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行人跟随建文,漫步到‘如意’茶馆,要了一间包厢,开始品茶。蓝建文在此茶馆有寄茶,拿出几包大红袍,陈剑锋负责给大家泡茶,其实,对剑锋而言,泡茶是一种享受,享受不在于喝茶,而是在泡茶的工程。
李兰新已没有了先前的忧愁,她的情绪变化很快,一般人看不出她刚才哭过的痕迹,看来,这女人,哭笑可以做到收放自如。
“今天的事,出去以后,不许再提!”李兰新喝着茶,告诫大家说。
“恩,兰新姐,以后再找一个。”茹惠建议着说。
“不用了,自己过,也是很自由的,我这十多年来,都习惯了。”兰新笑哈哈的说着。
“是啊,人到中年,难得自由。。。。。。”建文也跟着笑着说。
“你跟我不一样,你是想着外面的野花,怕家里的那朵花约束着你。才想着中年要自由。”兰新打断了他的话。
“嘿,你这也知道?”
“你们男人的心思,哪有不知道的。人到中年,老婆已是年老色衰,不中看,开始想跃跃欲试,恨不得老婆都不管你们。茹惠,你记得可要管好小山,别让他的一颗心,游离在外。”兰新看着茹惠说。
“恩,兰新说的有道理,男人四十一朵花,要钱有钱,要经验有经验,要魅力有魅力,走出去,小姑娘都崇拜着很。这个年龄段最容易出轨的。剑锋,你出轨过了吗?”杨晴雨突然问着剑锋。
“呵呵,杨老师,这话什么意思啊?我自从毕业以来,一直在打拼,你都看在眼里的。怎么想到我出轨的事。”剑锋淡淡的说着。
“杨老师可能认为你很有魅力,故意这样问你的。相信你不敢,你要是出轨,党纪国法收拾了你。哈哈。”兰新笑着说,动手示意着手掌要炸在剑锋的头上,类似于包公的虎头铡。
剑锋笑着闪开,说:“我不会!”
“建文估计就会了?”杨晴雨又看着建文说。
“嘿,杨老师,别说我。说他们。”蓝建文伸着舌头,做了个鬼脸。
“我相信陈剑锋不会,但建文就难说了。男人四十多,确实很可怕。出轨的条件都具备了,最后考验他们的,只是胆量而已。”兰新依然不饶建文。
“别都一直说男人出轨,你们女人也会出轨的。现在小车多了,社会上开始传言一个新名词‘车震’,听过吗?”建文唯恐矛头一直针对他,便引开一个新的话题。
“什么是‘车震’?”李兰新好奇的问着。
“看来你没有经历过。叫小山说看看。”建文笑着说。
“我也不懂啊,我连小车都不会开,咋知道什么是车震。”林小山一直沉默着,场面上有陈剑锋在,他一般不随意发言。
“说看看嘛,建文。”兰新显得很好奇。
“真要我说啊?好吧,我就说给大家知道,车震嘛,顾名思义,就是在车上做那事,自然引来车的震动。”建文笑眯眯的说着。
“别骗我们,车那么大,那么重,怎么会震动?”兰新又问着。
“那要看男人的力度了。你们注意了吗?凡是夜晚的时候,单独一部车停放在比较隐蔽的地方,如果靠近去看了,说不定还真的会遇上免费的现场直播。”建文越说越兴趣。
“哦,怪不得!有时下班回去的晚,经常看到我们那边房地产新开发的地方,周边没有什么人,经常会停靠着一辆车,我用手电照着那辆车,它就开走,说不定就是在车震。”王茹惠说着,略有所悟。
“说点别的吧,怎么都一直在探讨这问题,这是错误的引导,幸亏都是中年人。“剑锋建议着。
“你这大傻瓜,现在社会流行这话题,这里不说,不代表着其它场合每人说。”李兰新批评着陈剑锋。
“就是啊,了解一下社会现实,没有什么不好的。以后万一遇到车震的,最起码懂得避开,不要靠近看了,得了晦气。”杨晴雨跟着兰新的话,也批评着剑锋。
剑锋只能无语,望着这一群兄弟姐妹,想着:大家畅所欲言也好,现实中,往往是说的人不会做。做的人,才不会说呢。那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正常游戏规则。
“茹惠,以后遇到车震的时候,记得打电话叫我,让我去看看。哈哈。。。。。。”兰新放肆第笑着。
“好啊,我以后下班的时候,再仔细看看,如果真的有,我立马打电话给你,你要赶快过来,我们一起去看个究竟。”茹惠跟着笑。
“无聊。”林小山望着茹惠说。
“这不是开玩笑嘛,干嘛那么严肃。”茹惠反瞪了小山一眼。
“芸芸众生,大千世界,千奇百怪,无所不有。一切顺其自然吧,最关键的是,我们要约束好自己,不能重演老谭的悲剧!兄弟们啊!”陈剑锋听了,感慨的说,“人啊,没有经历过,没有亲眼见证过,都不知道那出轨将会带来什么样的灾难啊!建议大家听听就好,不可以身试‘震’。”
一群人正在认真而热烈的探讨着出轨的事,陈剑锋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陈国伟打来的,剑锋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是接起了手机。
第171章 170协议离婚()
“哥,在哪?能不能过来一下,多叫几个人。”国伟说的很紧张,旁边似乎有吵闹声。
“我在茶馆,你在哪?出什么事了?”剑锋最担心的是,夜深的时候接到电话,此时,已是临近午夜零点了。
“我在春水附近,你到了就知道,这边人很多,张敏淑也在。”国伟说着挂了电话,剑锋即刻叫上小山、建文一起,让其它女士在茶馆等着。
陈剑锋他们赶到春水的时候,密集的人群已逐渐散开了,国伟和他的一个小兄弟陈家将还在现场。
“国伟,怎么了?”剑锋下了出租车,遇到国伟,迫不及待的问着。
陈家将,国伟儿时的伙伴,也是早年黑桃帮的成员之一,长得虎头虎脸,人高马大,在安绥县城加油站当站长,看到陈剑锋到来,说:“锋哥,国伟刚才发现他老婆和一个年轻人约会,就在这春水边车里面,被国伟跟踪到,现在开车溜掉了。”
“哦。确定是敏淑吗?”剑锋问着家将。
“是的,我也看到了。两个人在车上,衣衫不整的。直到我们敲打车门,看到我们,才匆匆忙忙离开,引来了周边群众观望。”家将气愤的说,手里还带着一根木棍,扔到了一边。
国伟站在一边,沉默不语,脸色苍白,郁闷之情,挂在脸上。
此时虽是深夜,但已到五月,天气显得闷热,天空中的月亮,时隐时现。
“回去吧,人家已经走了。”陈剑锋望着可怜兮兮的陈国伟说。
五个人坐上了陈国伟的小车,回到了如意茶馆,一看,才发现陈国伟和陈家将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
“我跟国伟说,早点下手,就不至于被跑掉了。”陈家将弹着衣服上的泥土说。
“剑锋,什么情况?”三位女士显得有点惊恐不安。
“晚上发现张敏淑和她的情人在约会,被我们跟上,可惜车门被反锁,打不开。”家将帮着剑锋说。
“在哪?”茹惠问着。
“春水旁边,我们悄悄潜伏到他小车旁边,两个人正在做好事。我们出现在车门边,都不知道。”家将又说着。
陈国伟已气愤得说不出话来,握紧拳头,脸色发紫,陈剑锋急忙端了一大杯茶给他喝,国伟似乎才缓过神来。
“离了,不管怎么样,都要离。”国伟终于说话,陈剑锋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
“好!既然已经发展到这样,这个婚姻在维持下去也没有意义。”陈剑锋跟着国伟一样,下了决心。
“这种女人,早离早好。都当妈的人了,不顾家庭,不顾孩子,不顾影响。真想不出有什么面子在安绥县城过下去。”家将依然帮着国伟愤愤的说着。
“打电话给她父亲了吗?”剑锋问着。
“打了,估计这会也在春水那边了。”家将说。
“恩。让他知道他女儿是那种德行就好。找个时间跟他们说明。”剑锋说。
“哥,现在就打他电话,跟他说明。”国伟语气很强硬。
剑锋觉得也有道理,迟早都要分开,早结束,早脱离苦海,于是,打了张威的电话。
“老张吗?我是国伟的堂哥,晚上的事,你也知道了吧?”剑锋语气平缓。
“是的,知道了。国伟在你那边吗?”
“在我这边。”