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簟�
这就好像一个舞台,当灯光和效果被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生动的世界,而当那些效果被不断的撤离后,这个世界又恢复了本来面目。
最后,这个空间中,只剩下六面镜子,留给将夜八个光影,顿时感觉眼前舒爽多了。
此时,这个舞台的设计者老李出现了,说不得,他又要借机教将夜一些东西。
“小家伙,你现在想到了什么?”
将夜懒洋洋的笑道:“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空!”
这两句话的意思是说,月亮照耀在一千条江水中,有一千个月亮,但是这一千个月亮都是同一个月亮的影子。不论在什么地方,只要万里无云,都是有相同的空境。
他的意思很明显,所有的影子,最后都是由光产生的。所以,世界虽然光怪陆离,但是本源都是一样的。虽然,很多影子可能不是由光直接生成,而是由其他影子生成,但这还是不妨碍它由本源生成的事实。
两句隽永而意味深长的话,说得老李欢喜无限,作为老师,能够遇上悟性这么好的学生,老李脸上的褶子都在发笑了。
“好孩子,好孩子”老李连续赞叹两声,然后说道,“你刚才看到的,就是分衍在万物中的过程。实际上,每一个光影,都是本源之光的一部分,而且都蕴含了本源之光的所有信息,就好像一千条江水中映照的月亮都是月亮真实的样子,这些光影相互交织,组成各种现实之物的影像不过,如你所见,不同事物通过格物致知,能得到不同的理,而决定这些理的东西,是事物中最为主要和的东西。就好像你刚刚研究的那朵花一样,花是植物,最主要的物性便是木性,其余水,土都只是次要的物性。我将这些主要物性称为事物的极,就好像木性是菊花的极一样。所以,事事物物都有个极,是物性之极,也是理之极。然后,我将世界上所有道理的极致,总而论之,称为太极。所以,你看到了,事事有一太极,物物有一太极,这太极是由本源生出,但是又蕴含了本源的所有信息。本源拥有演化万物的潜能,就好像你看到的星光有形成所有光影的潜能,而被生成的光影又是星光的复制景象,从信息数量上并无二致。
好了,现在,你说一说你的看法吧?”
将夜用一副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老李,说出一句可杀人诛心的话:“我怎么瞧,怎么觉着你讲的这些道理,完全都是道家的学问,被你强行搬到儒门中来,然后当做是儒门自己的东西呢?
按照我的想法,儒门的天道是不传的,所讲的都是世间法入世法,都是百姓日用而不知的大道,仁义礼智信五常都是中下之人都能明了的道理,而你所讲的这些天道衍生万物的道理,很多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普通人压根就不懂,你说出来,反而会让他们更加疑惑。
学生一时贪图爽快,说错了的地方,还请老师大人包涵。”
将夜的话,这是真正戳中了老李的痛处,他一直以正统儒者自居,自视传承到了远古儒门的正朔,现在,将夜说他的学问是扯道门的虎皮来妆点儒门,等于说他是假儒伪儒,是混入儒门的坏分子,这还得了?
'正文 第七百二十五章 天理'
“你你小子真是岂有此理。”老李不顾人皇体面,跳脚大骂道:“难道,你真以为儒门圣人不懂天道么?而只有道门研究天道么?至圣先师研读易经,韦编三绝,怎么可能不懂天道?他只不过不说而已,而我替他老人家说,有什么不好的呢?小子,你给我讲清楚,不讲清楚个一二三,我就不让你出这个理气之球。”
将夜吐了吐舌头,懒洋洋的笑道:“老师,那我大胆一说了,其实不是说出一二三,说出一条,就已经是足够了,你这太极的学问,说来说去,其实和道门中的“道”是一个意思,老师,你要是能够说出太极和道有什么不同,我就向你老人家磕头认错。”
理气之球中安静了良久,老李也沉思了良久,最后,他吞吐的说道:“这这虽然是一个意思,但是我说的是我儒门之道,不是道门之道,取个不同的名字,不可以么?”
老李终究是要面子滴,这会儿巧言强辩起来。
“老师,按照我个人的看法,你老人家既然认同太极和道是同一个意思,那事实就显而易见了。你把太极的道理融入到儒门的学问中,形成了儒门理学,这本是融会贯通,打破学派隔阂的好事,是创立千秋不易功业的盛举。不过,你老人家融入了道门的学问,反过来又把这当做是自己儒门原有的东西,然后又站在儒门的立场来指责道门,这就说不过去了。这就好像,你原本是借了人家的东西,后来不还,还认为是自己的东西,反过来说人家缺德,想要觊觎你的东西,这就有小偷的嫌疑了。”将夜直接了当的说道,一点弯弯绕都不讲。
“你你”老李伸出食指指着将夜,愤怒的说不出话来。
他自诩是儒门中兴的圣贤,这会儿在自己这徒弟口中,竟然说的和小偷并无两样恐怕,如果他的尸骨还在,肯定想要从地下爬起来,找将夜好好教育一顿。
将夜不退反进,现出一张盈盈笑脸,压下老李伸出的手指,说道:“其实,这也不说什么,只能说是儒门圣贤的通病,太在意名分大义,所以心胸不光的缘故。你老人家也不是孤单一人,就拿在你之后的小弟天心人皇荀机大人来说,我也觉着他有点“小偷”的嫌疑。你想想看,他的心学中的直指本心的功夫,和佛门中明心见性的功夫简直如出一辙,他的“心即宇宙,宇宙即心”的法门,其实和“涅槃寂静”的法门很接近,都是通达本源的法门。你再看看他的良知之法,和诸行无常一样,他的致良知之法,也和诸法无我有的一比。
依我愚见,天心大人也是融合了佛门和儒门学问于一体的圣贤,可是他到后面也和你老人家一样,视“本心”之法为儒门己出,而斥责佛门为异端,说佛门求空反而着相,对吧?不说怎么样,每种学问成立,总是提倡了一部分,然后又牺牲了一部分,要舍才能得,学问之所以有长,是因为舍弃了短,现在,天心大人用吸收了佛门的长,反而用儒门的长来批评佛门的短,这也不厚道,是吧?
所以,你老人家宽宽心,儒门么?重个名分,好个面子,这很正常。有人会误解你老人家,但是我理解你老人家就好了”
老李先前被气得鼻子都歪了,听了将夜讲的这一通小小体己话,心中气已经消了大半。其实,他内心深处何尝不知道,自己所讲的太极和道是一回事,自己的理学又称为道学,就是融合儒道的意思只是,面子这种事情,事关重大。因此,老李脸上还是缠绕着一阵怒气,拉不下脸来。
“虽然说,功过任由后人评说,但是你小子也太过分了,我怎么会是和盗贼一样呢?你还有没有尊师重道之心,你说?”老李余怒不消。
“老师,你消消气,我还只是小孩子,你就当我是童言无忌好了”将夜又拿出他传自晨风的卖萌哄人的本事来,“再说了,你老人家怎么可能和小偷一样呢?你老人家即使偷窃,那也是大偷,你偷窃的是学问,是大道,这哪里是一般人能够干的来的事情呢?嗯要我说,这偷,最多算窃。”
说实在的,偷和窃是一回事,但是说起来后者好听一点。老李听着心中舒坦,这会儿拍了拍将夜的头,说道,“小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小孩子了?我看你都快当爸爸了吧?以后给我正经点,别一天到晚一副懒洋洋的吊儿郎当样。”
将夜给老李个台阶下,老李下了,但是还是连带教育将夜一顿,这就是牛人,木有办法。
将夜只有点头哈腰的分,他说道:“是是,我以后一定注意;那,老师,这理气球”
将夜原来是为了圣器才卑躬屈膝的,十足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
老李摆摆手,说道:“理气之球,现在还不能给你”
“啊?这不是我们说好的么?谁第一个通过传承,这理气之球就是谁的?你虽然是圣人,圣人就能说话不算数?”将夜不干了。
“你小子你这才传承了我的理之道,我这气之道还没有传授呢,你着什么急?”老李拿出一副夫子的淡定模样。
“气之道?气是什么?”将夜问道,“难道是形成风的气?”
老李摆手道:“此气非彼气也,所谓形而上谓之道,形而下谓之器,形成道的是理,形成器的便是气。道所在的世界,是空荡荡的辽阔光影世界,你刚才看到的就是。而器世界则充满各种元素,物质,你看看我们现实世界就知道了。一物有一物之理,一物有一物之太极,可是光有理和太极,没有承载理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