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爸爸的身体一天天好转,看来黑衣人确实履行了诺言,没有在手术之后立刻带走爸爸。
可就是这样的情形,让我一天也无法安心,我不知道哪一天,他会突然跳出来要带走爸爸。黑衣人怕我,他应该不会在我面前带走爸爸。
但我不可能整天守在爸爸身边,万一那天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他出来索爸爸的魂,那该怎么办?
我看着病床上的爸爸,焦躁不安。
爸爸气色好了很多,他的话却变少了,他会经常盯着旁边床的小军看过去,一看就是一天。
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想来想去也找不到什么话可以安慰他。
天气有些热,我去病房卫生间里绞了个帕子,对着镜子擦了一下脸,才刚刚一抬头,我就愣住了。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穿着发型都没有变,但五官,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从轮廓上,我大致可以判断出,那是一个男人,英挺的鼻子,眉骨很高,嘴唇略后,一副南方人的典型长相。
这个男人似乎有些面熟,但我又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透过镜子,他似乎也在很认真地观察着我,同样眼睛里也充满了一些迷茫。
渐渐地,我看见他的脸上起了一些变化,他的一双眼睛里,同时滚出血泪,顺着脸颊就直接流到了地上。
而后,男人的耳朵、嘴角、还有鼻息处,也分别流出了那样相同的血泪。
一滴液体落在我的鼻尖,伸出手指沾了一下,是血。
抬头,我看见头顶的白炽灯上,正又血水不断地往下淌。
就在这时,我又灯光闪了几下,突然之间,周围一片漆黑,仅仅一瞬间之后,它再次燃烧起来,这一次,周围变得一片血红。
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我尖叫了一声!
里面那个人,已经完全是一片血红,血浆涌在脸上,根本看不到一寸皮肤。他的样子似乎用些痛苦,正朝我艰难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我。
转身,我就想跑出去,但卫生间的门却打不开了,我用力扳着把手,就像被反锁了似的。我发现,我已经被死死地困在了卫生间里。
门上全是血,就像是被泼在上面似的,一点点往下滴着,周围墙面上的瓷砖,也是满满的血污。
那些血浆流在了地上,我脚上的白鞋被染得发红。
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额头开始冒汗,在顿了顿之后,我轻轻转身:
果然,镜子里的那个血人已经走出来了,正朝我迈着步子,艰难地走过来
第402章 唐齐青()
那人全身都是血,模糊得根本看不清本来的样子,只能看到一双鼓出来的眼珠子,正定定地看着我,脖子微微扭着扭动着,很努力却很艰难。
空气中弥漫中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看着血人朝我一步步走来。
我感觉整个身子都无法动弹了,一双脚像是灌了铅似的,无法挪动一步,我的身体紧紧地靠在墙上,眼睁睁地看着血人朝我一步步逼近。
血人离我越来越近了,终于,它的手触摸到了我的肩膀,那冰凉得感觉让我全身寒颤。
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血人突然张嘴了,上下嘴唇刚一合开,我就看到从喉咙里冒出了一股血泡,咕噜咕噜的,都是鲜红的浆液。
我伸手想要推开它,可刚刚才触碰到血人的身体,我顿时呆住了。
因为此刻,我的手,所能接触到的地方,只是一团血糊糊的肉,我能清楚的摸到血人的肋骨。
也就是说,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没有皮肤!
低头,我朝血人的身体上看过去,肚子上那些跳动着的,分明就是一个个内脏器官,特别是那颗心脏,扑通扑通的非常有力。
我一下子想到了唐齐青,他不就是被剥皮而死的吗?
难道,现在我面前的这个血人,正是唐齐青的鬼魂
抬眼,我对上了血人的一对眼珠子,因为缺少了眼皮的覆盖,它们显得特别大,也特别鼓。
血人的嘴巴里还在吐血,它哇哇地说着的话,我是一个字也听不清楚,周围全都是血,我的双脚不能动弹,我只能将它用力往外推。
血人的力气真的很大,虽然没有了皮肤,但是十个手指甲还是用力地掐住我的胳膊。
我整个人靠在门上,身体无法动弹,而血人几乎是朝我用力地压了过来,直接就靠在了我的身上,似乎想要窜进我的身体里去。
夺舍
我又想到了这个词。
这个血人如果真的是唐齐青,难道,他,也想
突然之间,我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
冥冥中,我看见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中,光脚踩在地上,那是一些鹅卵石和清水。
我什么都看不到,轻轻叫了几声,也没有人回应。就在这时,我看见前方有一些光,虽然不是很亮,但也足以指引我前行。
顺着光亮的指引,我一路向前,就在这时。
走着走着,我感觉脚边有些异样,低头,我发现了一地的大红。
这是一些花朵,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冥河边上那些火红的花簇,它们正一点点向上,以极快的速度生长着。
攻下身子,我轻轻抚着其中的一朵。
花丝想鬼爪一样朝四周延伸,花蕊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我轻轻闻了一下,这味道还是那么奇怪。那多花儿继续生长,顺着我的手腕向上,一直盘到了我的收手臂处,接着是脖子
而周围的那些花,在依靠着我的同时,也开始盘旋往上。
它们像爬山虎一样,很快就遍布了我的全身。
我被高高的矗了起来,身上全是这种花的藤枝,只见花枝不见花叶,冥河边上的彼岸花,花叶生生两不见,说的就是它。
远处的冥河水,正哗哗流动着,我甚至能看见黑浪开始翻滚。
我继续被花枝托着往上,也不知到了多高的高度,突然之间,那些缠绕着我的花枝“嗖”地一下,全部缩了回去。
半空中的我,一下子失去了依靠,整个人腾空,往下就重重地跌落了下去
我心里一个激灵,失重的感觉非常不好受。可落在地上那一刻,我却安然无恙,等我站起来的时候,周围一亮,我看见自己正站在一座宅院面前。
那黑漆漆的烫金大匾额上,写着油光蹭亮的两个字:唐府。
朱红的大门一下子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民国时期长衫大褂的中年男人,他一见了我,冲我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少爷,您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看自己的穿着。
此刻的我,正传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皮鞋,看起来价格不菲。
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个穿着大褂的人就把我带进了唐府。
下面一个场景,我已经坐在了一间屋子里,另外一个男人,头发花白,眼神却很坚定,不怒自威的样子,让人看了很安定。
我口若悬河地说着什么,他眉头微皱却听得非常认真。
有好几次,他都打断了我的话,说着一些他认为的道理,而我都回应的很有逻辑,他听了不住的点头称赞,眉眼中透露着欣慰的神色。
但是我也注意到了,在房间窗外,有一个人影,正盯着屋子里的我,听我和那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后,他就走了。
白光一闪之后,我又来到了另外一个场景。
这一次,是一个满是白布的大厅,很多人围在一起。之前那个跟我激烈讨论的男人,正安静地躺在大厅正前方的棺木中。
他脸上的神色有些痛苦,看起来死的时候应该不是很平静。
这一次,我身上穿的不再是西装革履,而是一身披麻戴孝。周围的人也是一样,大家哭哭啼啼地围在棺材旁边。
我也很难受,看着棺材里的人,正要哭出来的时候,突然有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男人指着我说了句什么后,旁边的人就围上来,用一根绳子把我捆得死死得。
我被压在地上,有人用脚踩着我的头,恶言相向。
他对周围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些人听了,开始冲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全身是伤,却无法挣扎。
我被关了起来,第二天晚上,我就被他们拖了出来,一块黑布将我的头罩了起来,我被带到了一个地方。
当我头上的黑布一下子被揭开之后,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就是一棵高大的槐树!
隐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