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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字念ye;干将莫邪那个邪,不念xie。上邪的意思是……”我津津有味地解释说着。可是,依依根本不等我说完便怒火中烧开了:“停,停,停,老娘小学四年级毕业,认识的字不多,也没有什么文化,听不懂你的大学问。”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连道歉。
“还有,谁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啦?写这话出来也不觉得害臊,是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好不好!”依依这火气真大:“上床的事你也敢写,还写得那么露骨,那么直白,你不嫌丢人呢?你不要脸了我还要了,在发表这些脏兮兮的文字之前你问过我了吗?”
“这是艺术。”我从来都没有把上课的情节当成是不道德的描写。
“艺尼玛个头!你就是一个畜生。”依依狠不得一巴掌打上我。
“依依,我把我们亲身经历的事情,改写成小说,认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故事,这样不好吗?”我急忙解释。
“高中还没毕业就冒充作家,还不是高中是职高。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就是一个打工的。”貌似还要扇我几个耳光,离她稍远点吧。
养不起我,没钱,打工的,一个男人的耳边天天响着这些字眼,那是一种什么感受啊?
“天上天鱼乐城,操尼玛的,写得还真够清楚的?老公啊,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还主动给我立招牌呢!你想让洛城的男人都来上我吗?”天上天的名字是修改过的,她却当成真的来说我。如果写真的鱼乐城名字,大东家找上了我,不卸我的胳膊打折我的腿才怪呢!我一介平民咱可惹不起。
“小说里写的又不全是真的,也有假的成分。”辩解吧。
“又不全是假的,也有真的成分。”辩不过她。
“我又没有点明了是我们之间的事,别人看不出真假的。”我说。
“影射也不行!”小学四年级毕业,还知道“影射”这个词不简单啊!
“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你能理解我吗?我的朋友。
“我可不是变态。”依依白了我一眼。
“你说我畜生,说我不要脸,说我学历低冒充作家,这些我多少都能接受,你怎么能说我是变态呢?”一肚子气。
“谁说你了?”语气加重,“老娘是在光明正大地骂你,潘浪,你就是一个死变态。”
本来就是咱做得不对,没有经过人家的同意就发表了出来,现在弄成这个样子,还能怎么办,耐心规劝吧!
51。浪浪又一历作《三山高校》()
“依依,我事先没有告诉你我把我们的故事写了出来,是想让你突然地发现,给你一个惊喜的。等了这么长时间,盼了这么长时间,就等下这样一个惊喜,我变态?”能不气吗?
“我懒得跟你这种人多搭一句话,我现在看着你就觉得恶心。”说话真狠。我认为这是我对她的真情表白,可她却认为我是剥光了她的衣服给别人看。
“把你QQ日志里的那些肮脏东西立马给我删光,否则,你TMD别再上老娘的床。”在肩头吃力地给了我一拳,我也没敢避开。
“这是我们的爱情见证啊?”我害羞了。
“理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挎起包包,扭头就走。
还算善解人意。
本以为因为她职业的关系,她能够接受这样的描述的,没想到,我错了。
我的朋友,你能理解我吗?这件事,郁闷了我有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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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天里,《上邪》日志很快便在我的朋友圈里传播开了。很多人问我,桃河桥下的事是不是真的?日志里的男主人公是不是我?杨晓依长什么模样?等等很多你也想知道,却从来没有开口向我询问过的那些问题。
我再三辩解不是真的,根本没有杨晓依这个人,这个故事是我瞎编的。朋友们说,有些细节,有些刺疼心灵的感动,不亲身经历,天天坐在家里是编不出来的。
我的朋友,你是不是也这样认为?总之,这种事打死也不能承认,我潘誉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才不会漂季呢!
这些天,我和同村好友皮八打得火热,一直在探讨《上邪》里主人公的情节,以及对主人公的看法和感悟。连续聊了三天,在确定了他的资深读者级别后,我便向他承认了这些故事全是真的,但是,为了情节连贯也有一些适合阅读的改编成分。
皮八也是《三山高校》里的人物,也有自己的个人传记。
2月25日晚上八点,我正在家里和爸妈商谅给煤矿的领导送礼办工作的事,突然接到了皮八的电话。
皮八说,他现在找着一个对象叫陈思,是外地的,在洛城一家珠宝店打工,回家过完年今天刚从老家过来。结果,钱包被小偷偷了,身份证,银行卡全没了。现在陈思在洛城北山公园那边漂着,晚饭还没有吃。他现在人又在太原,根本回不去。
我还感谢他遇到这种事能想到我,我问他,想让我怎么帮他。皮八说,他先和我借上八百块让我先给陈思送过去,让陈思找个旅店贪住下,等他从太原回来还我钱。
都是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最近又这么交心,轮到你去不去?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可是,身上只有几十块,哪去找这么多的钱。
我打电话叫常有理出来,和他借了八百块,打了个出租去北山寻到了陈思,用我的身份证给她在一家旅店开了房间,一切都安顿后,我把剩下的七百多块钱交给了陈思才回的家。
52。给领导送礼()
完事后,我给皮八呼了电话,交待了陈思的情况。但是,和常有理借钱的事我没说。
皮八说,谢了,兄弟,回了家我还你钱。挂了电话后,我还挺得意,今天做了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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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也过完了,该盘算一下来年的事了。
家里人召开了一个御前会议,全票通过了借着姐夫的关系给煤矿领导送礼的议案。
第二天,我约依依出来吃了的饭,和依依说了煤矿上班的事。
依依问我,为什么不在电脑城干了。
我说,给私人打工没有保障,还是找个单位安定下来的好。
依依鼓励我要好好工作,努力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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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3月1日。
早晨七点半时天还是黑漆漆的,姐夫便开着他的广本从矿上杀到到家门口了。
爸爸拿着家里的存折,我背着铺盖上了姐夫的车。临上车时,妈妈千叮万嘱到了煤矿后要好好干,把工资存起来,将来娶老婆如何如何。总之,全是一堆早已重复了成千上万遍的话。
奶奶凌晨五点就起床了,还给我烧了三张夹肉饼。我问为什么不在昨天晚上烧出来,奶奶说,现成烧的新鲜有味。
算起来,姐姐怀孕七个多月了,我就要当舅舅了。半路上,我与爸爸先在路过的银行取了五万块现金出来,说是如果谈不成再存回去也可以。
快到城市边缘时,姐夫把我和爸爸安排在了马路边的一个小饭店,他说要去接领导便先开着车去了。
快到中午时,接来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短须男子,那人自我介绍说叫王川河。还说,这五万块他一分钱也不会拿,全是给上面塞的。又说这还是姐夫的关系,正常价都是八万以上。
比我大不了几岁啊,这么年轻就当了领导。姐夫说只要给了他钱,工作的事就一定能办下来。事情都谈妥后,爸爸把五万块现金塞给了王川河。
饭后,姐夫开着车又向煤矿进军。
洛城的煤矿都在深山里,光是开车就开了四个小时,如果白天去的话赶天黑能到就不错了。等到了煤矿,我看到大门外的铁皮门匾时,我才知道我来的地方叫,瓦山煤矿。
王川河带我去了办公楼里的科长办公室,见了一个矮胖子的科长。矮胖子把我安排在了后勤当会计,包食包宿,只是工资太少了才八百。矮胖子忽悠说,以后会按工龄加薪,而且还给我入着人寿保险。如果今年效益好,年底还会有奖金。
我心想呢,等补回那五万块钱就猴年马月了。
和宿舍里那些受苦受难的同胞熟悉了之后,同胞们才告诉了我真相。那个王川河并不是煤矿的领导,他压根就不在煤矿上班,但是,矮胖子确实是有实权的科长,而且是王川河的亲叔叔。
这个鬼地方打个电话,必须站到办公楼的楼顶上才会有一格信号,而且打到一半有可能还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