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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都不相信,抓着这个结巴的男人又嚷了半天仔细的问了问,这才知道是里长叫刘湘南回去私塾重新带课。
所以说现在又重新恢复到了刘湘南以前带课的时候,与另外一个老夫子轮流上课,每人一天。
而段南已经不顾父亲的阻拦,身背一个包袱浪迹天涯,云游野鹤去了。
临走前,千万的嘱托爹爹要让刘湘南重新归来,这是自己的亏欠。
里长虽然气的够呛,悲痛欲绝的躺在床上,可眼下也找不到个可以带课的先生,于是就应允了让刘湘南回归。
这男人传完话,就要起身离开了,刘婶儿拉住了非要让吃一顿饭,“哎,这是好事情啊,哪里让这大兄弟就这样走了呢?”
“不了,老爷在家里身体欠恙,我得回去帮忙照看着,今儿就不麻烦了,以后有时间来啊!”
男人摇着烟杆晃出了院子,又是如同方才一般满脸堆积的笑容。
刘湘南坐在屋里的椅子上,空惮紧皱的眉头下,陷入的深深的哀伤里。
花芝也没有跟着出院子,只是默默的坐在旁边,观察着自家相公的窘样。
昨晚本来二人已经重归于好,现在似乎增添了一种说不清的朦胧感与距离感,
刘湘南机械的扭过头看着花芝,定定的瞅了几秒,披上了外衣独自出了院子。
“哎,湘南,去哪里呀?一会儿吃饭呀,别走远了。”
刘婶儿看着楞头不语目光有些迷…离的湘南,还立在身旁叮嘱他。
“早饭我就不吃了姑妈,只给你们准备就好了。”
刘湘南转身出了院子,从背影看,似乎怪诞的很,刘婶儿也纳闷的很,盯了几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进了屋子里,看到窝在椅子上发呆的花芝,也觉得怪异的很,看她这样的闷着,便喜色的唤了句:“花儿,你去洗洗,我去做饭。”
花芝拖着鞋子去了西厢屋,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
段南走了,跟知己好友反目为仇,还背了一个沾…染好友妻子的骂名,气倒了父亲,从此生活过得贫困不安定。
花芝觉得这都是自己的罪过,倘若自己当初离他远点,时刻注意着这封建道德的教常,或许就不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流…言蜚…语?
她心里空落落的,躺在空寂的炕头上,窗帘子还没有拉开,整个屋子里昏暗无比,炕头上两床龙凤的被子,通红闪烁的金色光芒,想起昨晚的温
花芝的嗓门口如同凝结了石灰一般,咳嗽也不行,吞咽也是费力的很。
花芝在炕头上躺了将近一个时辰,自己犯困又爬着睡了一会儿,直到刘婶儿唤来吃饭,她又匆匆的喝了几口粥,就来到西厢房睡觉着了。
一连十几天就这样过去了,刘湘南自从那日之后,也进入了正规的上课轨道,隔一天去带一次课,剩下的时间就去地里帮刘婶儿干活。
花芝看着这个不冷不热的相公,日子也是平淡无痕的度过,
这天,天刚亮,刘婶儿家的玉米也都种好了三四天了,几个人都在家里歇着,剩下的就是等老天赐雨长出鲜嫩的苗儿了,
花芝知道自己相公去年开垦的那两块地还在闲置着,总不会什么也不种吧!
早上几个人吃过了饭,花芝向刘婶儿提议把南坡底下的地给种上。
刘婶儿觉得花芝说的什么鱼尾草的这些草实在是不靠谱,还是决定和村子里的主产一样都种成玉米。
她对着花芝说:“花儿啊,这些草咱们着带没有人种过,这么大的两片地,这不是给毁了吗?”
花芝听这话,脸色哗然大变,前些日子就说好了种药草的,她也满心的问这问那,怎么现在临时反悔了。
可这地是刘湘南辛辛苦苦开垦的,总归该由他说了算。
刘婶儿也没有办法劝花芝,毕竟在名义上,花芝可是自己的侄儿媳妇,从这方面轮的话,也是婆媳的关系,难免花芝会怪罪自己。
她直接把这问题丢给了刘湘南,
“湘儿,你两商量吧,我就参与了,”
说罢,刘婶儿出了院子里给鸡喂食物去了,
她抓了一把小锄头,提了个篮子准备去河边刨些蒲公英叶子跟玉米皮和着给鸡吃。
这样不仅节省还有营养,增强了鸡的免疫力,毕竟她前世可是个十全的医生。
刘湘南开口道:“要种什么?”
花芝看自家相公主动开口了,而且听他这话,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吗?
花芝咧嘴笑着,刚才那点积怨气儿也没了。
“就是前些日子带回来的草,可以药用,也可以当做蔬菜给卖了,岂不是比种玉米合算?”
刘湘南点了点头,“那种起来很麻烦吗?”
花芝其实也挺胆怯的,毕竟自己第一次种这种东西,而且还是第一次种地,根本没有半点经验,不麻烦是假的。
额
花芝思索了半天,回答道:“不麻烦,不麻烦,要不,我留着种一块,剩下那块种了玉米,这样也保险些嘛,”
第七十六章追牛车()
要是把这两亩的地都给种了,到时候自己管理不善,不光花费了钱财,也没有个收成,那也不是个事儿啊。
刘湘南听花芝这话也有道理,玉米生命力强,管理周期长,有更多的时间去歇息,而自己还要去私塾里上课,也没有很多的时间帮花芝去地里干活。
于是欣然答应了:“嗯,按照你说的办。”
花芝知道自家这相公还是很疼自己的,也挺理性,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麻烦。
可新开垦的地在南坡那块,距离村子里距离很远,倒是以前的草屋想近的很。
花芝与刘湘南商量好了,午时去村子里杨老伯家里买一车子牛粪的,他家是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养牛户,而且价格便宜,一小车子只要五文钱,最为实惠的家儿了。
喝了一碗水后,刘湘南带课一条绳子出发了,
花芝也想看看他家的牛粪,因此紧跟着又追上了刘湘南。
别人家的牛粪一车都十五文,他们家怎么就这么便宜呢,也不能道听途说,想去看看他这牛粪的质量,毕竟在前世,花芝家也是个养牛小户,家里连带小牛仔,总共八九条呢。
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左右,花芝远远的望到一户人家的房间旁侧有这么几头小牛在牛圈里玩闹着。
她心下一喜,好可爱的牛仔,真像是一群无忧无虑的孩子。
花芝紧跑了过去,爬在牛栏上观看着它们“表演”,两只小牛额头紧对撑着,健硕的后退支撑着地面,浮起来几片的尘土,看上去气势汹汹刁钻~刻~薄华山舞剑的感觉,
在两只小牛的旁边还有个同类的观~战者,花芝一瞄关键的地方便知道这是个小母牛,而正在斗争的是两个小公牛仔了。
哈哈!原来是这个意思!
花芝嬉皮颇有兴致的拍着手,身后的刘湘南唤她:“快去屋子里吧大事要紧。”
哼!偏不,花芝白了他一眼,自己一直这么闷着,连鸡都不带跟自己玩,难道还不能看小牛表演了?
她白了刘湘南一眼,又盯着这两头小牛鼓劲。
刘湘南也无奈,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陪着她干着急。
“你们有事吗?”
院子里出了个五六十岁的中年人,看样子凶神恶煞的很,花芝本能的向后退了退,直接躲在了刘湘南的背后。
那男人手里握了个大编篮,怔了两下咧开嘴巴笑着,一排整齐白暂的牙齿露了出来吧看上去倒有些憨厚,他迎面走过来,对着刘花二人道:“姑娘,你别怕啊,嘿嘿。”
刘湘南挽过花芝的胳膊转了过来,对他轻语道:“花芝,这是杨老伯,快些问好啊?”
杨老汉笑了笑,欢语:“湘南,这是你媳妇吧?”
“正是,杨伯,让你见笑了,她没有来过,不认识你。”
刘湘南略带歉意的回道。
花芝瞪大了眼睛,瞅瞅这个瞅瞅那个,真没有想到刘湘南竟然如此尊重这个黝黑老态的男的。
等到刘湘南敲了一下花芝的胳膊,她白反应过来,连叫了几声杨伯。
杨伯爽快的笑了几下,请二人进了屋子里,花芝紧跟着刘湘南,家里没有女人,房子却也很是整洁,东西放的秩序井然,花芝开始对这个大伯稍微改观了些看法,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刘湘南跟杨伯说了来拉一车牛粪的事情,又把家里刚开垦了新地的窘况给介绍了下。
完全没有这么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