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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区铡圆似本能的就吐出了两个字。
我们听他说过那些焦炭人是被诅咒的,所以现在也不是太在意他说的“诅咒”是啥意思。
童玉儿是用枪去撩了一下那洋人的手,结果那洋人是“啊”的一声就惨叫起来。
“这手都已经是成了这个样子了,肯定是保不住了,想要保住这个洋人的命,只要把这手给砍掉了。”
我不由得说道:“保住这洋人的命干什么?”
童玉儿知道我讨厌洋人,倒也没有理会我。
童玉儿却是向区铡圆看了眼,道:“砍人手这种事情,还是你来干吧!”
随后童玉儿对那洋人说了句洋文,那洋人听了之后反应却是挺剧烈,但是他显然是无能为力,然后我看他好像是哭了。
我心里一阵鄙夷:一个大男人还哭。
不过这洋人现在的样子的确是太惨了些。
区铡圆显然不愿意给这洋人治伤,却是向童玉儿说道:“你问问他,他们这一伙洋人,到这里来是想要干什么?”
我和童玉儿也都想要知道,于是童玉儿便向那洋人问了一句,洋人也便艰难地回答了一句洋文。
“他说,他是来找阿特枪神的,那是一尊金人。”
阿特枪神?是那金枪神?
区铡圆奇道:“这洋人怎么知道有尊金人?”
我想着:估计也是这些盗墓贼洋人想要盗墓,到处打听来的。
童玉儿是又向那洋人问了一句,洋人同样是以我们听不懂的洋文回答了一句,我看着童玉儿的表情,好像是越来越惊讶。
终于童玉儿是向我们转述道:“他说,那是他们之前曾经到过我们国家来的先人挖出来的,可是他们当时没能把金人带回他们的国家,现在来就是想要把那金人找回去。”
我听童玉儿这转述之间,区铡圆脸色也是越来越惊讶,而且是越来越愤怒,最后是喊道:“是他们这些洋人干的!”
区铡圆这么愤怒?我不由得问道:“他们干什么了?”
区铡圆怒斥道:“这群盗墓贼!”
盗墓贼?
我们早先便想到这些洋人是盗墓贼,现在看这区铡圆的反应,好像也太剧烈了些。
该不会……我看着这区铡圆那愤怒的样子,不由得想到:该不会说,这洋人盗的是他们家的墓吧!那他该是有这么大的反应的。
“你再问问这洋人,看他还说什么?”
童玉儿和那洋人又是用洋文说了一句,而后童玉儿是继续向我们转述:“他说,当时就有人说,把这金人挖出来,会受到惩罚的,当时他们还不相信,但是现在,他是真的相信了,真的会有惩罚的,他们之前挖出这金人的先人,已经是被火烧死了,而现在,他就是受了一点儿伤,本来不应该很严重的,但却是恶化得这么厉害了。”
区铡圆斥道:“这不是惩罚,这是诅咒!专门诅咒他们这些洋人的。”
区铡圆显然也不愿意听这个洋人的事了,直接喊道:“杀了他吧!”
我和童玉儿都是有些儿犹豫:我们本来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只是洋人我们都不想救,遇到一个活生生的洋人,我们也不会犹豫就直接杀了他,偏偏这个洋人现在是半生不死的,真要杀他,还真的下不去手。
谁料,我们还正自犹豫之中,区铡圆是突然用他的篾刀一刀就砍向了这洋人的脖子,那洋人是不甘心的就永远的趴在了这里。
我们搜了一下这洋人,发现这洋人身上是有一把造得很漂亮的短刀,一只打火机,一只指南针,还有一盒的子弹,正巧这些东西我们都缺,便全部的带走了。
我们也实在是不想再在这里呆着了,便借着这些高低起伏的山丘的掩护,直走到将近天黑时分,我们料想到离那金枪神的祭台那里那么远了,这里的人应该不是金枪教徒了吧!或者即便是也不会认得我们了。
我们这时也才敢去向这附近的人家讨点儿吃的喝的。
那些老乡见到我们的样子,尤其还带着枪显然很害怕,我们只说我们是外出打猎,结果遇到了丘八,结果被丘八无缘无故地打了一顿,又不敢惹他们,所以是没命逃了好久了。
丘八欺负路人,这是件很平常的事情,所以老乡倒也没有怀疑,当然因为我们有枪,他们怀疑也不敢干什么,只是这里的老乡并不富有,我们也根本没办法吃饱,当然这也是好过在外面的野外呆着了。
不过好消息是,这里的老乡家里却是有些疗伤的草药,所以我才得以处理我肩膀上的枪伤:我这枪伤可是已经开始化脓了。
我们在这老乡家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便是继续上路,因为要处理我的伤,总还是得要到医馆去才行的。
第99章 祭祖()
这一天的中午我们就到了一个市镇,这个市镇也不大,我因为有伤在身,所以是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留意周围,一切的事情都是童玉儿和区铡圆去打理,我甚至于连这个市镇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我被送到了一个并不大的医馆,而后区铡圆便是出去了,他是出去把那支金枪给当了,区铡圆带回来的钱倒是可以让我们支撑一阵子,但是很显然,那并不是一支金枪应值的钱:我们现在也算是在逃难之中,值钱的东西自然也只能是贱卖了。
在医馆处理了我的伤口之后,我们是向这医馆买了些外出必备的药,然后找了家客栈,我们这才算是吃了顿像样的饭,能够好好的睡了一觉。
当然我们也是只敢在这里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我们便买了一辆马车,继续的“逃难”,当然这时候我们都已经改头换面了。
我是觉得好像不应该这样子匆忙而且小心,但是童玉儿却说:“那些丘八肯定会找我们的,重点肯定是金枪山附近的市镇。”
丘八我们确实应该是防着,尤其我想到童玉儿现在是通缉犯,她会特别防着丘八,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在马车上继续颠簸了两天,终于我是感觉马车比起前几天是要平缓得多了。
我不由向童玉儿问道“我们这是到了哪里了啊?”
“应该是到了巫渠了吧!”
“巫渠?”我随即吓了一跳。
巫渠这个地方我还是听说过的,与湛州的方向,正好相反。
“我们不是回湛州吗?”
童玉儿显得毫不在意,道:“白鳌原本就是在湛州的,所以他跟他的那群丘八,肯定也是从湛州来的,我们去湛州,那可正好给他们找。”
我一时无语:童玉儿说的倒也不错。
“可是你不回去,你哥童勇不会担心你吗?”
“他担心一下又没什么要紧的。”
我一愣:真是好没心没肺的童玉儿啊。
童玉儿显然是看到了我现在不太情愿的样子,道:“我看是你在担心你心上的姑娘吧!”
我吓了一跳,脑袋随即一懵,好像有一股热气正往头上涌去:是哦!当初我本来以为一天就回,所以也没跟霜霜说一声就离开家了,但是谁想到耽搁了那么久,照现在的样子,恐怕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霜霜那连买东西都不会的小姑娘,确实是让人担心。
何况爸妈肯定也在担心我。
我一时无语,不由抬眼看了一下童玉儿,随即一阵尴尬:那童玉儿显然是不太高兴,两眼正瞪着我,好像我犯在大错似的。
我随即问道:“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童玉儿手指向马车外指了指,低声道:“他带我们来的。”
区铡圆?
难道区铡圆对这里很熟!
我们跟区铡圆也算是经历生死了,所以一路上早已把他当成同心知交,不过,童玉儿这有意无意的提示,却是让我们想起来了:我们还不知道这区铡圆的底细呢!
难道还叫我们防着区铡圆?
我们未免太过于杞人忧天了。
区铡圆是赶着车入巫渠城内,当然还是跟在其他地方一样,一切的事情都交由他来安排:区铡圆显然是常年在外,一直都很熟,直到他把我们安排在了一间客店里,我们是什么都不用做。
而我虽说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不过这几天都是奔波,所以我也实在没有比之前更有精神。
这一天我们都很累了,所以一到客店,也是吃饭睡觉,直到了第二天天亮。
早上我起得身来,区铡圆已经是替我打好了洗脸水,等我梳洗完毕,区铡圆是主动的就帮我把水端出去倒了,过了一会儿,却见区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