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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岂能任由黄捕快父女俩继续诋毁她,便挤出几滴眼泪来,悲悲戚戚地喊冤:“民女冤枉。自打民女搬来村子里,黄欣便整天来找茬,欺负我和孩子。今,黄欣来欺负完我们娘仨,本以为这事我忍一忍也就这么过去了。谁成想,黄捕快也来跟着欺负我们娘仨,黄欣扒了民女的衣服,黄捕快见民女有几分姿色,起了色心,便想非礼民女。之后”
“你住口,贱妇,我何曾想过要非礼你,一切都是你血口喷人。”黄捕快打断道。
书香见状,眼泪簌簌地流下来,一边拭泪一边道:“大人,民女所言不假,方才民女喊救,路过的村民可以为民女作证。可怜了我的两个孩子,也遭到了黄捕快父女的毒打。”话即,书香更是声泪俱下
笙转动着手中的玉指环,不加半点感情,冷冷地讽刺道:“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妇人!”
突兀地听到这么一句与黄捕快父女俩统一口气的话,书香心中甚为不爽。
书香抬眸望向赵笙,上下打量着他,盈盈秋波微转,计上心来。
第3章 心情不爽()
好一个绝世美男,看你衣着锦缎华服,必然也是大富大贵,衣食无忧。谁让你毒舌,碰上你书香姑奶奶心情不爽的时候。
正好我带着这两个孩子既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又没什么好住处。
书香赶紧起身,走向赵笙,揪着他的衣襟,直哭:“孩子他爹,原来你在这里。你可知,我找你找得好苦啊!当初你与我欢好,我为你生下这一对儿女,现在到了该负责的时候了。”
书香这么个举动让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眼,尤其是黄欣,这么个有钱有势的美男,竟然被书香这个贱女人捷足先登了。
县令厉声呵斥:“大胆罪妇!竟敢伙同你的奸夫祸乱公堂。”
赵笙的手下龙其听到“奸夫”两个字,怔了怔,脸色一沉,比木炭还黑,眸中有些怒意,腹诽道:这小小县令怕是不想活了,竟然敢骂王爷是
赵笙脸色漠然,迅速推开她的手,转动了玉指环,扭头转向自己身后的龙其。那龙其又一脸茫然,摊了摊手,表示不明当年出错何处,对此事也是深感疑惑。
这女人真是胆子大的可以!谎话扯到如此地步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编。
书香见赵笙没有急于否认她,也没有傻傻地认帐,便加大了火候,死拽住他的衣袖。
“来,小包子,小铃铛!这是你们的爹爹,”书香将两个孩子的小手放在赵笙的白皙而宽大手掌心,吩咐两个孩子,“快叫爹爹!”
见赵笙不做声,眉头一皱,脸色一沉。书香赶紧把两个孩子拉过来,跪在赵笙的面前。
赵笙双眸泠然如千年寒冰,瞥了书香一眼。
“爹爹!”
两个孩子想都没想,齐声道。
他们从岀世便与书香相依为命,她又是他们最爱的娘亲,他们自然信她。再者,这四年以来他们从未听过娘亲提及他们有爹,没了爹爹的照拂与关爱,他们遭到许多小伙伴的嘲笑和欺负,心里面一直期待有个父亲这样的人来保护他们。
今次又突兀听娘亲告诉自己,爹爹就在眼前,意外地发现自己有个爹爹这么个人,感到喜出望外。
听到这般软糯而甜甜的声音,赵笙目光又落在两个瘦弱得只剩皮包骨的两个孩子身上,油然而生出些许同情来,心弦为之一颤。
“龙其!”
赵笙语气平淡,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拂袖绝尘而去。
龙其意会地点了点头,作了个揖。
看着赵笙高大清冷的背影渐行渐远,书香掩面,挤了挤眼泪痛哭道:“孩子他爹,好歹我也十月怀胎为你生下这一对儿女,辛辛苦苦地把这两孩子拉扯大。你如今可是要抛弃我这糟糠之妻,不认自己的亲骨肉,你好狠的心呐!”
随即,龙其走上前在县令耳边低语几句。县令身子仄歪着,吓得连乌纱帽也戴不住,掉在地上。他面露惊恐之色,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书香大抵也猜的出,方才那如妖孽般的冷峻美男的身份不一般,看来自己是讹对人了。
不过那美男看起来冰冷冷的,也不像是个好招惹的主,他的手下和县令神神秘秘说了些什么?该不会是我方才得罪了他,他记仇吧!算了,即便如此,我也有法子脱罪。
思及此,书香便抬眸望向县令,只见他从地上捡起乌纱帽,稍稍正坐。
“鉴于本官公正裁决,村妇书香,无罪释放,退堂!”县令一脸肃穆,却掩饰不了心中的慌乱。方才那个名叫龙其的人告诉自己,被书香所缠着的那个尊贵不凡的男子是当今立下赫赫战功,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的战神王爷赵笙。
县令怕惹事上身,这书香又说自己是王爷的女人,不敢得罪她。
“大人!明明是这贱妇”黄捕快被县令瞪了一眼,不敢再造次。
书香也觉得如此处理于她不公,两个孩子挨打挨饿,还有前身遭的罪,这样轻易放过黄欣父女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县令大人如此断案不会太过草率吗?您是不是忘了些什么?需得民女来提醒下,”书香掀开小包子的衣袖,
“我和这一双儿女被黄捕快父女俩欺负成这般模样,怎能轻易地就了事?”
“哼!贱女人,你信口开河,又要诬赖我们。”黄欣愤愤不平,说着就要上去动手打书香,却被县令命人阻止。
“大人,你也看见了,这黄欣当着您的面也敢放肆,可知她在私底下是如何打骂我们娘仨的。
第4章 将此事私了()
我想,孩子他爹刚刚走了,无人护我们,而大人是清廉公正的父母官”书香把赵笙搬出来,又给县令戴了顶高帽子,还偏就不信这县令会袒护黄捕快父女俩。
没等书香说完,县令便开口命令黄捕快:“把你身上的银两都拿出来!”
“这”黄捕快犹豫了一会儿:这县令大人到底是要干嘛,不过他一定是向着我这边。
“嗯?”
听到县令的声音,黄捕快反应过来,立即将袖中的钱袋交了出来。
掂了掂那袋银子有些轻,县令巴巴地往自己的袖中掏出两锭银子放入那钱袋中
。他如同割肉的疼,好半天才伸出手去,递给书香:“还望夫人看着我的薄面,将此事私了。”
众人盯着那两锭银子,七嘴八舌道:
“县令今天是不是撞邪了,变得如此大方了。”
“是呀!那两锭白花花的大银子,可够俺们一家几口吃上好些年的白米饭了。”
“你们说,这县令大人是不是贪图人家小娘子的美色,才用钱收买她。”
“我看呐!八成是因为这小娘子的相公身份不一般,县令大人想巴结人家。”
县令听了最后一句实话,心里头很不是滋味,敲了敲桌子,厉声呵道:“住口!黄捕快,黄欣,你们二人今后若还敢去找他们母子三人的麻烦,休怪本官对你们不念昔日情分。”
黄捕快打了个哆嗦,答道:“是!”
书香倒打一耙,让他们吃了亏,黄欣咬了咬牙,想到:贱女人,走着瞧,就算县令护着你,
可本姑娘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那民女就在此谢过县令大人,不过我也想告诉那些欺负我们娘仨的恶人,”
书香瞥了有些气急败坏的黄欣一眼,继续道,“我书香可不是好欺负的,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别惹姑奶奶!”
众人不由得感慨一番,这女人当真是不好惹的!
随即,书香便带着小包子和小铃铛离开了县衙。
从县衙出来,书香并未带着小包子和小铃铛径直回破草屋,而是往一间衣铺走去。
“娘亲,你带我们来这里是要买衣服吗?”小包子扯了扯书香的衣角,满脸的期待。
书香抚摸着他的小脑袋,宠溺地看着他:“是呀!小铃铛,你们是不是很开心?”
“嗯嗯,娘亲真好!”
“耶!耶!”
两个孩子围着书香欢呼雀跃。书香看着这两孩子开心,满意地笑了。
“我们进去吧!”随即,书香便牵起两个孩子的小手,朝衣铺门口走去。
“哟,这位夫人,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刚要踏进门内,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女人挪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过来,阻在门口。
书香抬眸望向那个女人,她约莫三四十岁,平庸的脸上满是市侩和算计。虽衣着华丽,可身上衣服的布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