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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情大约用不着本公子亲自动手了,有事情喊我。”
接过七公子递给他的膏药,即墨狂歌将那膏药轻薄的敷在她的伤口上,从前自己受伤时总做这样的事情并没觉得有多害怕,但此刻那微颤的手指在明显的说着他的紧张。
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制成的膏药,但效果好的惊人,本是火辣疼痛的伤口开始慢慢的被清凉所覆盖,没有肿胀的感觉也没有疼痛的不适,不适感顿时消散了大半。
看着原本紧皱着眉头的小脸开始慢慢的有了放松的神色,即墨狂歌的紧揪着的心才有了一丝的松动。
屋里的暖和让那张有些安静的睡颜露出一抹红晕来,粉粉的,可爱的勾人,俯下身在她恢复了樱粉莹润色泽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而后小心的将她翻转过身子保持侧睡的姿态。
即墨狂歌没有想到有一日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忏悔和愧疚,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太过于特殊,以至于他甚至没有勇气踏足。
大掌情不自禁的握紧,当年他就是用这只手杀了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男孩。
闭上美丽的金眸,薄唇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他来这里只是单纯的为了一只叛逃的小猫,无关忏悔,无关恕罪,无关自责……
“长…瑾……”柔软的梦中呓语声,拉回了即墨狂歌的思绪。
连日来的担忧转化中梦中的情境,碧猫的眉头紧紧皱起,即墨狂歌像哄孩子一般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
“长。。瑾……我想你了。”金眸,闪过一抹明显的不悦,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感情这几****对她思之如狂,她惦记的全是其他男人。
就算他可以确定她对他的心意,但是睡梦中对其他男人说着这样近乎于情话的想念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毕竟,他唯一一次听到她的嘴里冒出来他的称呼冥皇,还是她初入冥皇宫时,发出的也是那恐惧到极点的求饶。
心,莫名的有些烦躁,也倍觉窝火。
索性掉头转身出了厢房,沁凉的气息迎面而来也让他有些混乱的脑袋清醒了些。
这里已经能看到那座雪山的山尖,那里有他亲手搭建的万嘉寺院,在雪山的那边便是沧浪族的地界,那个苍穹帝界为数不多的归属于他的特有民族之一。
第一次,他即墨狂歌如此平静的坐着思考这附近的一切。
第一次,他即墨狂歌不是为那个幼小的断送在他手中的生命而来。
第一次,他觉得这里并不像他记忆深处那般沉重。
突然,身后发起一抹快速有力的攻击,即墨狂歌淡然应对,精准的数下抵挡说明了这是他无比熟悉的套路。
身后的人停下手中动作,温文尔雅的浅笑声响起,“再有下次本王会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我从未遮掩踪迹,来这里也只是光明正大来这里渡假。”
“这里是本王的地盘。”
“可那座别院是我用真金白银修建的,归属权在我,你默认了那么多年不会现在才想起来要把我赶出幽冥地界。”
“你带走的是我的女人。”
“没有暂时的别离就没有重逢时的惊喜,何况你还得了个机会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英雄救美。”
第443章 沧浪族境遇17()
何况你还得了个机会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英雄救美。”
他赶到时,只剩下雪地里的满地血腥,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毫不留情。
不过,若是他早些发现她身上有伤,一定会后悔刚刚让他们死的太过痛快了吧。
白狸子奇紧挨着即墨狂歌坐下,“想过曾经有这么一天么?就这么静静的坐在这里看着雪山?”
即墨狂歌摇了摇头,他知道,这里是他最不愿来的地方。
“可我却幻想了无数次。狂歌,你记得有多少年我们没有这样静静的坐在一起了么?无关权势、无关算计,只是以兄弟的身份静坐一起。”
好像就是从这里回去之后,遇到那一切事情开始,他和他都变了。
“……”即墨狂歌沉默。
“要不了多久就是你和天圣公主的大喜日子,有什么打算么?”
打算?即墨狂歌冷笑,这一切不都是他白狸子奇在后面替他推动着?他还能有什么打算?
“我说的是贝子宁,她的忽然出现一定有着什么阴谋,需要我帮忙么?”白狸子奇说的平淡,声音冷的就和那皑皑白雪一般。
即墨狂歌忽的嗤笑,“帮忙?”
“娶一个也是娶,取两个也是娶,对我来说并没与什么差别,何况,她原本就算是我的女人。”
即墨狂歌无谓一笑,他为了他即墨狂歌还真的是尽心尽力。为他解决了安奇婉清这个麻烦,现在又主动提出要娶贝子宁,他是想要将他身边所有妨碍他即墨狂歌娶天圣公主的女人全都娶回家么?
当然,他并不在乎贝子宁是谁的女人,也无权干预他白狸子奇的选择,对他来说,那些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罢了。
不想在继续这个无谓的话题,即墨狂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带她回去。她受了伤,小心些。”
“别告诉我你跑这么远只是为了来看她一眼。”
即墨狂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其实这么说也没错,“我还没想好用什么样的理由说服她。”
那只小猫的性情他在清楚不过,倘若她决定离开,那么就算他即墨狂歌将她绑回宫中,她也不会安分的呆在他很边。
除非她心甘情愿,否则谁也别想勉强她做任何事。在这一点上,他们很像!
忽略掉心里那抹淡淡的在意和忧伤,白狸子奇微微挑眉一笑,“那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带着你的女人回我的家了。”
“别忘了装的像一点。”
“什么?”白狸子奇皱眉。
即墨狂歌抬手松了松衣领露出自己脖颈上的牙印,而后悄然的转身离开。
白狸子奇:“……”这要怎么装?难不成他回去找人在他脖颈上也咬一个?靠,这都什么事。
……………。。
雪山脚下,白狸子奇的别院。
当碧猫醒过来时,毫不意外的日上三竿。背上的伤口已经好了许多,并且已经被人细心的用绷带绕着她的身体包了好几道。
屋内,满满的都是淡淡的草药清香。
昨晚她是怎么回来的?好像是让雪丽逃跑之她想从断崖离开,然后发现自己忘记了撑开纸鸢,千钧一发之际被阿狸给救了,再然后阿狸好像勾*_*引她,她在他的脖颈处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个混蛋!他居然趁人之危想要勾*_*引她,占她便宜!!!
“我的公主总算生龙活虎的起来了?”才想到关键时刻,那始作俑者白狸子奇便顶着一张碧猫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欠扁的笑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白狸子奇,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我的公主在说什么?我可从来都遵守着君子之礼,能对你做什么?”
第444章 沧浪族境遇18()
我可从来都遵守着君子之礼,能对你做什么?”
白狸子奇笑的满脸无辜,从看到那个牙印开始,他就意识到他对她做的事绝非简单的救了她而已。
“昨天你没去救我?”碧猫微眯着眼睛审视着,她明明记得是白狸子奇的。
“去救了!”只不过比即墨狂歌晚了一步没救成。
“别动!”碧猫抓着白狸子奇的衣领就开始脱衣服解扣子。
“打住!”白狸子奇脸上抓住她的手臂,生怕一个不小心真的被她扯开了领口,“我的公主才起床就对我这样上下其手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碧猫小心翼翼的挺着腰板,咬牙切齿的说道,“阿狸!再这么没正经的说话我就会让昨晚的誓言变成真实!”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他能肯定绝不是什么好事,“死定了?”
“死定了。”
“如果真的是我救你的呢?是不是有奖不罚?”
碧猫勾唇一笑,哼哼一声,“那你不但死定了,而且会死的很惨。”
“……”见鬼!昨天晚上即墨狂歌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真的很过分么?他好像没看见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还有他的人品有这么差么?让她认定了是他对她行了不轨之事
不过想归想,在不承认可就真的穿帮了,他可没有让人在自己的脖颈上咬个牙印的奇怪嗜好。
“好好好,我承认我错了!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