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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也不能这样笑话我啊,你看我这标准的高原红,相公看上去哪里会喜欢,就连我自己也闹心。”
花芝说的真诚,小漾也软下了心不再多说什么。
于是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帮一帮花芝,这高原红并不是天生的,跟气候环境水土都有很大的关系,自己也并没有这方面的术法可以帮助花芝,可是可以指导她自己去啊。
可这法子实行起来也有些困难,不过只要花芝愿意就让她去好了。
小漾思前想后,还是开口了。
“花芝你们呆的这地方不对,是这里的环境让你脸蛋红彤彤的。”
花芝当然不信她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别人都不是高原红,而自己是而且还特别突出呢?
她冷静下来,想着听小漾的解说?
“每个人的肤质都是不同的,大部分人都有保护层,而且稳定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但是你的由于小时候被太阳给烤过,留下了后遗症,皮肤层面特别脆弱。”
花芝因此想听一听小漾给自己的见解,因此也看上去没有那么倔了,定住了细听,每次都是如此,小漾的见解总是能扣动她的心弦。
“我想说,花芝你愿意暂时丢下你相公吗?”
花芝讶异的很,这和丢下自家相公有什么关系啊?
“额?”
“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治疗,可是这期间嘛,你两不能住在一起了,你必须静心下来,不能有情方面的杂念,不然是不会有效果的。”
小漾说完了,淡定从容,可是花芝却笑开了话,“小漾,你以为这是武侠剧呢?要我忘情,喝一杯忘情水我的毒就解了?哈哈,你也太天真了。”
小漾无语oo"其实她的确是有一套治疗高原红脸蛋的方法,那就是去深山老林里静养调理两个月,饮甘露清泉,呼吸最为新鲜的空气,当然这也和激素方面有些关系,合理划分雌雄激素,让肌肤达到合适的酸碱度,这就与刘湘南有关系了。
那么冬天没有甘露来饮用,可以取冰冻的清泉敷于脸上,或者此泉烧开的冰水在脸上蒸发,又与现代版本的桑拿差不多,护肤调理一流程,自然可以吧身体给调理过来。
小漾把整个计划和花芝说了一遍,花芝也表示这个方法好,闲居山野,幽林仙境,好生快哉,可是偏偏离开了相公,这叫他在家里一个人怎么吃饭,谁来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啊?
这是花芝的顾忌,所以正呆滞着考虑。
第六十四章离家出走()
小漾当然也有自己的顾虑,只是顺带的能帮花芝解决掉这个脸上的残缺,一箭双雕,所以希望花芝可以答应。
花芝告诉小漾今天晚上考虑考虑,等到有了结果告诉她,想先看看自家相公的反应再说。
小漾嘟嘟嘴,道:“好吧,这个看你了。”
花芝没有立马离开,又凑近了铜镜仔细看着自己的脸蛋,的确脸颊中央区域的红晕的是加深了很多,那几天做的保养也并没有多少功效,特别是经过昨天晚上,脸越发的严重了
花芝方才看到相公在灶房里忙活着,因为着急敷脸也顾不上看刘湘南做的饭,她想着好一会儿了也不知道相公做了什么,便去看看。
倚在门口看着蹲在炉子前边的人,脖颈下巴被擦上了几点黑漆灰。
一只手正拄在地上烧着火,这个样子,浑然一个火夫,哪里还像往日风度翩翩傲气凌神的公子呢?
花芝心疼的很,跑过去干了声:“相公,你快起来吧,我来。”
刘湘南转头对她嘿嘿一笑,用一只手擦着嘴,道:“娘子,我来吧,今儿这火是难烧的很,一会儿就灭了,我又得点,”
花芝蹲下身子趴在炉子口探望,原是里边有几块蓝石给堵住了,痛不了气儿,怪不得会这样,空气都赌死了,再怎么烧火它也不会找的呀!
瞧瞧自己这傻相公,“我来吧!”
花芝退过了刘湘南,取了根粗短的柴火戳了进去,咕噜两下,蓝火石掉下去几块这才通了气儿。
按照往常烧火的套路,花芝很快点着,烧开了锅里的水。
刘湘南默默的把一小把一小把的柴给放到炉子跟前,没有说一句话。
总之都是这么沉默着。
“相公,你去歇着吧,我来就行,你和以前一样在炕头上躺着等吃饭就行。”
刘湘南没有转过头,只是晦着脸,出了院子。
这是怎么了呀,花芝没想自家相公今儿脾气不对劲啊,自打那会儿烧火了就闷着,
她把案板上跺下的大萝卜块给切碎了,又用油炸了半天,捞上来放在了盆里备着,和了一块面放着懈一会儿,待会儿包几个饺子吃。
她进了中屋里,看看自家相公这是怎么了,刘湘南并没有躺在炕头上,只是坐在书桌前,摊开了一张纸,笔墨研磨了起来。
“相公,你这是做什么呀?”
花芝凑近去看他在纸上写着的字——
“清河山外仙,袅袅亭立云,最是坝上仙姑子,暮雪时节堪忧人。”
落落几行大字,虽然有几个文言文的古字,可花芝看的清清楚楚,也能够领会到,这是一收思念与夸奖女人的诗。
花芝故意装作不认识字,等到相公落笔忧愁满脸的样子,把那张纸捧在手里上下打量着。
她嘻哈半天,道:“相公,你写的这是什么啊?是圣贤书上的吗?”
刘湘南弯唇一笑,两眼依旧黏合着道:“你自然不懂,这是描写一个人的,”
花芝斩钉截铁,喉咙上下越动着,“哦?写的谁?女的还是男的!”
刘湘南怔了两下,眼神飘忽在笔下,“是以前的友人,好久不见的友人。”
“那是男的还是女的?”
刘湘南没有说话,兀自叠了纸起身走到了院子里,他立在枣树旁的小丘上,手握纸片在残雪地里被寒风给扎着,
花芝知道自家相公写的肯定是一个女人,他不愿意说就算了,可是自己和自己成亲这么长时间了,心里还留着别的女人好吗?
当然有问题,看来自家相公的心里住着一个人,在内心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这个人肯定对他很重要。
花芝瞬间感觉心里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总之比含了辣椒花椒还说不出的滋味。
她站在门口眺望着自家相公,也不知道如何言说,兀自去了灶房里包饺子。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饺子出锅了,花芝在碗里装了些老陈醋,都摆好了放在桌子上侯着。
此刻相公已经不在院子外了,花芝大大了嗓门吼了声相公,
也没有人答应,呵奇了个怪了,花芝进了中屋去看,发现相公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又连带吼了两声,都没有叫醒。
于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醒来,“相公,吃饭了,时候不早了,快些去吃饭吧,一会儿我有个事情跟你商量。”
刘湘南定神几秒不说话,已经被花芝拉到灶房了。
刘湘南没有相当今天娘子会捏饺子,转头问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啊?”
“啊,什么日子也不是啊,嘻嘻。”
花芝嬉笑着,一边给刘湘南的碗里夹了七八个饺子。
放上去几大滴红辣椒末,当真是香味袭来,浓郁诱人。
刘湘南捧起来碗,一口一个吃了起来,
“娘子,今天的饭不错,嘿嘿。”
花芝的心里有了这么几许的舒坦,看着吃的欢喜的相公,方才闷气也减弱了几分,可还是堵的慌。
“娘子,你也吃啊,别看我。”
刘湘南抬头看见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花芝,说道。
很快,饭吃完了,花芝麻溜的几下把碗也给洗了,又在西屋中屋里搜罗了半天,看看有什么值钱的零七八落的东西,好收拾收拾。
她算是大扫除了一天,腰酸背痛的很,瘫软在炕头上窝着。
刘湘南一天都在书桌前坐着,花芝也没有心思看他干什么,总归无非是看看书和在纸上写些什么东西。
花芝读书读了十几年,早就厌倦了书本,更何况是那些乌七八糟的所谓的之乎者也,一一想想脑子里就晕晕的。
可是已经好几个时辰了,也还在哪里呆着不活动活动,这也太宅了吧!
花芝跑了过去随意在书桌上捡了一张刘湘南写的东西。
打开看了几眼,写的基本都是冬天抒情的诗句,借景抒情,抒发对某个女子的思念之情,
又找了几张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