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姐,并不是我落伍,而是,你被这个肮脏的社会腐蚀了。另外,你别总是跟我说洛城那帮聊个微信吃吃饭唱唱歌就跟陌生男人开房尚床的傻B女人,她们才是真正的表子,我瞅都懒得瞅这帮白痴女人一眼。还有,我和你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完全不一样,我跟你没法沟通。”我果断地说,“总之,楠楠这件事,我非管不可。”
“小弟,你的态度怎么就这么坚决,我就想不明白,楠楠除了那张脸长得好看,除了有着一个干净的身子之外,哪里值得你这样付出了?”潘天凤不解地问。
“还记得小时候我推着家里的老爷车在村口的煤厂外拾碳,全身上下黑不溜秋的,楠楠穿得干干净净从村子里走了过来……”我语重深长地将那段青涩的往事讲给了潘天凤听,“从那以后,只要我有了姓幻想,脑子里浮现的女孩就是她,我想这种潜意识还会伴随我的一生。她现在住在医院有着生命的危险,就算我没有跟她发生过关系我也不会不管她。我并不是在精神上支持她,而是,她已经成了我的精神支柱。如果她倒下了,我真的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什么‘雪山飞狐’?什么‘姓幻想女生’?你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楠楠一家人现在要向你实打实地要钱,跟‘雪山飞狐’电视剧有屁的关系?你小子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潘天凤锁起眉,不屑地说。
被奚落了心事,心里真不是滋味,顿时脸红耳赤,语塞得讲不上话。
我没有再更深一层的解释我对楠楠的这种感情,像潘天凤这样追求浮华追求名利的人一辈子都想不通这种感情,也体会不到这种感情。
菜也上齐了,我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
第廿五集
借钱见真情
…………………………………
正月十七,上午,八点半。
我将病房门狭开一道缝,看到楠楠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瓜瓜坐在旁边的板凳上,双手扒着床沿,还在睡梦里。
我悄悄地推开了房门,走进屋后将一箱牛奶轻轻地靠在了柜子边。病床上楠楠像婴儿一样静静地沉睡着,面皮也有了血色,氧气罩里点缀着细微的由口气形成的水珠,点滴缓慢地向她的手腕里输了进去。
这时,瓜瓜翻了一下脑袋,醒了过来,抬头望着我,迎着初晨的微笑,柔声说:“是浪浪啊,什么时候来的?”
“刚过来。”我微笑。
“把被子挪开一点,坐床上吧!”瓜瓜揉了一下惺忪的眼皮,坐直了身子。
“瓜瓜姐,昨晚没有回家吗?”我坐在了床沿,亲切地问。
“守了一个晚上,睡不着啊!”瓜瓜的眼睛湿润了,语气伤感。
“楠楠的病情怎么样了?”我问。
“大夫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但,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瓜瓜叹声。
“没事就好。”我露出一丝笑意。
“在楠楠十岁时,爸妈就想过要给楠楠做手术的,害怕年龄越大病情越恶化,只是家里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的钱,这事就一直拖了下来。另外,医生也说过室缺也有可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闭合起来,能不动手术就不要动了,也算是给了家里人一个侥幸心理,可是,室缺也有可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扩大。”
“想不到,楠楠是不幸的。”我低声说。
“这就是一个人的命,能有什么办法呢?”瓜瓜呛了声鼻涕,哭了起来,“从小我们一家人都很护着楠楠,太累的家务活都不敢让她干。无论她犯了什么错都没有训斥过她,更不敢惹她生气。万一大吼大叫起来对她来说是很危险的事,还好,她从小乖巧懂事,性格也很随和,从不跟人争长论短。二十二年来,从来没有因为她的隐疾发生过意外。”
246。能借给我些钱吗?()
“对不起,全是我的错。”我愧然道。
“男欢女爱是人生必须要经历的也不能全怪你,另外,我们一家人从小就隐瞒着楠楠的病情,也是想让楠楠能够和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健康快乐的长大,不想因为这个先天因素影响到她的成长。”说到动情处,瓜瓜直掉眼泪。
我叹了一声。
瓜瓜抹了把泪,语气哽咽:“先天性心脏病保险公司是拒保的,就算是天塌了下来,也要我们一家人自己承担。看到爸爸妈妈垮掉的身体,我的心都碎了。”
这是在套我的话吗?
“我懂了。”我闷声答道。
“十点时,我的爸爸妈妈便会过来。”瓜瓜说。
我站了起来,说:“呐,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
“好吧!我相信你是一个负得起责任的男人。”瓜瓜的微笑到底是对亲情的希冀,还是世俗的浮华,我想各自参半吧!
……………………………………………
接下来这一段我本想将它与上一段揉合在一起的,可是,无论怎么揉都不尽人意。
算了,就让历史还原它的本来面目吧!
正月二十号,下午。
病房里。
“老头子,花进去多少钱了?”楠楠妈紧张地问。
“医生说是很有风险的一次手术,手术费要六万多,医药费两千多,出院后还要持续吃药,保守一点总共要花十万。”谢大叔鼻涕一把泪一把,哀声叹气,“现在还差着五万多,医院发话了三天之内,如果不把剩下的钱补齐的话就要停药。哎,这几年卖板面攒得钱全花光了不说,还欠下亲戚们一万多的债务。瓜瓜小两口要还房贷,小外甥还要上学,他们也是有心无力,这可怎么办啊!”
“不能再借点了?”楠楠妈巴望的眼神。
“咱们的身子骨越来越不行了,还能在大街上卖几年的板面?谁敢借给咱们家钱呢?”谢大叔抽噎着。
“你小声点,别让楠楠听到了。”说着说着,楠楠妈已是泪如雨下。
谢大叔用手背吃力地揉了一下眼圈,语气强硬了起来:“不行,我们的闺女不能白受这个欺负,我要到潘汉子家跟他们家要钱。”
便是这声断喝,将睡梦中的楠楠吵醒了。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有些发干,声音很虚弱:“不,不,不……不要去找浪浪的麻烦,就算我丢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他说我是在讹他,我没有这么下贱。爸,妈,如果钱不够的话就不要再治了,我们回家吧!能活多久,算多久。”
楠楠妈用那只像枯树皮一样粗糙而开裂的手背抹了把泪,扒在病床上,放声痛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孩子,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躲在病房外,透过门窗意外地看到了这一幕,浑身的血液滋生出了强大的情感波涛,从脚底翻涌而起直冲天灵盖。我的后背无力地躺到墙壁上,流下了无声的眼泪。
假设楠楠没有隐疾的话,她会不会顺应着时代潮流选择嫁给一个城市男生?我会不会有机会和楠楠走在一起?这些全都是屁话。
不管她是健康的还是疾病的,我只知道现在的她是爱我的。
楠楠,我的姓幻想女生,虽然你现在处在人生的低谷,虽然你现在命悬一线,但是,请你放心,我决不会离开你半步。请你坚强地站起来,如果你倒下了,我害怕我的感情世界会崩溃,后半生的姓幻想会坍塌。
我昂起头,绷直脖子,咬着牙关,咆哮道:就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过错,所有的罪恶都归到我一个人身上吧!
……………………………………………………………
晚上,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回来了。”爸爸说。
“宝儿,想吃什么妈妈去给你做。”妈妈说。
“随便吃点吧!”我垂头丧气地说。
吃饭时,爸爸叹着气对我说:“自己闯下了祸事,自己就要担起这个责任,这才是一个男人。”
妈妈也说:“楠楠万一有个闪失,俺们老俩口心里也不好受,就算是被人讹了,咱也不能做这种昧良心的事。”
“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吧!”我的目光一凝,口气坚决地说。
…………………………………………………………
我只有三天时间,三天里我最少要凑够六万块钱。
这种事要面对面谈的,打电话发短信根本不行。
当我遇到困难时,平时处得好的朋友有哪些都躲得远远的,有哪些依旧留在我的身边。
留在我身边的全是不怕自己受连累,真心关心我的人。
不能说他们在第一时间挨上了我,我就在第二时间去给他们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