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短信,我看看。”哪里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妈妈小心翼翼地将手机递给了我。
我打开了收件箱,果然是那种群发的诈骗短信。
我笑了笑,正准备向妈妈解释时。
妈妈用手心快速地捂上了我的嘴,很小声很小声地说:“不要告诉别人啊!有了钱给你娶媳妇。”
看到妈妈高兴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告诉她真相,毁掉这样善良慈祥的妈妈的美梦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妈妈,您真的中奖了。”虽然本人生平说了无数的谎话但是这一个我认为是最完美的(仿至尊宝语。)
爸爸上班回来了,进屋时,还从菜篮子里掏出七八个空的饮料桶,扔到了院子里的废品框里。
178。压力好大啊!()
“爸爸,下次出去干活,到饭店吃饭吧!自己带的饭,到中午就凉了。”我说。
“不用了,现在什么都涨价,还是自己带点吧!”爸爸说。
其实,这两件事并不是今晚同时发生的,只是为了笔录的整齐,安排在了一起。
我的爸爸妈妈全是老老实实的人啊!含辛茹苦地把我养这么大,让我怎么向他们开这个口?让我怎么忍心去伤害他们呢?
但,我又不能对不起依依对我的一片痴心啊?
上天啊!我该怎么办?
…………………………………………………
人在遇到困难,有心事要倾诉的时候总会想起自己的朋友。
晚上十点多,我去了名正家。
你是不是要问我这么晚了去别人家干嘛?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的,名正家在村口的黄泉路边开着棋牌室和网吧,半夜一两点都有人。
两间平房里全亮着灯,时不时能听到打电子游戏与打麻将时的喧闹声。
隔间的厨房也亮着灯,还能听到细微的声响。
“名正,你真厉害,还自己和面呢?”我掀开了厨房的帘子,朗声说。
名正一边用匙子刮着手背上的面块,一边说:“我妈妈今天加班,晚上十一点才能回来,我给她做面条。”
“用电饭锅蒸大米多方便?”我说。
“大米消化得快,半夜就又饿了,还是吃面条来得瓷实。”说着,名正便擀开面了,“你吃饭没,我也给你做一碗?”
“不用了,我吃过了,你忙吧!”我笑了笑,临出门时,又说,“对了,借你的钱,等我赚下了还你。”
“没事的,什么时候还也行。”名正的鼻子上还沾了面粉。
走出厨房我准备去棋牌室溜达溜达,站在门窗外,我意外地听到了这些对话。
“潘誉那小子还悄悄找小姐呢?真看不出他是那种人?”都是同村人,别报人家名字了,乱取一个也不太好。
“家里穷呗!找个小姐不花钱不说还能倒贴呢!”依依没有钱,依依没有钱……
“他爸妈知道这事吗?”
“现在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了就他爸妈不知道,谁敢多这个嘴。”
“万一他爸妈知道了这个事,还不被潘誉这小子给气死。”
“人再穷也不能娶一个季女吧!这种人真是没志气,我打心眼底看不起这样的男人。”
“那就是一个傻B,找小姐的人多了,悄悄的就行了。你倒好写成故事汇还发表在网上,你们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
我只听到这几句话便悄悄地离开了,没有再敢听下去,也不想再听下去。
我的朋友,我和依依在一起是图了她的钱吗?我是没有志气的男人吗?
压力好大啊!
我开始考虑选择依依的错误性。
………………………………………………………………
去年,8月5日,晨,八点十分。
“老公,我上班去了,你早点起床。晚上回来,给我做点好吃的。”依依眨了下眼皮,走出了屋门。
179。开门,开门()
大约二十分钟后。
“开门,开门。”手掌拍屋门的力道很重,仿佛要将这扇小破门震下来。
怎么是潘天凤这只母老虎,她怎么会找到的这里?
“你走错门了。”管她怎么找到的,我才不会引狼入室呢!
“错你妈个头。”潘天凤冲着门框狠狠地踹了一脚,“艹你妈的,给老姐开门。”
“我妈不是你妈?”我吼了一声。
“姓潘的,我告诉你——”不等潘天凤说完,我果断地打断了她的话:“你不姓潘?”
别误会,我们没有在吵架,我们胡闹惯了,我跟我姐从小就是一对冤家。
她出嫁那天,我妈还逗我说,宝儿,跟你吵架的伴要嫁人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少贫嘴,给老姐开门。”潘天凤怒喝了一声。
“不开!不开!就是不开!”我大喝道。
“艹尼玛的,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是谁用甘甜的乳汁把你哺养大的。”潘天凤扯着嗓子大喊道,“忘了!”
“给我换尿布,给我擦屁股这个事是有的,但是,谁吃过你的奶?你早熟呢?”我也喊道。
话罢,我穿了条秋裤,光着背,耷拉着凉拖,打开了锁扣,不等我拉门潘天凤便猛然将门推开了,差点扇掉我了鼻子。
“小弟,难怪你对找对象一点都不着急,老姐我真没瞧出来,原来在这里金屋藏娇啊!”那种让人听着很不舒服的笑。
“老姐,这个事是谁告诉你的?”哪个家伙背党投敌了?
“我神通广大什么事能逃得出我的法眼。”潘天凤不说,对告发者还挺守信。
说着,她将手提包搁到了桌子上,我们姐弟俩紧挨着坐在了床沿。
“小弟,你也不小了,能不能好好找一个对象?”老姐这个愁啊。
“老姐,我哪里不好好找了。”大实话。
“这两年,你是不是一直和天上天里一个叫依依的小姐在一起?”总有一天会让家人知道的,没有想到会是今天,“好小子,真有出息,看不出你还漂上了?”
潘天凤是见过世面,思想开放的现代女性,如果换成爸妈知道了这事,真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我承认我去过天上天,但是我从来没有漂过,我一直在和依依谈恋爱。”用雪姐的话顶回去。
“去那种地方不漂季,难道是做慈善?完了事给你开发票没?我帮你报销。”潘天凤这张嘴真够份,“你漂季没有感觉到过羞耻,反而觉得自己很光荣?”
“由你说吧!我不解释。”说不清。
“你从小都很乖很听话的,自从和宛儿分手后的这两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姐夫托熟人在矿上给你安排的后勤工作多清闲,刚进去工资是少了点,但是,只要再熬两年就能转正,你气儿都不跟我吭一声就给辞了,给领导送礼扔进去的五万也打了水漂。班不好好上,工作也不好好找一个,整天跟小姐鬼混在一块,还不是一个,是一群。你知不知道现在村里人说你那些话有多难听?”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是大变样,潘天凤今天讲话还算是客气的,换成以前,先大巴掌抡一顿再说。
180。瞧瞧你这点出息()
“老姐,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知道她们背后的故事,请不要用这些肮脏的词语来形容她们好吗?她们每一个人都有一段凄惨的过去,她们的人品她们的所作所为并不比正经女人要差。”我的立场会站在姐妹们这一边。
“很多女人都说因为家里穷走投无路如何如何,但,这并不是堕落一生的理由。”潘天凤表态。
“正因为不是堕落一生的理由,所以依依现在会从良。”我认真地说了句,“我认定了她。”
“好弟弟,你的爱情已经跨越种族了。”潘天凤是在骂人,“这个依依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为什么出来干这个。”
“她是四川利州人……”我兴致勃勃地正准备说些感天动地的传奇故事,潘天凤便果敢地打断了我的话。
“她家的情况,全是她口头上说的,证据呢?”潘天凤并不是在打断我的话,而是在接她上面的话,“骗走了八万八的彩礼钱,有一天,花一块钱坐个公交车溜了,你上哪找人去?”
“我要是想这么多的话,就不爱她了。”就是这个原因,“老姐,你不了解实际情况,不要瞎猜好吗?”
“昨天回家我可是查过咱家的帐本了,这两年你就没怎么往家里交钱。你赚的钱,是不是全花在依依这个表子身上了?”潘天凤厉声问。
我锁着眉,摊出手说:“老姐,我们都是文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