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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芝知道自己错了,点头怏怏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小漾,你怎么了?”
小漾捂着肚子抽搐着,额头上已经渗透出如珍珠般的汗珠。
段南来不及管这些了,忙去揽上她的肩膀,
“我,肚子疼。”小漾支吾呓语。
还能咋,大姨妈肚子疼呗,这男人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
从小漾的衣服下边,花芝看到有一片的印红,定是
花芝抢过段南怀里的小漾,白了他一眼:“你先回去,她这是生理期,我来照顾她。”
段南红着脖颈咳嗽了两下,别过头把小漾的胳膊伸给了花芝。
“你照顾她吧。”
“好,”
他应答,背手拂袖而去。
花芝扶着小漾去了自己住的那间房子,把自己随身带的姨妈布褥给取了下来,一番收拾之后,这方面是解决了。
可肚子疼,这古代技术落后,哪里有暖贴类的东西?
一个人正在屋子里犯难呢!
“花芝姑娘,这是我熬的红枣姜汤,快给小漾姑娘喂一些吧!”
芬兰急匆匆的进了门,手中很是小心翼翼的掫着一个花婉儿。
这女人,不会趁人之危,又搞什么鬼怪吧!
花芝淡淡的看了一眼那汤。
色泽明亮透彻,还放了几只硕大的红枣,看上去还可以。
“这喝了真的有用吗?”
花芝怀疑道。
“这不光是红枣姜汤,我还放了一些元胡,可以止痛,温热暖胃的,喝了睡一睡没过一会儿就缓了下来。”
芬兰很是严肃的说着,轻抿了一口尝了尝:“不是很烫,可以凉一凉再喝。”
所以说,这女人是故意让自己放掉戒备心吗?她知道自己那样看待她。
花芝汗颜别扭,态度好了些:“芬兰,谢谢你了,等下凉了我让她喝,你先去忙,”
第144章挖堡垒()
可是还是不能相信她,就算是有悔过之心想要补偿,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芬兰尴尬的笑一笑,起身告辞道:“行,那我先去忙了,两位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比你们年长,你们又是少爷的朋友,我理应为你们排忧解难。”
说罢,她大气方方的出去了。
变化这么快,还真是真假难辨啊!
等汤凉了下来,花芝唤醒了床榻上窝着的小漾,逼着她一股脑儿的喝完了汤水,
小憩一会儿后,果然好转了很多,花芝给找了个薄床单给盖上,天气虽然热,可这种情况下为了防止钻进去风还是应该的。
花芝在旁陪着,不知不觉中也晕晕乎乎的,迷着眼睛也睡了,
“花芝,我渴。”
小漾干咳了两下,只觉得周围的空间黑乎乎的,嗓门也干燥难耐?
花芝眼神飘朦胧,拖着下巴的手从侧旁甩了下去,正好窝在软绵绵的褥子上,倒在床上也睡的更香了。
她原以为这只是在睡梦中,听到小漾在乌拉乌拉的说着什么,也不带理的。
小漾捂着肚子蜷缩着,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痛,该死的,今天竟然真正的碰到了这生不如死的煎熬。
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为何会突降“恶灾”。
“小漾,小漾,你喝水吗?”
迷糊晕厥的朦胧状态里,小漾感觉到额头上有一个温暖宽厚的手掌覆盖着。
她顺其自然的转过身,紧紧的握着那个给自己暖意的肢体。
真想埋进他的怀里,让自己能够好受点。
可没有动身,那人早就已经顺势前行,揽上了腰,给了自己一个温暖的怀抱。
下午时分,小漾因为喝了汤的缘故,已经好多了,一抬头看到打着迷糊的人,而自己也毫无淑女的品格,腿脚肆意的安放。
如此尴尬的行为,她轻抿了抿嘴唇,缓缓的收了回来。
“现在才发现,太迟了。”
段南势如猛虎,准备攻击这个柔弱的小兔子。
“讨厌!”
小漾恬然一笑,两只脸蛋娇羞粉嫩。
刚一扭头便发现在旁侧卧,正呼呼大睡,哈喇子一淌一淌的花芝。
“呀,花芝在这里,你讨厌,放开我。”
小漾挣脱开来,这叫什么事儿。
“没事的,她在睡觉。”
段南拽住了她的胳膊,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愿。
只听嘟噜嘟噜两声,花芝吹了个泡泡。
两人哈哈的笑起来,彼此挪的远些。
“你不生我的气了对吗?”
段南掐着那个粉嘟嘟的脸蛋,还有些心疼的握着手心。
这会儿小漾身上泛热,恐怕是喝了芬兰熬的汤起效果了。
“谁说的,你可是一直气我,一直恼我不是吗?”
小漾甩出去胳膊,信口雌黄道。
“小漾,不论你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性格,也不管你看到了别的什么,你要知道,我段南只允许有一个妻子,我不会娶别人。”
正儿八经严肃的脸庞,轮廓分明线条优美,真是可恶,还有那浓情切意的双眸,还有这老套的情、话,段南,你要腻死我啊!
小漾捂着脸不说话,心里却美滋滋的。
可这样温、热的香韵下,两个人都不自觉的
气愤变得尤为特别起来
“哦,天哪,你两这是怎么了?”
花芝受到了惊悚,直直的瞪大了眼睛。
告诉我这是梦里,是梦里,快装睡啊!
可睡意全无,眼眶完全呲咧开来,闭不上了。
紧接着,看到小漾颦眉皱眼的样子。
花芝匆匆的丛塌上起来,捂着半边脸溜了出去。
一冲出去,就做了几个深呼吸,“气沉丹田!”
这会儿天气热,在院子里呆着也不是回事,周围空寂无人,
也只有去灶房看看芬兰做什么。
然而灶房里并没有人,找遍了几间房子,都是空落落的。
“呦呵,还能去哪儿呢?”
花芝自顾自语道,想起来晨时破坏的葡萄架,还是赶紧去看看情况,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跨过小河去,看到前边有个身着紫色衣裳的女子正背蹲在地上干什么。
花芝寻迹去了,原是芬兰正在挖着地上的草。
果园地里土壤疏松肥沃,花芝用手剥开一层去看,下边都是黄黑的土壤,隐隐约约的有一股有机肥的味道。
“天儿这么热,花芝姑娘怎么不睡会儿啊?”
芬兰吃惊的看着花芝,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碰到如花的女子,还真是稀奇啊。
“刚睡醒,你这是干什么啊?”
花芝顿顿神,蹲在了她身旁。
“果圃是个斜坡,我挖些小坑蛙给储水,每一排都是梯田的样式,这样的话便可以均匀的得到养分,不会随雨水给冲走了。”
芬兰不停下手中的活儿,很是熟练的堡着土垒。
转过身去,真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g果子林,芬兰却已经顺了几排下来,的确是很辛苦,
“平常这些活儿都是你做吗?”
花芝纳闷,一个女人这样干,如同被压迫一般,里里外外都受不了。
她笑了笑:“姑娘你误会了,兄弟们都带我很好,平日里争着抢着帮我干活,我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让他们歇息歇息,酒窖的活儿可比这重多了。”
那倒是,要是一帮男人把唯一的女人当奴隶使唤,还真是窝囊!
等等,酒窖?
“这里有酒窖?是用什么发酵的酒?”
既然酒窖男人是主力的话,那定是个大工程的活儿,可来这里并没有看到有什么酒厂之类的东西啊!
花芝异常的惊喜兴奋,问着芬兰。
芬兰若有所思,别扭的笑道:“姑娘,我原以为公子都告诉你们了,既然没有,那我也不方便说,你也别问我了,还是回去吧。”
“别呀,你偷偷告诉我!”
花芝怏笑,脑子一时间没有跟上,就犯了个谈判的小错误。
“姑娘,你就别问我了,如公子所说,这个地方暂时还是封闭保密的,我希望你能履行在公子跟前的诺言,不要说了出去,不然我段府也会受到影响的。”
芬兰坚定不移,根本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我来帮你堡垒土,是这样对吗?”
花芝想来个攻城计,软磨硬泡,于是两手泡在了泥巴里挖着。
那人完全不理会自己阿,一副淡漠的面孔。
过了不到一刻钟,花芝的手感觉麻麻辣辣的,在水里浸泡的多了,神经感觉也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