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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忘记一个人对劝告我的人来说很容易,但是,我的性格,我的秉性,我的脾气,不允许我这样的滥情。
我天天说自己道德高尚,有情有义,背地里却净干些卑鄙无耻,无情无义的勾当。这就是我吗?
她这一走,我又是舍不得了。
我要不要去一趟她们的职工宿舍,或许她还在那里?
不是或许,她肯定还在那里,而且,一直在等我去找她。
去,一定要去,我一定要去。
QQ说说,1月27日23点54分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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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了,我都没有去过她们宿舍。
15。独自一人()
既然已经决定了分手,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了,我的想法天天都在变。
原来相思病是这种感觉啊,胡思乱想,变化无常。
1月30日,夜里,十一点多。
我带着即想去,又不想去的矛盾心理,独自一人来到天上天。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A楼B间。
“小伙子,真给我我面子,愣是等了两个小时。”一直有另一伙人在里面嗨歌,刚刚才散场。人们都叫他司令,三十多岁。他很守规矩,从来没有问过我叫什么名字。
不过,我并不是他带坏的,是我自己找上的他。
“云烟,好几天没来了,也不知道去哪了?”这红娘当的,够格啊!
“今晚,你已经告诉我三次了。”我浅笑了一下。
“小伙子,你这个人挺不错,我也愿意和你交往。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司令天天见小姐,对小姐们的人生百态已经是了如指掌。别人对我的劝告我可以不听,他对我的劝告我是必须要听的。
就算我听了他的劝告,走出这个门之后,我的想法也许就又变喽!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谢谢你,我不想听。”我冷冷地说。
“我希望你能好好找个对象。”他虽然没有转移话题,但也没有把话讲完,“你好自为之吧!”
说出来我怕你不相信,司令根本不知道云烟的本名是杨晓依,而且天上天里任何一个小姐的本名他都不知道。其实,用不关心这个词更恰当的。
屋外是走词,跑调,陈旧,糜烂,几乎接近于爆炸的歌声。屋里却安静到连一只昆虫在我眼前扑哧的声音都是那样的清晰。
依依很喜欢唱歌,她曾经说过如果家庭条件允许的话她会报考四川的音乐学院,成为一个社会上有用的人。
喜欢唱歌和歌唱得好听不好听完全是两码事,但依依是两者兼得的。
如果真要嗨歌的话,我们会选择去正规的鱼乐城,因为我们都害怕在天上天里嗨歌嗨到情不自禁时双双钻进隔间开战去了。
前年,8月的一天,我特意请她去了钱柜KTV。并不是我发了财,而是王有才送我的优惠券。
“依依会唱‘十八摸’吗?”我很恶心地问。
“我推荐一首歌给你听吧!”依依眨了眨眼皮。
“什么歌?”挑了挑这双刘氓眉毛。
“肯定会合你胃口滴!”有这么了解我吗?
“老公,给我搜‘八连杀’!”依依站在地心,握着麦克风,对我吼。
“我就是那个宇宙超级无敌挫妞小依依
妈妈说我很乖只是有点黄有点暴力
我最爱喝纯牛奶,我还爱吃大香蕉
我的独门绝技是五毒拍米掌,我的独家武功是乌龙抓鸡
恩哼恩哼蹦擦擦OHyesOHnoOHmygod
我的目标是三条腿的男人,我要我要我还要
妈妈说男人一定要管好大鸟,不能让大鸟到处灰
灰来灰去就不见了mua~
亚麻的干吧得马西马锡呼啦得……
我的驴叫最无敌,啊!啊!啊!……
16。八连杀()
八连杀很强大,一举就能爆菊花……
我平胸我骄傲,我为国家剩布料……
那B是挂……”
听着她美妙的歌声,看着她像水蛇一样扭动的腰肢真是一种享受啊!
每当听到国歌就会想起升国旗,每当听到《八连杀》时,我便会想起杨晓依。
想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事就会在眼前呈现。
我轻轻地推开了隔间那扇触情伤怀的门。
看着这张好几年都没有洗涤过的记载着肮脏与耻辱的褶皱起伏的床单,看着这张只要轻轻地磕一下就会发出吱扭声的床板,回想着曾经在这里折腾的人仰马翻的场景,回想着她可爱温柔的样子。看着看着,想着想着,我的眼睛湿润了。
“依依,思念什么?”电话这头。
“思念就是老公不在我的身边,喝个脉动都打不开。”电话那头撒娇的声音。
已经忘记这是什么时候的对白了,只是记得记忆里有过这么一回事。
“依依,幸福是什么?”我问。
“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打出了一个耶的手势。
依稀记得依依在回答问题时,撅着小嘴,娇声娇气的可爱模样。她真的好讨人喜欢,她总是能带给我这样的快乐。
我坐在床边,紧紧地捏着床单的边角,那滴在眼眶里回旋了一千年的热泪,终于,滚了下来。
依依,我想你了。
嘴上虽然没有说出声来,可是内心的咆哮已经将我脆弱的心房震得断瓦残垣,荡为寒烟。
就算我大声地说了出来,又是在说给谁听,又有谁能听得到呢?
我的朋友,我问问你,奇迹是什么?
奇迹就是在最想念一个人的时候接到了对方的来电。
然后,我的电话就响了。
“喂——喂——喂——谁呀?”
对方没有说话,只听到急促的呼吸声。
“依依,是不是你。”
对方仍然没有吭声,但我还是从她的呼吸声中洞悉出了她的存在。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女人在急促呼吸的时候,会发出那样销魂那样彻骨那样令人陶醉的节奏,因为在床上时她也是这样的。
这就是有情人之间的心有灵犀。
“潘,我想你了!”她终于说了出来,是说给我听的,我也听到了。
“依依,你没走?”仿佛她就在我的身边。
“是的,我没走。”仿佛她真的就在我的身边。
“好的,我过去找你。”不用问那么清楚,她肯定还在那里。
她故意说她要走却没有走,然后,再让我去找上她。骗去了我的感情后,再更大更多地从我身上弄到点什么。
如果是一个良家妇女的话,我不会有这种不正常的想法,只是她的职业让我不得不处处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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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月31日,下午3点。
天上天职工宿舍。
“你来了。”
“我来了。”“来找依依的吧!”
“是的。”“你进来吧,她等你很久了。”
17。这小子;真敢来啊!()
“谢谢你。”“别客气。”
给我开门的这名女性,就是前面介绍过的雪姐。
这是我第一次和她语言沟通。
雪姐穿着白色半透明的睡衣,就是刚刚遮到大腿,挺一下胸就会露出屁股的那种。刚刚起床还没有梳装打扮的样子,很让人想入非非。
笑起来时,朱樱般的嘴角微微上翘,目光像电流一样只是惊鸿一瞥便让人全身灼热。笑容可掬,秀色可餐。
我和她交谈时一直都低着脑袋,只在见到她第一眼时正眼瞧了她一下,也是为了确定一下她是谁。
雪姐,1米80的高个子美女。椭圆形脸蛋,像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后背。性格上很活泼,平易近人。如果你只是和她聊天的话,根本不会想到像她这样端庄大气的女人,晚上会到天上天去一一叫卖。
雪姐的身材并不比电视里搞宣传的那些个模特要差,那双修长而完美到没有一点瑕疵的长腿,让我这个谨慎而君子的人也时不时丢眼欣赏一下。
雪姐的相貌,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种并排站着一行人小姐,一眼就会让你看中,三秒钟决定拉进包间,大战三百回合都不过瘾的上乘极品。
不过,我可没有拉过她。我真没有拉过她,我有证据的。如果我拉过她的话,凭她的处事原则会很不客气地将我从出租房撵出去,五马分尸,先斩后奏。瞧我这张嘴笨的,别误会,我只拉过依依。
我从来都没称呼过这个群体是小姐,通常都叫她们是姐妹。
“这是给姐妹们吃的。”我将一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