子爷,凭什么得到他的宠爱!”张朝月眼里闪过一抹冰冷狠绝,握紧金簪毫无犹豫地朝封颐的脸颊刺了下去!
第80章 没死()
厢房里骤然响起一声惊叫,便迅速归于安静。
许久,张朝月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回头对丫鬟道:“你去通知那个人可以过来了。”
“是。”丫鬟行了礼,迅速离去。
张朝月掩上房门,站在廊下看着面前花团锦簇的茶花圃,忍不住扬起得意的笑容,轻轻地将手里的金簪『插』入发髻之中。阳光下,头顶镶嵌着红宝石的簪子在明亮的光芒里熠熠生辉。
她站在长廊下看了一会儿花,这才不徐不缓地往回走,想柒今日之后她的心愿将会达成,脚步不知不觉变成十分轻快。
“张朝月。”身后陡然传来了一声叫唤,声音十分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毕竟做贼心虚,张朝月也没有想到这附近还会有其他人,不禁被吓了一大跳。她循声望茶花圃的方向看去,只见花朵娇艳,根本没有人在那里。
不对!
她目光一顿,瞄见站在花圃边的一道人影,陡然双目圆睁,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花圃边的人站在树荫底下,乌发青衣,简素中却带着与生俱来般的优雅从容。轻轻拂开枝头落在的枯叶,那人缓缓向张朝月走了过来,整个人渐渐暴『露』在阳光之下。乌黑的眉,清亮的眼,微微上扬的唇角,娇俏明艳。
张朝月两脚一软,咚地一声跌坐在地上,脸上毫无血『色』,连声音都在颤抖:“封……封颐!”
“是我。”
“不!不是你!”封颐怎么可能还活着?她明明亲眼看见自家的仆人将封颐的尸体搬上牛车,悄悄地运往城外。听母亲说,是运到『乱』葬岗随随便扔了。她怎么可能还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不是封颐!”张朝月颤抖着,眼看着对方一步步朝自己走近,她想赶紧逃,双手双脚却因恐惧而使不上力气,半天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我不是?”封颐轻轻一笑,走到她的面前,“你不妨仔细看看,我究竟是不是。”
眼前这张带着浅笑的容颜是张朝月最熟悉不过的,这些年来,她无时不刻都在暗暗诅咒这个女人。母亲说封颐早晚会在这个世上消失的,可是在消失之前,她看着封颐有高贵的家世,任何场合都能保持优雅的谈吐,有那么多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别人知道她是尚书千金的身份,都要奉承一番。封颐想要什么东西似乎都能唾手可得。
而她呢?
在父亲当上尚书之前,她只是一名普通不过官家小姐,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富贵的衣着首饰,只不过是京城里众多官家小姐里面寻常不过的其中一个。所以她讨厌封颐,恨不得她赶紧死了,所以这些年她才暗中对封颐……
张朝月定定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封颐,她站在阳台下,地上有她的影子,可是她身上穿的是自尽那天穿的衣裳,半点改变也没有。
“你……你没死?”
“我没死。”
张朝月心底顿生无限的恐惧,忍不住尖叫起来。
封颐早有准备,迅速用帕子塞住她的嘴,掐住她的咽喉,冷冷警告:“我要是你,现在就安安静静地听我说几句话。大喊大叫只会激怒我,让你自己早死!”
听到死字,张朝月顿时不敢动了,浑身发抖地瞪着她。
封颐拎起她的衣袖:“起来!”说着用力将吓得浑身无力的张朝月半拖半拽地拖进旁边的厢房里面。
张朝月跌在自己,扯下口中的帕子还想呼叫,封颐已冷冷道:“我丑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