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26。太受打击了()
听到这话,我已是三观尽毁,魂不附体,太受打击了。
“你够风光了,干嘛还要找个这样的男人呢?”我强压怒火,问。
“我虽然不干正经事,但是,我也是一个女人啊!哪个女人愿意过那种一回到家就看不到老公的孤单生活。”这也是人之常情,倒可以理解。
“为什么别的姐妹在天上天干这么久,又打车又租房的。你为什么什么都有,而且还这么有气派?”从没问过她私事,第一次。
“瞧瞧天上天那种烂地方,外地的农民工,捡破烂的流浪汉,大街上卖灌饼的,开着三轮车送货的,挨了打没地儿出气的,三四十岁都娶不下老婆的光棍汉,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十几年,几十年没摸过女人的犯人,只要花一百块就能干一炮,还不够医疗费呢!想想都觉得恶心,像你奶奶这么高贵的人才不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卖呢!我早走出那个鬼地方了,偶然去一趟那里也只是找熟人叙叙旧而已。”菲菲辩解的口气。
突然,想到了依依的曾经,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能快点消退吗?
“你以为奶奶我给钱就能睡吗?你奶奶跟男人上床可是有价码的,不是领导,资产少了一百万的我不干。”这种事已经很不齿了,她还觉得自己挺高贵,“你再瞧瞧,两盘炒面,一个凉菜,两个热炒,两瓶冷饮,就已经五十多块了,一百块钱能干什么?”
这时,菲菲的电话响了。
“王董啊……三个够吗……一个六百……晚上七点……北美国际……呐,帝国大厦装修的事就麻烦您了。”
只听到菲菲在说话,没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
之后,菲菲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小慧,再找两个姐妹,漂亮不漂亮是次要的,主要是懂点事……一个六百……”
挂掉电话后,菲菲兴高采烈地对我说:“如果把王董搞定了,这笔买卖我最少能赚三四万。”
“二十二岁的小丫头,真有本事啊!”我是在讽刺,还是夸赞。
“喂,你话里带刺啊!”菲菲心情不美丽了。
我埋头进食,没接她的话。
菲菲拎起手提包,起身离座,便走出了门。没过半分钟,又返了回来,拉开了半扇门,探出半个脑袋,还算客气地问:“那个,那个,潘大帅哥,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让我捎上你。”
我的位置正对着门,瞟了她一眼。
“你奶奶跟你说话呢?聋了?”菲菲横眉立目地吼。
“我总得结了帐吧!”我硬声。
……………………………………………
下午两点多,我们向北山公园高高的台阶攀登而去,成功地到了凯旋门下。
“等一下,等一下,鞋里飞进石子了。”我踮着左脚向门外的凉椅走了去。
北山公园坐落在市区,是很热闹的地方。椅子上有张已经坐出形状的广告纸。我坐了下去,脱掉了鞋子,拿出鞋垫后才将那粒石子从鞋里磕打了出去,正准备将鞋垫放回鞋里时,被菲菲截了:“等一下,这鞋垫是自己绣的吧!”
<图片2>
127。慈母手中线()
“是我妈妈绣的。”我怕薰坏她,还将鞋垫往自己怀里藏了藏。
鞋垫上绣着一只红牡丹,旁边还有一首诗。
“你妈妈的针线活做得真细。”菲菲念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潘哥哥,好像少着一句吧!”
“剩下的那句在右脚。”边说我边将鞋垫塞回了鞋里,穿起了鞋子。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对吗?”菲菲背诵道。
“呦,你真厉害啊!让我刮目相看了。”我说。
我们在北山公园顶端,许愿池边坐了下来。
北山的环境很好,花好,树好,人也好。
菲菲用双手托着下巴,望着洛城的城景,话音很柔和:“我这个人有时候是刁钻了一些,不过,我的心肠还是好的。我十六岁就离家出走,答应自己要过上有钱人的生活。说我二十二岁,其实,周岁才二十一岁,现在我要钱有钱,要房有房,要车有车,但是,总感觉还是少了点什么……”
听着她用这样的音调讲话,我都快睡过去了。
当她发现我盯着自己的手机眼珠子都没有转动过一下时,霍然大喝了一声,语气大变:“喂,奶奶我这么认真地跟你说自己的心里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我连一个表情都没有给她,兀自盯着手机屏。
“你整天捧个手机到底看什么呢?”不等我反应过来,菲菲一把将我的手机夺了去,“太史公曰:吾闻之周生曰“舜目盖重瞳子”,又闻项羽亦重瞳子。羽岂其苗裔邪?”菲菲在念这段文言文时,只有个别几个词念的不是很连贯,但还是完整地念了下来。
“这是‘史记’吧?潘哥哥,看不出你挺有学问的,你还看这个?”菲菲有点钦佩的语气。
“谁像你了,有点时间就捧个手机玩游戏,俄罗斯方块,幼稚不幼稚。”我挖苦道。
“你少笑话我。”菲菲撅着嘴。
“我不喜欢看小说,但是,我喜欢读史书,‘二十四史’在我二十三岁时就已经看完了。只说‘史记’的项羽这卷,我已经看过四遍了。”我从不和任何人说这个,说这个干嘛?显得自己很有学问?有学问你怎么没有去上大学?
“难怪你有时说话那么有内涵。”菲菲问,“你是学文的?”
“不是。”“学理的?”
“我没有念过高中,谈不上学文学理。”“为什么没有念?”
“家里穷,没钱呗!”说到这里,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每次的年级考试,凤凰,小文,还有我,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出过前三名的圈圈。我念书那会初中还是四年制,记得,那一年中考,要教240块的中考费。去年吧,和朋友们出去吃饭,在结帐时当收银员说出240元这个数字时,我都有些敏感。”
“哎!”菲菲叹息了一声,凝思了片刻,“然后呢?你是不是弃考了?”
128。我拉你上道吧!()
“当妈妈推着老爷车把铁道边扫来的碎煤卖到镇里的小饭店,弄到钱时,中考已经结束了。”我含笑。
“后来呢?”菲菲和很真诚地眼神注视着我。
“家人叫我退一年,明年再考的,我说就算考上了高中,得到了高中的优待政策,也念不起大学。为了分担家务,所以,我只念了一个职高。”微笑了一下,目视着菲菲,“你是不是想说我讲的是假话是可怜话,而证明是假话的依据便是,我家的亲戚就没有借个钱给我去考试?”
“不,我没有怀疑过你讲的事是假的。”菲菲的声音有些凄切。
“我的家也很穷,我家的电视还是黑白的,从小到大我家就没有交过闭路费,爸爸将铝合金编织在一根木棍上,插在房顶当天线用,也能收到几个中央台和地方台。在我十一岁时中央八台播出‘西游记’,我是多么想看一看孙悟空穿得衣服是怎么样的五光十色,多么想知道顶着凌宵宝殿的那几根柱子到底是红色的还是黑色的。我就去叔叔家看电视,却被婶婶骂了出来。这也是一种暗示吧,看一看电视都不让,更不要说和他家借钱了。没有钱,没有权,没有地位,谁认咱这个亲戚呢?”说到这里,菲菲情不自禁地将手心拍到了我的手背上,还发出一声轻脆的响声。
“你没有对象吗?”我只是随便问一问,不算是打听她的隐私。
“有对象的话,我天天缠着你干嘛!”菲菲挤了挤眼皮。
“你这么优秀,追你的男人应该排成队了吧?”我问。
“是有很多,不过,那些男人不是图了我的钱,就是图了我这张脸。说实话,我对这样的追求者很是反感,但那些即有钱又有长相的男人又不会看上我这样的女人。”这声嬉笑却将音线拉得老长,“还有,还有,还有一一我对我老公的一些要求,不是任何男人都可以做到的。”菲菲说。
“哈哈!”我大笑。
“潘哥哥,我拉你上道吧!”菲菲和蔼地说。
“上什么道?”我问。
“当然是发财致富的道了。”菲菲说。
那个下午,我们聊了很多事,也是在这时才刚刚发现,我与她居然有那么多的共同语言。
……………………………………
傍晚,洛城高专校门外。
每到礼拜五的下午,宝马,奔驰,保时捷等等一辆又一辆高档的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