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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李冰洋告诉过我,一切不过是药物的后遗症而已,我当时碰到的那些东西其实全部都是我的幻觉。
可是很快我就想起来,那件事已经解决了,我现在不是在青城,而是在联城市!
“哒……哒……哒……”
声音不绝于耳,我的心脏仿佛受到了这个声音的蛊惑一般,竟然也跟着开始变换节奏!
然后,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声音竟是逐渐开始发生变化,从“哒哒哒”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哒哒咚”,接着就是:
“哒……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声音逐渐变成了一模一样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脑子里混乱一片,现在我竟是有些分不清,我到底是在联城市,还是依旧在青城市!
难道我根本没有去联城,而是一直在青城市,中间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在做梦?
一念及此,眼前的光芒突然发生了变化,那张茅草铺成的床上,悄然出现了一个小巧的身影,看着比巴掌也大不了多少,却是让我忍不住狠狠颤抖起来!
那个身影,赫然就是干尸婴儿!
“这不可能!”下意识我就叫了出来,这婴儿的出现几乎击溃了我的理智。
干尸婴儿出现之后,直接就朝着我一点点爬了过来,我很想转身逃跑,可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提不起来。
眼看着它距离我越来越近,那张恐怖的脸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我几乎都要吓尿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脸上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
“啪!”
一个巴掌狠狠落在我的脸上,我瞬间醒过来,茫然地看着站在我面前的灰原哀问道;“你干嘛打我?”
灰原哀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不打你,怕是你就被自己的想象给吓死了。”
我愣愣地问道:“什么意思?”
灰原哀指了指那些蜡烛:“这些蜡烛里面掺杂着致幻的东西,你刚才就陷入幻觉了,如果不是我及时叫醒你,你现在已经死了。”
我朝着前面看了看,眼前的干尸婴儿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
瞬间我就反应了过来,刚才的确就是我的幻觉。
虽然灰原哀的方式有些粗暴,但无疑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我扯了扯嘴角说道:“谢谢。”
灰原哀摆摆手:“不用,你是我的主顾,要是你死了,我问谁要钱去?”
闻言我顿时满头黑线。
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梁晓山只付了首付,余款还要我来结。
我看向那些蜡烛:“到底是什么情况?”
灰原哀解释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些蜡烛里面融合了一种致幻材料,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察觉,但看到你有些不对劲,我才明白过来。”
致幻材料?
我想了想刚才看到的,轻轻点了点头,但心里却还有一个疑问:“你怎么没事?”
灰原哀指了指自己:“我是干嘛的?”
“侦探啊。”我下意识回道。
灰原哀有些无奈:“我是侦探,但在做侦探之前,我当过特种兵,专门经受过催眠训练,这种致幻材料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好吧。”我不可置否:“现在怎么办?”
被灰原哀用那种粗暴的方式唤醒之后,我就朝着周围打量过来,跟义庄不同,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封闭的山洞,根本看不到任何出口。
灰原哀没说话,径直走到那一床茅草席前,抬腿就把那些茅草踢开了。
我一直看着她,当那些茅草被踢开之后,下面显露出来的并不是洞口,而是地面。
看着这地面,灰原哀也有些发愣:“不对啊,我记得这里应该有入口的。”
“你怎么知道?”我问道。
灰原哀回道:“之前调查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过这里的构造图,先是义庄,接着是游乐场,然后是山洞,后面还有墓穴、杀人现场……等等好几个场景,怎么可能到这里就断了?”
听到她的话,我愣了一下,紧接着愤怒起来:“你知道前面义庄的机关?”
她明明知道,却不事先提醒我,非得等我被吓到才出来说出真相?
灰原哀吐了吐舌头:“说漏嘴了……那个,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听梁先生说你的胆子很大,经历过不少可怕的事情,所以……”
“所以你就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不怕?”我十分无语。
灰原哀点了点头:“我的确是有这个打算来着,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梁先生好像撒谎了。”
看着灰原哀有些疑惑的表情,我想起来一个问题:梁晓山怎么知道我经历过我什么?
要知道,高中毕业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这一次聚到一起纯粹就是偶然,他不可能知道我最近经历过的事情才对。
“他还说了什么?”我急忙问道。
灰原哀摇摇头:“没了,就这么多……你好像很紧张?”
我看了看灰原哀,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
灰原哀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抬起头严肃地看着我说道:“作为一个侦探,我有自己的原则。”
见她这么认真,我就把以前碰到的事情简单地跟她说了一遍,听完灰原哀只说了五个字:“梁先生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问道。
灰原哀看了看我:“其实你心里明白,又何必问我?”
我不由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是啊,我心里明白的。
第93章 哪里出了问题()
梁晓山。
在我高中的时候,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时候我沉默寡言,不喜欢说话,跟同学的关系都很一般,梁晓山却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没事就喜欢找我聊天,久而久之我们就熟了。
对于梁晓山,我一直以来的印象就是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哪怕是失恋了,隔天他就忘记了。
他就是这种人。
可是现在,我却有点茫然。
梁晓山,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梁晓山吗?
不觉间我就想起了这一次的事情,接连五个人被杀,而在这之前,雪灵就被人绑架了,对方逼迫我来参加聚会,我告诉梁晓山这一次可能会出事,他却还是来了,他的理由是帮我。
可是现在想起来,这理由却有点站不住脚。
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联系了,即便以前的关系很好,现在也已经淡化了,不然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不会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像他那种大大咧咧的人,会一直记着我吗?
想着,我抬头看了看灰原哀。
灰原哀是梁晓山找来的,如果他真的要对我不利,又怎么会安排一个侦探帮我调查真相?
一时间我有些茫然。
“好了,我就是随便说说。”灰原哀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沉默了一下问道:“你和梁晓山是怎么认识的?”
灰原哀在身上摸了一下,拿出一张名片:“我是侦探啊,见到人都会发一张名片,他知道我很稀奇吗?”
“你说呢?”我反问道。
灰原哀想了想,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的确很稀奇……就我所知,他并不是联城市的人,虽然是在联城市上的高中,但这几年一直没有回来过,不是我自夸,我的记忆力很出色,我记得我并没有给过他名片,可是他却能够找到我,有些不正常啊。”
哪里是有些,分明就是很不正常。
我深吸了口气,不再去想梁晓山的事情:“现在怎么办?”
连入口都没有,我们是不是只能回去了?
灰原哀看了看我:“听过一句话没?”
“什么话?”我问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灰原哀说道:“既然是鬼屋,当然不可能把路给断了,等一等应该就有了。”
对于她的话我不置可否,但眼下也没别的方法,只能跟她耐心等待起来。
这地方虽然和上面是联通的,但毕竟是在下方,空气流通不是那么顺畅,等了没多久空气就有些稀薄起来,我只觉得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那个山洞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明亮的房间。
我大概打量了一眼,很快就判断出来这是一套复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