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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晓惜怯生生地看向萧腾,他怒气未消的脸此时已经泛起隐隐的青肿。
颜晓惜头皮发麻,不敢再看了。
今天日子不吉利,什么事儿都别扭。
她和萧腾在一起的两年,他从来没生这么大的气,可她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该怎么让他消气。
“过来,走!”
萧腾返回来,恨恨扫了那男人一眼,拉住颜晓惜的手腕就走。
颜晓惜唯唯诺诺跟在后面,低着头,垂头丧气的样子。
“嗨!颜晓惜!”
男人在后面叫。
“走!别理他!”
颜晓惜刚想回头,萧腾猛地拽她一下。
“你的裙子要掉了!”
后面的声音像晴天霹雳。
“啊?”
颜晓惜一愣,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裙子,一张脸顿时涨得像着了火。
裙子果然是被萧腾拉歪了,拉链开了半边,露出一圈小蛮腰,如果她再走两步,呜,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人就不能装作没看见?
颜晓惜手忙脚乱整理好,恨不得驾上祥云一万八千里。
偏偏萧腾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说:“等等。”
又怎么了?
颜晓惜焦头烂额中,萧腾从容地走到她背后,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把她的扣子扣好,然后示威般看向那个男人。
“呵。”男人浅笑一声,抱起双臂只看颜晓惜,“我很想知道,你是怨我呢?还是谢我?”
“……”
颜晓惜头大,抬不起来,声音憋在胸口,失灵了。
“别再让我碰到你!”
萧腾气恼地指向男人,向颜晓惜伸出手,等她主动。
“颜晓惜,你要坚守阵地!我看好你!”
那男人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神经大条地来了这么一句。
不要活了。
颜晓惜捂着脸跑了。
这两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生的、熟的,半斤八两,没一个体贴她受伤的心灵。
萧腾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片刻,他不甘地指了指那男人,恼火地看着跑远的颜晓惜,转身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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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小的小,是知晓的晓,不是小溪的溪,是珍惜的惜。”
这边,秦皇转身,想到颜晓惜顺口溜儿似的解说,紧抿的唇角不由勾起。
“颜、晓、惜?”
他一字一顿地念。
他哪来的冲动管这闲事儿?
秦皇边走边琢磨,一抬眼,就见那顶帐篷还好好地架在那里。
他四周看了看,倦鸟归林,山林肃静,夕阳眼看就要落山了。
别说,还真确实是适合做那啥的时间地点!
他蹲在帐篷前,不由苦笑,他这破天荒“见义勇为”一次,结果成了“棒打鸳鸯”。
拔开前门往里看,就见地上铺的防潮毯凌乱地翻卷着,生动再现刚才激烈的情境。
估计激烈的只有那个萧腾。
秦皇的耳边回荡起颜晓惜颤抖跑调的拒绝声,他确定,那绝不是调情或是言不由衷……
对,他当时就是被她惊慌可怜的声音唤醒了正义感。
正若有所思,他看到在防潮毯下,露出一只手机的一角。
谁的?
秦皇探身进去,把那只手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第4章 八卦总裁()
早已停产的摩托罗拉。
屏幕壁纸是颜晓惜微笑的自拍照。
她脖子上挂着张学生卡,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巧可爱的鼻子,粉红如花瓣般的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地嵌在秀气的瓜子脸上,仍然保持着清纯的书卷气,一脸的不解风情。
现在的孩子真不像话,小鸡小鸭满地跑,就这智商情商的都敢出山。
秦皇端详着磨损严重的手机,又好一阵感慨,这女孩子得有多穷,才会用这么落伍的东西?
是因为贫穷才出山?
他秦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
秦皇一边好笑,一边随意翻看手机,联系人寥寥,相册里有几张照片。
秦皇依次翻看,有几张是颜晓惜和同学们在一起的,一张是她站在校门口的单人照,还有两张是和萧腾的合影。
人家两个果然是小情侣,他刚才想多了。
“但求一心人,但愿人长久。”
秦皇低声读出两人合照旁的字,心里一颤,再看勾肩搭背的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和谐。
不好好学习,成天就知道恋爱,没出息!
还是单人照比较顺眼。
央美学院。
看不出来,人傻乎乎的,竟然是央美学院的学生。
那可是全国最高的美术学府。
照片是秋天照的,校门口的枫树叶子红了,她身边的菊花开得姹紫嫣红。
她站在那里,清汤挂面的长发,清水芙蓉的俏脸,清丽脱俗的气质,清爽简洁的着装……
盯着她的笑嫣,喧嚣的世界瞬间静若平湖。
她刚才一直窘迫地低着头,估计都没看清他的模样。
他在意这干嘛?莫名其妙。
秦皇淡淡地笑笑,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整平防潮毯,仰面躺倒。
真舒服!
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公司的事又多又乱,他的忙碌似乎永无止境。
今天忙中偷闲,开车来郊外散个心,没想到成了分兵夺帐的“强盗”,呵呵呵……
抽什么风,笑了一次又一次。
可一想起这乌龙事件的始末、一想起颜晓惜,他就想笑。
就这样,名震一方、不苟言笑的西鼎集团继承人秦皇就这么一阵阵抽风似的笑睡过去了……
……………………………………………
这一切,颜晓惜自然不知道。
她只顾得难为情,根本没在意手机丢了。
萧腾追她来到公路上,拦了辆公交,理都不理她就上了车。
颜晓惜愣了一下,闷闷地跟上,两个人各坐一边。
出来的时候高高兴兴,回去的时候垂头丧气。
到了市里,下了公交,萧腾招呼不打一个,气呼呼地拦了辆的士就走了。
颜晓惜愣在原地,绞着手指,都不知道该怪谁了。
那件事有那么重要么?
等结婚那天不行?
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他不理人,她还不想理他呢!
颜晓惜很委屈,想打车回学校,包呢?
她的背包忘在帐篷那儿了!
得回去找包!
已经是暮色四合,路灯都亮了,她一个人去那荒郊野外,想想都发怵。
颜晓惜摸上衣口袋,找手机给闺蜜郭楚歌打电话。
手机呢?
颜晓惜抚额悲号,包和手机都落那儿了,她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
幸好还有学生卡,坐公交免费。
以后再出门,一定看黄历。
颜晓惜苦大仇深,坐着公交颠颠儿的又回去了。
下了公交,天色已经黑透了,公路旁边的山野显得阴森可怕。
再可怕也得去找啊,颜晓惜硬着头皮,摸黑往帐篷那边跑。
这黑灯瞎火的,稍有点儿风吹草动,就够颜晓惜受的。
她紧紧攥着两个拳头,不时回头四下张望,惶恐不安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萧腾不是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她的么?
不过是一时没遂他的心意,就把她一个人扔路上。
想着,颜晓惜不由得红了眼圈。
夜风袭袭,单薄的衣衫无法御寒,裸露的肌肤像裹着一层薄冰。
颜晓惜紧咬着嘴唇,极力保持镇静,加快脚步找帐篷……
第5章 有这么帅的鬼?()
胆战心惊地在山里转了一个多小时,颜晓惜才气喘吁吁地找到了那个帐篷。
“……”
她站在帐篷前,看着黑黝黝的山林,想到一会儿还要一个人跑出去,愁闷地叹了口气。
调整了一下情绪,她掀开帐篷,弓腰单膝跪地,伸手就摸了进去。
手下这是什么触感?
颜晓惜刚感觉撑“地”的手有些异样,手下的东西就速度极快地抽离,而她被一股蛮力掀翻在地上!。
“啊!”
颜晓惜猝不及防,毛骨悚然地爬起来,抱着头尖叫着蹲在了一边。
惊叫过后,帐篷里一时静极。
秦皇捂着命根子,无比郁闷地盯着对面。
不用猜,听声音就是个女的,不会是哪个花痴摸清他的行踪,又来投怀送抱的吧。
可这哪是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