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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晚饭,七点半,正式开桌。她们玩得是推倒胡,一百一番。
她们先打了几把,依依要去上厕所,菲菲提议让我补上。
我说不太会玩麻将,目前还在交学费阶段,而且打牌也很慢。雪姐说没事的,不会玩有依依在旁边指点,打牌慢她们可以等等我。然后,我便成功替补。
依依出来后,也没说什么,搬了个板凳坐在了我的一边,看着两家牌。
刚打了四五个回合,我便胡上了,头把牌就打得这么顺,先来个开门红。我潇洒地将麻将翻倒,便听上了,还是第一个听上的,就看谁点炮。
菲菲是我的对家,文丽是我的上家。
“东风。”菲菲打出的。
“杠!”
“我胡了!”
我与文丽是同一时间喊出来的。
我翻起了麻将阵式,文丽推倒了三张东风。
文丽用惊异地眼神瞅着我,我抓了抓脑门,屋子里鸦雀无声。
最后,我都快要哭了:“文丽,你怎么在我的上家啊!我都胡上了,给你,给你,你杠吧!”
之后,雪姐与菲菲全笑了起来,只有依依瞪大了眼睛瞅着我,不知为何一脸怒气。
文丽的手伸向了那张打出的东风,小心翼翼地对我说:“哥,那我杠了。”
“杠吧!轮到了你,我有什么办法。”我锁着眉说。
文丽又笑着对依依说:“依依,我真要杠了。”
依依瞪着我,硬声说:“观棋不语,你们打你们的,我不管。”
然后,文丽就杠了。
这把牌最后是我给菲菲点的炮。
再一把。
她们三人全扣了牌,转了一个回合,我也把牌扣了。
之后,我们四个全把牌明了过来。
雪姐审视着我的牌,疑惑地说:“潘儿,菲菲那边开了七万的明杠,你留着八万九万干嘛?你不早点变张,还把牌扣了?”
我以很平常地口气说:“没了七万,不是还有十万吗?”
顿时,除了依依之外,雪姐,菲菲,文丽全笑爆了。
菲菲捂着肚子,说:“依依,你也不教着点他。”
“我看着两家牌,我能说话吗?这个白痴,晚上再收拾他。”依依咬着牙瞪着我,恶狠狠地说。
又一把。
菲菲打出一张七条,我推倒牌,高兴地说:“终于胡了一把,你们瞧瞧我是不是胡了。”
“在你扣牌的前一把,打过七条吧!我是跟着你打七条,你怎么就胡了?”菲菲疑惑地问。
我推倒牌说:“这有什么了不起,我的牌里还有两张七条呢,就等这一张了。”
菲菲差点晕死过去。
依依用小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脑,责怪道:“你这个笨蛋,不乱打牌的话扣牌那张你就已经自摸了,留着八条九条死等七条,能胡上绝张已经不错了。”
70。不错;占了一个便宜()
菲菲摸了摸脑门:“真摸不清你老公的套路,和他打牌不能用正常思维。”
再一把。
她们三个全扣牌了,就剩我了。
这时,来了一张三万,我欢笑了一声,把六万扣了。把牌明着推倒,朗声道:“单挑西风。”
雪姐,菲菲,文丽便吃惊地瞪着我。
依依点弄着桌子上的牌,咆哮了起来:“你是猪呢?西风已经打过两张了,你自己还打过一张。你把西风扣了留下六万,能胡上一四七带九万。其他三家全扣牌了,见牌就打,你多大的口子。这下好了,胡你妈个头吧!”
这时,菲菲摸起一张牌,居然是九万,便坏笑着打了出去。
一个个起牌打牌像怕踩地雷一样,心惊胆战的。刚转了两个回合,我还真又抓上西风了,这把是自摸的。
下家雪姐抓的那张六筒是给菲菲点炮的。
打了几把没套路的战法,她们几个打牌的速度自然而然地变慢了。
雪姐问菲菲怎么这么犹豫,菲菲说,依依的老公乱打牌,毁了我好几把好牌了,谁知道他又准备打什么牌出来,都掂量着点吧!
我们打得热火朝天,一直等到其他姐妹下班回来后才算罢休,打了十二圈,结果我居然赢还了六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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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占了一个便宜。”
菲菲扭摆着水蛇般的柳腰,像幽灵似的从一个包间里漂了出来,在过道里司令的脸上轻摸了一下,媚笑着说。
“菲菲小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司令调侃了一下。
去年,4月5日,夜。
鱼乐城里永远都沉迷着醉人梦死的歌声,没有国家的兴亡,没有前程的景象,没有四个现代化的期望。
那些想忘也忘不掉的不痛快往事,那些想骂也没有必要再骂下去的可恨女人,在这里都可以得到终极的发泄与短暂的遗忘。
假如有一天,外敌来犯,帝国覆灭,这里会不会兀自是歌舞升平,后庭花响。
刚刚走上一楼的台阶便撞上了菲菲,我装作不认识她,便要拐进B包间,形成了与她擦肩而过的态势。
虽然前几天刚刚打过麻将,但是,我冲的是我家依依的面子。加之,我对这个娘们的印象相当不好,也不愿意和她搭讪。
菲菲忽然伸出手,也在我的脸蛋上摸了一下,而后倏地蹿出了一两步远,回过头妖娆地笑着:“不错,又占了一个便宜。哎呦喂,这不是依依的老公嘛!太棒了,占得还是个大便宜!嘎嘎——”
不相信的话,你去鱼乐城走一遭试试,就算你是有钱的大老板,就算是你一个人来,就算是熟得要死的客人,小姐们也不会主动和你打招呼的。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准备拉屎时才用的卫生纸,便去擦拭被摸过的那边脸,擦了一遍,之后,又擦了一遍。
“假正经,摸你一下会死啊?”菲菲斜着着眼说。
71。闺蜜的老公()
你的手干净吗?眼神里读出的话。
蓝色的衬衫,黑色的格子短裙,白色的泡泡袜,这是菲菲今天的打扮。
“跟奶奶进来,找你有事要谈。”菲菲的纤纤玉手推开了B间的门。
整个屋子只有门洞的影子因为地板的光滑而反射出一片亮光,掩映着沙发的一角,掩映在美人的脸上。
我就是要进这个屋子的,没有人在诱惑我。
屋里的死寂与屋外的喧闹永远是这样的对比。
“潘哥哥,看着我走过来了,怎么连声招呼也不打呢?”她拉住了我准备开灯的手,用她的凶器将我逼到墙角,左脚顺势一踢将门扣上了。凶:胸
“认识你,就一定要和你打招呼吗?”我沉声。
“依依,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霍地将脸向侧面扭去,满头的梨花烫轻微地飘起。
千万不能被依依看到这样的场景,我老实地扭了一下脑袋。
菲菲趁机在我的脸颊上偷咬了一口,得逞后狂笑:“勾引闺蜜的老公真是有趣,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请你庄重一点。”我没有再擦脸。
“哈哈,我今年二十二岁,本地人——”菲菲兴致勃勃地说。
“你不是八十八了吗?”我不屑地说。
“噢!是这样,因为我不是童子身练功,所以只练到十六岁就没再练了……”菲菲那股子劲,又来了。
“对不起,我没有兴趣听你说这些。”没有等她说完,我便打断了。
“骗你我爹是我生的!”动不动就把自己的父母当玩笑使,越看她越讨厌。
“如果你第一次来天上天,拉住的女人是我的话,说不定现在走在一起的会是我俩。你每次来找的都是第一次和你上床的女孩,不是依依。”梨花烫罩着这张黑漆的脸庞,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的处事态度,沉默是金。
“别人看不出来,我可是看得透透的,你对依依一往情深,而依依根本就不爱你。”菲菲的语气很是坚定,“依依爱的是钱!”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的语气一样坚定。
“潘哥哥,别看我比你小着两三岁,我睡过的男人比你看过的A片都多。”立杆见影的发问,“如果依依爱你的话,为什么你们相处快一年了,她还在干这行?我不相信你从来都没有劝过她从良,是不是你劝她了,她不从你?”阴险的笑声在暗淡的视线前面,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幽灵形状。
跟着我的故事一路到此的你,是不是也想问我同样的问题?其实,就算你不问我,我也不止一次地反省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