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谁见过这么小的手?”
听到他的话,张医生的脸立刻就白了。
从胃里的瓷片开始,所有的东西都不是常理能解释的。
难怪她会如此不安。
她的胆子也够大了,居然能如此沉着的,跟我们研究瓷片的事。
对于我们来说,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凡是能出现的问题,肯定有它存在的道理。
我们现在最想要弄明白的就是,瓷片为什么会在张老板肚子里。
还有手印跟张老板的死有什么关系。
我问黄老板,“黄大哥,你觉得瓷片应该是哪种古董上的?”
黄老板虽然不会是专业研究古董的。
不过这些年耳濡目染的,他懂的东西肯定比我们多。
他说,“看瓷片的弧度,很像是花瓶上的。
我能肯定的是,这个花瓶是一只冥器。”
听他提到冥器两个字,张医生彻底挺不住了,一下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我们。
黄老板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把尸体处理掉吧。
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
我问张医生,瓷片我们可以拿走吗?
张医生说,随便你们吧。
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弄不好会被吓出一场病来。
处理这种事,魏子杰最有经验。
他递给张医生两个药丸,那是他自制的,用来安神的药丸。
他跟张医生说,回去后,把药丸服下去,然后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张医生怀疑的看了看黄老板,然后又看了看魏子杰。
黄老板朝着她点点头,她才把药丸接过去。
跟魏子杰相比,她更信任黄老板。
她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道,谢谢。
魏子杰嘿嘿一笑,说道,没什么的,这种事见多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听到他的话,张医生的脸又变得煞白的。
黄老板说,“老魏,你别吓唬她。
要是把她给吓坏了,我姨会找我算账的。”
张医生忿忿的瞪了魏子杰一眼,魏子杰赶紧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再乱说话。
我们从解剖室里出来,魏子杰不解的问,张医生跟你姨有什么关系?
黄老板说,“她是我表妹,你说是什么关系?
你总是故意吓唬她,不会是对她有意思吧?
她还没结婚,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黄老板似笑非笑的看着魏子杰。
魏子杰的脸居然红了,低着头不再说话。
我头一次见到他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黄老板说,“我们到张老板家去看看,把瓷片的来历弄清楚。”
我们都同意他的想法。
张老板的收藏室我去过,不过这次并不是在那里,而是一个更加隐秘的地方。
张老板把值钱又很精致的东西都放在这个收藏室里面。
它在一个居民楼里,也是张老板的另一处住所。
他有时候累了就住在这里。
黄老板拿出一把钥匙来,把房间的门打开。
还没等进去,就有一种古董特有的味道飘出来。
我很不喜欢这种味道,它跟尸体的味道有些相似。
因为大多数古董都是从地下挖出来的。
其中还有很多冥器。
虽然在市面上转过好几手,可本质是不会变的。
一般来说,上面的煞气都很重。
房间里收拾得非常干净,一进门就是一个很大的客厅。
茶几上摆着茶具,里面还有大半下的隔夜茶。
看来张老板出事后,就没人来清理过。
在客厅旁边还有一扇防盗门,里面就是张老板的收藏室了。
黄老板有些犹豫的看了看那道小门。
我知道他很忌惮里面的东西,怕惹祸上身。
做古董生意的,本身忌讳就很多。
他看了看我,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们让他在沙发上等着。
看了看面前的茶具,黄老板微微叹了口气。
他跟张老板关系很好,经常在这喝茶聊天。
睹物思人,估计他的心里也很难受。
我一点也不敢大意,因为张老板的死法过于诡异。
有些事是不能用常理解释的。
在进门前,我先把罗盘拿出来,在客厅里勘测了一下。
还好,客厅里并没有煞气。
我走到防盗门跟前,轻轻的把它打开。
还没进门,我就闻到一股古怪的味道。
我皱着眉头看了魏子杰一眼。
他的鼻子很好使,他微仰着脸嗅了嗅,低声说道,好像是死亡的味道。
第279章 头发()
说是死亡的味道有些抽象。
一般来说,在死过人的房间里,都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跟腐臭味很相近的味道。
我们都管它叫死亡的味道。
我们迈步向着收藏室里面走去。
在靠着墙的博古架上,摆设着各种各样,玲珑剔透的古董器皿。
我用罗盘勘测了一下,令我意外的是,罗盘的指针很平稳。
并没感应到阴煞的气息。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给我的感觉,这里的古董似乎一点问题都没有。
望着博古架上的古董,魏子杰的眼睛都有些直了。
那些都是价值上百万的宝贝。
张老板收集到喜欢的东西,总要赏玩一段时间,等玩够了再转手卖出去。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最喜欢的东西要了他的命。
见里面没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们才把黄老板叫进来。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瓷片是从什么东西上掉下来的。
因为我们的线索只有这个瓷片。
黄老板的眼光很好,他歪着头,目光从古董上一一扫过。
根据瓷片的颜色,整个收藏室里,只有三件藏品的颜色跟它相符。
可是它们都是完整的。
黄老板挠挠头,说道,“不对劲哦,如果残片是它们上的,它们应该有破损才对。
怎么都是完整的?”
三件藏品中,一件是清朝官窑的青花瓷梅瓶。
一件是景德镇的凤尾瓶。
另一件是个做工很精致的花瓶,我们叫不出名字来。
能让张老板放在这个房间里的,肯定是价值不菲之物。
黄老板说道,“如果瓷片确定是这个房间里的,那么肯定跟它们有关系。
因为跟别的东西差别太大。”
我们把三件藏品小心翼翼的拿到桌子上。
它们都属于口小腹大的藏品。
梅瓶有一尺多高,凤尾瓶大约一米高,那个不知名的花瓶有半米高。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破损来,可花瓶是双层的。
内胆有破损也是有可能的。
我和魏子杰拿着手电筒,很小心的向花瓶里照着。
梅瓶和凤尾瓶都没问题。
我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看来问题应该出在那个花瓶上面。
我让他们都闪开,然后在花瓶周围摆设一个五重棺镇。
有棺镇镇着它,我心里才踏实一些。
花瓶内胆跟外面一样,都是淡蓝色的。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闪着光芒。
在花瓶底部,似乎有一根细长的东西,很像是头发。
只是头发已经跟瓶体黏在一起了。
除了头发外,并没发现别的什么东西。
我这才放了心,让黄老板过来。
我把花瓶竖起来,手电筒从上向下照射进去。
那根头发更加明显,头发是红色的,足有三十几公分长。
看样子应该是女人的头发。
可在花瓶内胆上,却没有任何破损的地方。
我也在怀疑,瓷片是否跟这个花瓶有关系。
黄老板说,“古董瓷器上是不会有头发的。
因为瓷器在成型之前,肯定要经过高温煅烧的。
就算有头发,也会化成灰烬的。”
可事实明显摆在那,也由不得我们不信。
魏子杰问黄老板,头发会不会是后来才沾到上面的?
黄老板说,“不太可能,因为头发已经陷进瓶体里面。
肯定是成型之前就在里面了。”
这件事跟张老板肚子里的瓷片一样难于理解。
我问黄老板,您打算怎么办?
黄老板没有说话,而是把花瓶拿起来,朝着灯光仔细看了看。
并不停的摇晃着瓶体。
看了一会才说道,好像有点不对头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